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中暑。是那张脸。
正午的太阳底下,绸缎披风从肩上滑下半截,露出底下那张被阳光勾了一圈金边的脸。
他一个杂役,识的字加起来不超过两百个。
他只知道那张脸让他的手指突然没了力气,箱子差点砸在脚上。
然后他一整个下午都在想那张脸。
二虎把空碗放在桌上,站起来去洗碗。
洗碗的时候又愣了一会儿,手里攥着丝瓜瓤半天没动。
旁边那个年长的杂役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这娃今天是真中邪了。
雪儿没把那个发愣的少年放在心上。她端着一锅热水走了。脑子里在想的是那个书房和那把铜钥匙。
浴房在院子后面。
雪儿端着热水推开门。
石砌的池子比她想象中大了不止一圈。
不是沈府那种单人木桶,是能泡两三个人的石池。
池壁上生了薄薄一层青苔,出水口是个石刻的龙头,山泉水从龙嘴里汩汩往外淌。
她来来回回提了好几趟热水,胳膊都酸了,弯腰往池子里倒水的时候胸前坠得厉害,襦裙的领口被汗浸透了粘在皮肤上,从侧面能看到亵衣底下那两团圆鼓鼓的轮廓。
最后一锅倒完,池面上腾起一片白茫茫的热雾,把整个浴房蒸得跟蒸笼似的。
沈彪推开浴房的门走进来。
他在自己院子里比在沈府更放松。
一边走一边解腰带,外衫往旁边的矮凳上一扔,里衫也脱了,赤着上身站在池边。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身上的肌肉纹理照得凹凸分明。
两块胸肌像石板一样鼓出来,腹肌的块垒在喘息之间若隐若现,后背的旧伤疤在水汽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裤子褪到脚踝的时候他踢了一脚蹬掉,腿间那根巨物半软着垂在浓密的毛发里,光是这个状态就比很多男人硬着的时候还吓人。
雪儿跪在池边,低着头不敢多看他。
但他脱衣服的声音让她的心跳莫名加速了。
不是怕,是身体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每次他脱衣服,接下来发生的事她的身体都记得。
沈彪跨进池子里,热水漫到胸口。他仰头靠在池沿上,闭着眼睛说了句。
“擦背。”
雪儿绕到池子后面,卷起袖子,拿丝瓜瓤蘸了热水往他背上擦。
背肌在水汽里像一堵被雨水淋湿的石墙,丝瓜瓤擦过去的时候皮肤底下的肌肉微微收紧,每一块肌束都在皮下滚动。
那道从左肩胛拉到右腰的长疤在水光下泛着暗红,比周围皮肤更亮,像被什么东西劈过之后愈合的旧烙印。
雪儿的手指不自觉地在那道疤上停了一下。
“砍的。”沈彪闭着眼。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在外面跟人动过手。”
雪儿没敢接话,继续擦,但手指比之前轻了半分。
不是心疼。
她对一个把她当飞机杯用的男人没什么好心疼的。
是怕。
能在背上留下这种疤的“动手”,显然不是普通打架。
这人身上还藏着多少东西。
她不敢多想。
袖子被池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小臂上。
她弯腰去够他肩膀的时候,胸前垂下来的弧度正好落在他半睁的余光里。
水汽把她脸颊蒸得泛粉,领口微敞着,从侧面能看到亵衣底下那道被两团软肉挤出来的沟。
沈彪半睁着眼,视线沿着那道沟往下滑了一寸。
没说话。
呼吸的频率变了。
他从池子里站起来。
水从胸口哗哗往下淌,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流到腿根。
他伸手把雪儿攥着丝瓜瓤的手腕捏住,往上一拽。
雪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池边拉进了池子里。
襦裙瞬间湿透,薄薄的粗布贴在身上,胸前两团软肉的形状隔着湿透的布料一清二楚,乳头因为突然浸入凉水硬了起来,顶着湿布凸出两个小小的圆点。发布页Ltxsdz…℃〇M
“反正都湿了。”沈彪低头看着她在水里扑腾的狼狈样,嘴角翘了一下。“脱了。”
雪儿泡在热水里,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上,湿透的襦裙裹着身体每一寸起伏。
她抬头看了沈彪一眼。
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里已经没有半点白天在演武场上那种漫不经心了。
现在里面只有一种东西。
草。又要来了。在自己地盘上比在沈府还猛。
她伸手去解领口的盘扣。
湿透的布料又紧又滑,手指在水里泡得发皱,解了好几息才解开两颗。
湿透的襦裙从肩上往下滑,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亵衣。
白色亵衣湿了以后几乎透明,贴在皮肤上,乳肉的颜色和顶端那两点粉嫩的突起隔着薄薄的布料看得一清二楚。
沈彪的目光钉在那两团被湿布裹着的饱满轮廓上,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的亵衣往上一推。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湿淋淋的,水珠从乳尖往下滚。
沈彪低头看了片刻,直接抓了上去。
两只手同时揉,虎口托着乳根往上推,拇指碾过乳头的时候雪儿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后缩了一下但后背就是池壁,没地方退。
他揉得不轻。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摸,是把她当自己东西的那种揉法。
手指陷进乳肉里,松开的时候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妈的。这对奶子。”他嗓子里滚出来的声音又低又沉。“每次看都跟第一次看一样。”
他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往下滑。
手掌从腰侧摸到小腹,再往下,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
湿透的亵裤贴在腿根上,手指隔着布料按上那两瓣紧闭的软肉。
雪儿浑身一颤,腿本能地夹紧,反而把他的手掌夹在了腿心里。
沈彪低笑了一声,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画了个圈,感觉到指尖底下的布料已经不只是池水。
还有一种更黏更滑的东西渗了出来。
“湿了。”他收回手,把她从池子里拦腰抱起来。
水哗啦一声从她身上往下淌。
他抱着她跨出浴池,光着脚踩在石板上,几步走进卧房,把她往床上一扔。
雪儿的后背撞上床板,湿透的头发散在褥子上,浑身赤裸,皮肤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
烛光打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肤的色泽都映得发亮。
锁骨的凹窝、胸前两团白嫩的乳肉上还留着他刚才揉出来的指印、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个对圈的腰、小腹下方那一丛稀疏柔软的乌黑,以及两腿之间那两瓣被泡得微微泛粉的紧闭的软肉。
沈彪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
那目光像在验收一件刚到手的货。
不是第一次看。
每次看都像第一次。
“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