壑往下淌。
那张国字脸上挂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表情。
看吧。
老子牛逼吧。
雪儿裹着被子站在门口,赤着脚,头发散着,被角堪堪遮到胸口上方,露出两片光裸的肩膀和半截白嫩的大腿。
她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来。
“天……天哪!少爷您、您一掌就把石桌打碎了?!那是石头!那么大的石头!!您手疼不疼?!”
她啪嗒啪嗒踩着积水跑过去,抓起沈彪那只拍碎石桌的右手,翻来覆去地看。
手背上全是石屑,指节上老茧磨得发白,但皮都没破。
雪儿捧着那只比自己脸还大的手,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光不是装的。
她是真的很震惊。
但她也知道,这种震惊的表情能让沈彪更得意。
所以她毫不吝啬地把所有震惊都写在脸上。
“太厉害了……少爷您太厉害了……这根本就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
沈彪低头看着这个捧着自己的手、眼睛亮得像星星的丫鬟。
被她用这种崇拜的眼神仰望着,比被任何人的奉承都受用。
他伸手捏了捏她湿漉漉的脸颊,拇指抹掉她鼻尖上溅的水珠。
“还想看别的?”
雪儿疯狂点头。
被角差点从胸口滑下去,她赶紧攥住了,另一只手还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
“少爷您还会什么?刚才那个烛台是怎么飞过来的?您是不是能飞?能不能飞一个给奴看看?”
她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声音又软又嗲,身子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蹭。
胸前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被子压在他胳膊上,两条光裸的小腿贴在湿漉漉的石板上,脚趾兴奋地蜷着。
沈彪被她蹭得嗓子发干。
这丫鬟今晚跟换了个人似的,那股子崇拜劲儿让他浑身舒坦。
他抬手朝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一挥。
一道无形的气劲呼啸而出,树冠上最粗的那根枝干咔嚓一声齐根断裂,轰地砸在地上,溅起一大片泥水。
雪儿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跳起来抱住他的胳膊,被子彻底滑到地上,浑身上下只剩一头散开的长发勉强遮住胸前。
“好厉害!!少爷您太强了!怎么做到的!!这招叫什么!!”
沈彪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弯腰把被子捡起来披回她肩上,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清脆响亮。
“回去再告诉你。站外头淋雨着凉了老子还得给你请大夫。”
雪儿裹着被子,被他拽着手腕拉回屋里。她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断了一根粗枝的老槐树和那堆碎石,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真的是修仙。
不是武侠不是气功不是变戏法。
是修仙。
隔空取物、碎石桌、隔空气劲打断树枝。
全都是修仙者才能做到的事。
她在现代看了几百本修仙网文,功法境界法宝丹药她比谁都熟。
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一个真实存在的修仙者面前,看着他一掌劈碎几百斤的石桌,还管自己叫他的女人。
回了屋里,雪儿也不管头发还湿着,扑进沈彪怀里,脸贴在他胸口上蹭。
“少爷,您教奴嘛。奴什么都听您的。您让奴干什么奴就干什么。只要您肯教奴一点点的本事,奴这辈子都给您当牛做马。”
她抬起头,桃花眼里泛着一层水光。
不是装的,是真的急。
这个世界太他妈的精彩了,她不能只当个暖床的丫鬟。
“您在外面是哪个门派的?您师父是谁?您是不是能飞?刚才那个烛台是怎么”她发现自己问太多了,赶紧刹住,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少爷,您就告诉奴嘛。奴嘴很严的,打死都不往外说。”
沈彪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湿漉漉的小东西。
她眼睛里的渴望不是装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在她眼里不是个主子,不是个男人,是扇门。
她想推开那扇门。
“到了上京再说。”
“上京?”
“武盟在那儿。”他往床上一倒,顺手把雪儿拽进怀里,一只大手搭在她赤裸的腰上。“过几天启程。你跟我去。”
雪儿趴在他胸口上,心跳快得不行。武盟。上京。跟他去。
到了上京到底干什么,沈彪一个字都没说。
是教她修仙还是换个地方继续给他暖床,她完全不知道。
别到时候千里迢迢跟过去,结果只是当个便携式飞机杯。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留在这个盐商府里当一辈子丫鬟,最好的结局是被配给哪个小厮。
跟着沈彪走,至少外面那个世界有修仙的人,有一掌碎石桌的功法,有她从来没见过的天地。
就算只是去当个暖床的,也比困死在这里强。
三天后,沈彪说走就走。
大清早天还没亮透,雪儿就被一只粗粝的大手从被窝里捞了起来。沈彪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起来,收拾东西。天亮前上路。”
雪儿被拍得一个激灵,揉着眼睛从床上滚下来。
妈的,昨晚干到半夜,天没亮又把人拍起来当牲口使。
心里骂归骂,手上动作一点没慢,麻利地把沈彪的换洗衣裳叠好放进箱子里。
她叠衣服的时候弯着腰,沈彪坐在桌边喝茶,目光从她弯腰时翘起来的臀部弧线上漫不经心地滑过。
他伸手在她屁股上又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跟捏自家养的猫似的。
“少爷……奴婢在收拾东西呢。”她小声抗议,声音软得自己都嫌嗲。
沈彪嗯了一声,手没收回去,反而顺着臀线又摸了一把。
“收拾你的。”
雪儿咬着牙继续叠衣服。行,你是爷。你的手想放哪放哪,你的丫鬟是公共财产,不需要征求意见。
府里的下人忙了一上午往马车上搬东西。雪儿抱着自己的小包袱站在马车旁边,看着那匹比她肩膀还高的枣红马,脸都白了。她连驴都没骑过。
“少爷,奴婢不会骑马。”
沈彪正在检查马鞍,头也不回。“谁让你骑马了。坐车。顺便把那几个箱子推进去。”
顺便。
她一个不到他胸口高的小姑娘,推两个实木箱子。
雪儿深吸一口气,撸起袖子开始推。
箱子死沉,推一下挪两寸,推得她满脸通红,襦裙的领口被汗浸湿了贴在锁骨上。
她推了快一炷香的工夫才把两个箱子弄上去,扶着车厢喘得像条狗。
沈彪翻身上马,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一下。
“行了,上去。”
连个谢字都没有。雪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抱着包袱爬进车厢。
马车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雪儿刚坐稳,马车就晃了一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