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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到了眼前,才知道想出来的和真看到的是两回事。
她生过两个孩子,腰身不比当姑娘时紧致,小腹上有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在油灯光里若隐若现。
但那对奶子还是饱满的,圆滚滚地挺在胸口,乳肉白得像刚磨出来的豆腐,上头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周围那一圈乳晕颜色更深一些,皱皱的,像被揉过的绸子。最新WWw.01BZ.cc
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跟脸上的肤色不一样,还带着洗完澡没擦干的水气,在油灯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看够了没有?”
“看不够。”
“看够了就过来。”
她伸手把他拉到炕上。他坐在炕沿上,她跨上去,扶着他那根已经涨得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进去了一个头。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有疼痛,有释放,有终于甩掉了什么东西的痛快。
“疼不疼?”
“不疼。”她的声音在发颤,“好几年没做了,有点撑。你慢点。”
“你说了算。”
她又往下坐了一寸。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她的手指头掐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下面的皮肉里。
“老蔫。”
“嗯。”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她开始晃。
晃得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把他整根吞进去。
她的腰肢一上一下,那对奶子在他眼前轻轻晃着,乳肉在油灯光里晃出白花花的影子。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手心满满当当的。
他拿拇指绕着那粒深褐色的乳头慢慢打着圈,乳头硬硬的顶着他的指腹。
“你的手真糙。”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上揉,“摸得我痒。”
“糙才好。”他捏了一下她的乳头,“你不就喜欢糙的。”
她闷哼了一声。
“孙大哥刚走——咱这样——”
她忽然停下来,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别跟我提他。”
“可墙上——”
“他瘫了好几年,我伺候了好几年。”她的声音硬邦邦的,眼眶却红了,“他临死前让你干的,你都干了。他后悔了,让你停,你也停了。你对得起他。现在他走了,这铺炕空了,这家需要一个男人。”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一下。
“你就是那个男人。”
说完她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地坐下去,把他整根吞没又整根吐出来。
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他大腿根上的毛都打湿了。
她的头发散了,黑色的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他脸上。
她的手指头掐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红印子。
她叫了出来。
不是压着嗓子怕被隔壁孩子听见的声音,不是咬着枕头闷在喉咙里的声音。是痛痛快快的,是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
“老蔫——蔫子——蔫哥——”她一边晃一边叫他的名字,每一声都拖着颤颤的尾音,“你那根东西——顶到我心口了——顶死我了——”
“桂香——”
“别停——你别停——”
韩老蔫被她压在炕上,两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掐着那两团软肉,帮着她更快地动。
他看着她的脸——眼半闭着,嘴张着,嘴唇红红的,脸上的表情像是疼又像是舒服。
他的手掌从她的臀往上移,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肋骨,重新握住了她胸口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
他用力揉着,手指头掐着她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往外轻轻扯了一下。
“啊——老蔫你轻点——奶头让你扯掉了——”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扯掉了我也给你含着。”他哑着嗓子说。
他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压,同时往上狠狠顶了一下。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往上一窜。
“顶到哪儿了?”
“子宫——你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碎成了渣。
“疼还是舒服?”
“舒服——又疼又舒服——你别停——”
他的目光越过她晃动的肩头,看见了墙上那张遗像。
孙有田在照片里淡淡地笑着。
他心里头涌上一股从来不曾有过的满足——不是身体的满足,是比身体更深一层的东西。
这个家,这铺炕,这个女人——以前都是孙有田的,现在都是他的。
他在男主人的炕上干着女主人,墙上的遗像看着。
他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好几年终于翻过身来的痛快。
他猛地把李桂香从身上抱起来,翻身把她压在炕上。
他跪在她腿间,把她的两条腿推高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肉嫩得跟豆腐似的。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从上往下狠狠地撞了进去。
这一下又深又猛。
李桂香整个人往上一窜,手指头攥着褥子,指节发白。
那对奶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乱晃,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乳肉撞得啪啪响,跟下面交合的声音混在一起。
“老蔫——你慢点——你他妈想干死我——”
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哭腔。
“干死你?我今天就要干死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说一个字就狠狠地撞一下,“你这骚穴可真紧——都生过两个孩子了还这么紧——夹得我快射了——”
“你嫌我松了?你嫌我松了就去找别人——”她嘴上骂着他,两条腿却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脚跟在他后腰上交叉着,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他闷闷地笑了,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我就喜欢你这紧的。谁都不找,就找你。你这骚穴天生就是给我长的。”
“你放屁——这是我自己的——”
“现在是。01bz*.c*c”
“你说是就是啊?你算老几——”
“你说我算老几。”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一截。
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他小腹上的毛全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伸手握住她一只乱晃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别扯了——疼——啊——又疼又痒——老蔫你个王八蛋——”
“骂得好。再骂。”
“王八蛋——蔫子你个王八蛋——你轻点——你把我奶头掐肿了明天怎么穿衣裳——”
“明天不穿。就在炕上躺着。”
“你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