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失去血色的下唇,缓慢而僵硬地弯下腰,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讲台那块黑色的迎宾地毯上。
这一跪,彻底打破了她双腿间那脆弱的平衡。
原本被夹拢在大腿根部的残存白浊,随着骨盆的挤压,再次从那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涌出。
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的小腿肚滑落,直接浸入了地毯的绒毛中。
她像一条温顺的母犬,双手撑在满是灰尘和脏污的地板上,将那颗象征着s大最高学术智商的头颅低垂,膝盖交替向前挪动,慢慢地、屈辱地爬进了讲桌底下的幽暗空间。
空间非常狭窄,她只能蜷缩着身体,跪伏在老教授的皮鞋边缘。老教授身上那股陈旧的纸张味和淡淡的樟脑丸气味,清晰地钻进她的鼻腔。
李凡站在讲桌侧面,平然法则像是一层无形的立场,完美地屏蔽了老教授的感知。
他姿态随意地单手解开皮带,拉开西裤拉链,将那根刚刚从楚清冷子宫里拔出来不久、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紫黑巨物掏了出来,顺着讲桌边缘的中空地带,直直地探入了底部的幽暗之中。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凶器,直接怼到了楚清冷的鼻尖前。
在讲桌底下的微光中,楚清冷能够清晰地看到那根粗硕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
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未干涸的乳白色精液,而龟头的冠状沟和柱身的根部,则沾满了透明拉丝的黏液——那是她自己的阴道分泌物。
浓烈的男性腥臊味混合着她自己骚穴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瞬间爆发,熏得她眼眶发酸。
李凡低头,视线越过讲桌边缘,看着下面那个隐约的黑影,下达了冷酷的指令:“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
楚清冷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
她的舌尖翼翼小心地贴上那颗硕大狰狞的紫黑龟头,顺着中央的那条肉缝,将边缘残留的白色精液卷入口中。
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在味蕾上炸开。
紧接着,她的舌面铺展开来,沿着冠状沟打着圈舔舐,将那些混合着自己淫水的透明黏液一点点刮下。
口腔的温热与湿滑瞬间刺激了李凡的神经,那根原本半软的巨物在她的嘴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变硬,紫黑色的皮肤被撑得油光水滑,顶端甚至直接撞到了她的鼻尖上。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老教授一声沉重的叹息。
“唉,这几道压轴题的错误率还是太高了……”
伴随着叹息声,老教授为了缓解久站的疲劳,右腿在讲桌下大幅度地挪动了一下。
他那穿着黑色旧皮鞋的脚尖,直接蹭过了楚清冷跪伏在地的左侧肩膀,西裤粗糙的布料甚至擦过了她的脸颊!
楚清冷吓得头皮发炸,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
这种在受人敬仰的老恩师腿边,仅仅相隔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含着一个男人的肉棒进行卑贱侍奉的极致背德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电流,直击她的天灵盖。
她的大脑在恐惧与刺激的双重轰炸下彻底宕机,原本在龟头上舔舐的口腔本能地猛然收缩,双唇死死地裹住了整颗龟头。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声,紧接着,那股电流顺着脊椎直达骨盆,她那红肿的阴道在讲桌底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哗啦”一声浇在了地毯上。
李凡被她这猛然的口腔绞杀吸得倒吸一口凉气,胯部肌肉本能地向前一挺。
粗长坚硬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她牙齿的防线,长驱直入,碾压过她的舌根,直接捅进了那狭窄娇嫩的喉管深处!
“唔……呜呜呜!”
楚清冷的喉咙被粗暴地撑开,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眼泪夺眶而出。
但李凡的大手死死扣住了讲桌的边缘作为支撑,胯部开始在这逼仄的空间里进行小幅度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紫红色的龟头都会摩擦着她的上颚,带出长长的银色唾液丝线;每一次深入,都会残忍地撞击她的扁桃体,迫使她将那些混合着自己爱液、李凡精液以及唾液的浑浊液体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咕噜……咕噜……”
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和肉棒进出湿润口腔的“吧唧”声,在老教授的大腿旁边不断回响。
老教授依然专心致志地看着试卷,甚至还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那富有节奏的敲击声,仿佛是在为讲桌底下这场狂乱的深喉交媾进行着伴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楚清冷在这个充满粉笔灰的神圣空间里,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吞吐男性生殖器的肉壶。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所有物理定律、数学公式,在这一刻全部被这根在喉咙里肆虐的肉棒碾成了齑粉。
大约三分钟后,李凡满意地拔出了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闪烁着水光的肉棒。他从容地整理好衣物,转身准备离开讲台。
就在这时,老教授抱着试卷慢吞吞地走出了教室,空荡荡的阶梯考场里只剩下李凡和跪在地上喘息的楚清冷。
楚清冷这才浑身瘫软地从讲桌底下爬了出来。
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白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皱巴巴地卷到了胃部,露出那一小截平坦却又因为装满精液而微微有些鼓胀的小腹。
她的膝盖上沾满了灰尘,嘴角还挂着一条浓稠的涎水。
她慢慢站起身,扶着讲桌的边缘,用那种已经被彻底驯化、失去所有反抗意志的黏腻嗓音,对着李凡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凡同学……你留在肉棒上的那些题目……我都用嘴巴解开了。老教授的腿……就挨着我的脸,可是我满脑子想的……只有怎么用舌头把你这根大肉棒舔干净。原来……原来咽下你的精液和我的骚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比解开任何流体力学方程……都要让我满足……我的喉咙,我的子宫,以后都是李凡同学……专属的实验室了,请你……一定要经常来做实验……”
李凡看着楚清冷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泥泞模样,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怜悯”。
他随意地打了个响指,瞳孔中闪过一丝幽蓝色的微光,“微观物理掌控”瞬间发动。
那些原本挂在她嘴角拉丝的浓稠唾液、沾染在脸颊和白衬衫上的灰尘、甚至是一路滴落在地毯上的精液,以及她白色短袜里吸饱的浑浊液体,在一瞬间违背了重力与热力学定律。
所有的污浊液体从纤维的缝隙中被强行剥离、抽取,化作无数细小的白色水珠悬浮在半空中,随后迅速汇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污浊水球,被李凡随手一挥,精准地砸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短短一秒钟,楚清冷的体表恢复了光洁如初,连一丝褶皱和异味都没有留下。
但李凡刻意保留了她体内的部分——她那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里,子宫被海量的滚烫精液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男性的种子在温热的肉壁间晃荡。
“外表干干净净的冰山校花,肚子里却装着半斤男人的精液。去吧,回楚家去,好好用身体感受这套物理学。”李凡冷漠地下达了指令。
楚清冷感受着体表干爽与体内饱胀的强烈反差,双腿夹紧了那被撑开无法闭合的阴道口,生怕一走动那些被恩赐的白浊就会漏出来。
她红着脸,眼神中满是狂热的顺从:“是……李凡同学。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