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比我的粗,指腹上有茧,触感不像我摸过的任何人的手——我只摸过清水真由的手,女生的手是软的不一样。
他的手指碰到我两腿之间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气。
湿了。
早就湿了。
从在街边吻他的时候就开始湿了。
那三个月的压抑、挫败、孤独,在酒精的作用下全部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一种想要被人碰、被人抱、被人压在身下的冲动。
他的手指滑进我的身体里时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但他的另一只手把我的手从嘴边拿开了。
“——别咬。”他说。“我想听。”
这具身体太敏感了。太久没有被人碰过了。上一次是十七岁,跟清水真由,已经五年了。
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进出,大拇指按在我的阴蒂上画圈,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我喘得越厉害他就按得越重,我叫得越大声他就插得越深。
“——我要——”我说,声音发着抖。
“要什么?”
我伸手到他的两腿之间——硬了,早就硬了。我握住他,感觉到他小腹的肌肉绷紧了一下。
“你…进来。”我说。
他把我从身上翻下来,压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
那一瞬间我眼前空白了一秒。
太大了。
不是长——是粗。
我咬着嘴唇,整个人被他撑开的感觉太满了,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把我填满了,我的脊椎弓了起来,手指抓着床单,指甲陷进掌心里。
他停了一下。
“——还好吗?”
“……别停。”
他动了。
一开始很慢,像是在等我适应。然后我往后顶了他一下,他收到了信号,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撞得我膝盖在床上往前滑。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往上涌——他的手掌按在我的腰窝上,固定住我的身体不让我往前滑,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揉我的阴蒂,同时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内壁。
我说不出话来了。
嘴里溢出的全是破碎的喘息和不成句的音节,脸埋在枕头里,腰被他按着,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人的意识都被集中在了一个点上——被他撑开、摩擦、填满的那个点上。
“——快了——”我说,声音闷在枕头里。“——我要去了——”
他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一点,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停一两秒再退出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等等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说,声音低哑。
我等不了了。
高潮来的时候不是慢慢涌上来的——是炸开的,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绳子啪地断了,从阴道深处开始痉挛,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扩散到整个下腹,扩散到大腿,扩散到全身。
我的身体弓了起来,阴道剧烈地绞紧,水喷了出来,打湿了他按在我小腹上的手。
然后我的眼睛开始发烫。
不——
不、不、不——
我知道这种感觉。
眼球后面像有两团火在烧,视野里的所有颜色都在变——白色的墙壁变成了偏蓝的冷色调,我能看到窗帘上每一根纤维的纹理,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颗粒,每一粒都清晰得像在放大镜下。
我的舌头在嘴里变长了。舌尖分叉,在嘴唇之间嘶嘶地颤动。我的牙齿在变尖,四颗犬齿从牙龈里往外顶,嘴角被撑开了一点。
然后我的腿开始并拢。
不要、不要、不要——
但拦不住了。
高潮在最顶点的时候,我的腰部以下炸开了——两条腿在几秒钟之内融合成了一条白色的、粗壮的、覆满鳞片的蛇尾,从床上弹起来,把床头灯扫飞了,尾尖抽在墙上,啪的一声。
我的尾巴——那条十多米长的白色蛇尾——在狭小的房间里疯狂地蜿蜒扭动,掀翻了床头的书,扫落了桌上的杯子,然后本能地缠住了身上那个人的身体。
我在高潮的过程中把他紧紧地缠住了。
一圈、两圈——蛇尾从他的小腿缠到大腿、缠到腰,把他固定在我身上,不让他离开。
鳞片刮过他的皮肤,尾巴的肌肉自动收紧,像一条真正的蟒蛇在绞杀猎物一样,越收越紧。
我趴床上,上半身还保持着人形,腰部以下是一条粗壮的、还在痉挛的白色蛇尾,把他紧紧地缠在怀里。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尾巴的缠绕里——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他的呼吸。更多精彩
他整个人嵌在里面,胸口贴着我的背,大腿被我的尾巴捆在一起,手臂也被缠住了一半。
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完了。
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我等着他尖叫,等着他骂我怪物,等着他像清水一样从床上滚下去抓起衣服就跑。
我等着他说那句话——“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我没等到。
我感觉到他在我的尾巴里动了一下。不是挣扎——是伸手。
他的手在我的蛇尾缠绕中慢慢地抽出来,越过我的腰,越过我的肩膀,手指碰到了我汗湿的脸颊。
“——深月。”
他的声音比我记忆中的低,沙哑的,但很平稳。
“——睁开眼睛。”
我摇了摇头。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分叉的舌头还在嘴里颤动,发音含糊不清。
“……你会跑的。”
“我不会。”
“——你会的…每个人都会…”
他没有回答。
但我感觉到了一样东西——他的身体在我的蛇尾缠绕中转了过来。
他本来背对着我,但他硬是在我的缠绕中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那些鳞片刮过他的皮肤,肯定刮红了,但他没有哼一声。
他的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摸——是双手捧住,拇指按在我的颧骨上,力度足以迫使我抬起头来。
我睁开了眼睛。
我的眼睛是金黄色的。蛇的竖瞳。我能在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眼睛里有一条竖直的细线,像猫眼石中间那道光。
他看着我的眼睛。
没有后退。没有恐惧。没有恶心。
他低着头,额头抵住了我的额头。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数清他眼睛里的血丝,能闻到他呼吸里的烟味和啤酒味。
“——我说了,我不会。”他说。
他刚说完这句话,我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我的下体涌出——我又高潮了。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和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
太他妈奇怪了。
这个人被一条十多米长的白色蛇尾紧紧地缠在床上,身上全是被鳞片刮红的痕迹,面前是一双竖瞳和一张长着尖牙的脸——他的反应是捧住我的脸说“我不会”。
我的尾巴在这一轮高潮中又一次痉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