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你。”
她愣了一下,眼眶忽然红了。但她没让他看见,把脸转过去埋在枕头里,屁股却往上挺了挺,把他夹得更紧了。
“你哭什么。”
“谁哭了。”
“我看见你眼睛红了。”
“进沙子了。”
“被窝里哪来的沙子。”
“你管得着吗。”
他没再说话,腰上的动作却缓了下来。
不再猛撞,改成一下一下慢慢顶到底,每一下都停一瞬,让她里面绞着他。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两颗心隔着两层皮肉咚咚地跳,跳成了一个节奏。
她的奶子被压在他胸口上,挤成了两团白花花的肉饼。
“桂香。”
“嗯。”
“以后有我。”
她的眼泪下来了。没出声,就是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
“你别看我。”
“看了又怎样。”
“不想让你看见我哭。”
“哭怎么了。你憋了好几年了,还不让哭?”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过了好一会儿,她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接着干。”
“你还行?”
“我问你行不行。”
“你摸摸。”
她伸手摸了一把。他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硬邦邦地戳着。
“怎么还这么硬。”
“它认识你了。见了你就硬。”
“少贫嘴。动。”
他开始动。
这一次不急不猛,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顶。
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在里面停一瞬。
她的呻吟不再尖锐,而是化成了细细的、软软的气声,从鼻子里漏出来,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
他把脸从她肩窝里抬起来,嘴唇找到她的嘴唇,轻轻吻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咸涩——是汗,也可能是泪。
他的舌头探进去,她的舌尖迎上来,两个人慢慢缠在一起。
下面也慢慢缠在一起,肉棒在湿淋淋的穴里缓缓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黏的水声。
“老蔫。”
“嗯。”
“你舌头也挺会弄的。”
“跟你学的。”
“我可没教过你。”
“你刚才在下面教我的。”
她扑哧笑了一声,然后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了。
“换个姿势。”她忽然说。
“换什么?”
“从后面来。”
“你会?”
“你管我会不会。你上来就行。”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水,淌在褥子上洇湿了一片。
她翻过身趴着,把屁股撅起来,两条腿微微分开。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白花花的,腰窝两边凹进去两个浅浅的坑。|网|址|\找|回|-o1bz.c/om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进来。”
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洞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她叫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更浪了。
“深不深?”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
“深——太深了——从后面进比前面还深——”她的手指头攥着枕头,“你慢点——我受不了——”
“刚才是谁让我动的?”
“我让你动没让你这么猛——啊——你轻点——”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她前面握住了她那对晃个不停的奶子。
手指头掐着她的乳头,下面还在狠狠地撞。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把他的肉棒裹得死紧,每抽一下都像被一张小嘴吸着不放。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糊得一塌糊涂。有声
“桂香——我要射了——”他咬着她的耳朵喘粗气。
“射——射里面——全射给我——”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整个人都在发抖,“今天是我的——我算过日子了——不会怀——”
“你算得准吗——”
“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射——你射给我——”
他连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把她撞得整个人趴在炕上。
然后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肉棒在她穴里狠狠跳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最深处。
她被他射得浑身一颤,穴里跟着狠狠地绞了好几下,整个人弓了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嗓子眼里冲出来,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然后两个人同时软了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她趴在炕上大口喘气。
他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插在她里面,没有拔出来,舍不得拔出来。
她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还没吃饱的小嘴。
“你射了好多。”她闷闷地说,脸还埋在枕头里。
“好几年没碰女人了。攒的。”
“全给我了?”
“全给你了。”
她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侧着头看他。“舒服了?”
“舒服了。”他把她脸上的碎头发拨开,“你呢?”
“我好几次了。”
“几次?”
“数不清了。”
他笑了一下,把她搂进怀里。
桌上的油灯已经烧得快见底了,火苗突突地跳了两下,变成豆粒大的一点蓝光。可他们没有停。
她从他身下翻出来,把他推倒在炕上。
他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在她手里轻轻捋了几下,又精神了,硬邦邦地挺起来,龟头上还挂着没干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在油灯光里亮晶晶的。
“你又硬了。”
“是你让它硬的。”
她低头看着他那根东西,拿手指头绕着龟头慢慢画圈,指甲轻轻刮过马眼。他倒吸了一口气。她笑了一下。
“今晚怎么回事,比以前都硬。”
“憋了好几年,全攒着呢。”
“还有多少?我都要。”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缓缓坐下去。
进去了一个头,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这回声音更大,从嗓子眼里冲出来,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撑——还是撑——”
“你不是说我大吗。”
“太大了——好几年没用了——你都给我撑开了——”
她开始晃。
节奏比刚才更快,每一下都又急又猛,把整张炕晃得咯吱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