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而无法立刻回缩的艳红穴口,在灯光下呈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圆形空洞。
下一秒,积压在子宫和甬道内的海量滚烫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般喷涌而出。
浓稠的白浊混杂着淫水,顺着她早已湿透的白皙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在水磨石地板上“哗啦啦”地砸出一片泥泞的白色水洼。
阴道内壁因为骤然失去填充物而产生剧烈的空虚感,娇嫩的媚肉本能地痉挛蠕动着,发出“吧唧吧唧”的细微水声,似乎在徒劳地试图挽留那根狂暴的凶器。
李凡慢条斯理地扯过几张草稿纸,随便擦了擦肉棒上的水渍,将其塞回西裤,拉上拉链。
他靠在狭窄的椅背上,像巡视领地的暴君般下达了命令:“去,楚大校花。既然你已经‘做完’了,就提前帮老师收一下卷子。顺便让全考场的人都好好欣赏一下,你现在的步态有多优雅。”
楚清冷的大脑一片空白,刚刚绝顶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疯狂跳跃。
但在平然法则与身体深处被植入的奴性压制下,她颤抖着双手,将那条完全被精液浸透、甚至能直接拧出白水的纯棉内裤胡乱拉起,勉强挂在胯骨上。
百褶裙的裙摆落下,遮住了那泥泞不堪的源头。
她扶着课桌,艰难地站直了身体。
刚一站立,重力便立刻发挥了冷酷的作用。
楚清冷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坠胀感,储存在子宫深处的浓厚白浊被腹腔压力挤压出来,顺着宫颈口汨汨流下。
她每迈出半步,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在一起,将那些黏稠的精液研磨成白色的泡沫。
那些温热的液体滑过她红肿外翻的阴唇,拉出一道道银丝,随后滴落在大腿上,又顺着小腿肚一路滑落,最终渗入她纯白色的棉袜中。
原本干爽的短袜边缘迅速被染成了半透明的污浊色,鞋底内部更是蓄满了滑腻的液体。
她的脚趾每一次用力抓地,都会在鞋腔里挤压出“吧叽、吧叽”的水声。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双腿剧烈打摆子的冲动,走出了第四排的座位区,开始沿着过道收集试卷。
考场里依然静悄悄的,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楚清冷走到第三排的一名男生桌前,那男生正抓耳挠腮地计算着最后一道大题。
“同…同学,麻烦提前交一下卷……”楚清冷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和浓重的鼻音,她努力站直身体,试图维持那副冰山校花的威严,但因为双腿在暗中痛苦地打颤,导致她的声线听起来异常娇媚。
那男生抬起头,眼神空洞而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完全闻不到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刺鼻的石楠花腥气,也完全看不到楚清冷顺着小腿滴落在过道上的白浊。
他顺从地将试卷递了过去:“好的,谢谢学姐。”
楚清冷伸出颤抖的手接过试卷,就在这一瞬间,因为手臂的抬起和腰部的微小牵扯,她下体那张失去控制的小穴再次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大股温热的精液直接从内裤边缘溢出,“吧嗒”一声,精准地滴落在那名男生放在过道旁的书包带上,溅起几滴白色的液滴。
男生毫无反应,继续低头整理文具。平然法则将这一切不合理彻底抹杀。
楚清冷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那种随时暴露的恐惧,与周围人视若无睹的诡异平静,形成了一种撕裂灵魂的反差快感。
她抱着越叠越厚的试卷,继续向第一排走去。
这段短短十几米的过道,对她来说宛如漫长的刑场。
每走一步,阴道里的媚肉就会互相摩擦,残存的精液像极好的润滑剂,让她的双腿之间滑腻不堪。
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上不断擦过,带来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部分精液在体温的烘焙下,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干涸,变成一层紧绷的透明薄膜粘在肌肤上;而更深处的白浊又不断涌出,覆盖在上面。
由于大腿不停地走动夹紧,一部分精液甚至顺着股沟流向了后方的菊穴,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褶皱处也弄得湿漉漉的,骚痒难耐。
终于,她走到了讲台前。一百多份试卷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前,将白衬衫压得紧贴在乳房上,清晰地凸显出那对挺拔的轮廓。
老教授推了推老花镜,看着满脸通红、满头大汗的楚清冷,用充满赞赏的语气说道:“清冷啊,这么快就收齐了?看你热的,满头大汗,要注意身体。这套流体力学的卷子,你觉得难度如何?”
楚清冷站在讲台侧面,双腿死死地并拢交叉,试图阻止大腿根部那股汹涌的洪流。
但无济于事,一股格外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毫无阻碍地滑落,直接滴在了老教授讲桌旁那块黑色的迎宾地毯上,留下了一块显眼至极的暗色水渍,散发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
她大口喘息着,目光越过阶梯教室的上百个脑袋,精准地落在了坐在第四排、正用戏谑眼神盯着她的李凡身上。
强烈的屈辱与身体被彻底贯穿后的淫靡余韵交织在一起,楚清冷按照设定的规则,红着眼眶,用那娇媚入骨却又强装镇定的嗓音,向着老教授,实则是向着李凡大声汇报着自己的身体状态:
“教授……这卷子的难度……很高。尤其是……管流阻力和流体静压强那部分。我……我刚刚在考场上,用自己的身体彻底体会了高压流体在密闭通道里……被狂暴灌注的感觉。现在……李凡同学射给我的那些浓稠的‘流体’,正顺着我的双腿……滴在地板上……我刚才在考场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李凡同学的‘解答’在我肚子里晃荡,精液甚至流进了我的鞋子里,被脚趾踩得吧唧作响……我很羞耻,但我……我已经乖乖把试卷都收齐了……”
老教授点了点头,在平然法则的过滤下,他完全忽略了她话语中那些惊世骇俗的色情词汇,笑着接过那厚厚一叠试卷:“好,好,理论结合实践,这才是做学问的态度。收好卷子就回座位去吧。”
考场内的学生们开始陆陆续续背起书包走向前后门,嘈杂的交谈声和桌椅挪动声渐渐掩盖了讲台区域的异样。
老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微微低着头,枯瘦的手指翻动着楚清冷刚刚交上来的那沓厚厚的试卷,正一丝不苟地按照学号顺序进行初步整理。
李凡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从第四排不紧不慢地走下阶梯,径直来到了讲台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双腿还在微微打颤、短袜里蓄满精液的楚清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重重地按在楚清冷那削瘦的肩膀上,随后用大拇指向下指了指那张宽大的实木讲桌底部。
讲桌的正面是完全封闭的木板,面向黑板的那一面则是敞开的,老教授的双腿正安稳地放在那个中空的区域里。
那是一个幽暗、逼仄、充满了粉笔灰气味,并且与老教授的下半身只有咫尺之遥的狭小空间。
楚清冷的瞳孔骤然收缩,目光在李凡的手指、讲桌底下的阴影以及老教授那条洗得发白的灰色西装裤腿之间来回扫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被彻底粉碎的尊严和铭刻在骨子里的奴性,让她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