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雨的脸,哭得嗓音都哑了。
“当年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懂事……我那时候在宫里受了委屈,全发泄在你身上了。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伸手死死抱住楚玄策那双穿着黑色官靴的小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求求你,玄策……念在我是你义母的旧情上……义母求求你了……不要杀了我……”
楚玄策低头看着脚边的女人。
由于跪下的动作太大,秦妩肩上的黑狐裘已经彻底掉在了地毯上。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极薄的桃红色丝绸寝衣,因为哭泣,胸前那对硕大而丰满的乳房正剧烈地起伏着,撑得轻薄的料子几乎要裂开。
那圆润的轮廓,那因为常年娇生惯养而透出的白腻色泽,在烛光下晃得惊人。
楚玄策冷冷地看着她那副卑微求饶的姿态,眼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浓浓的嫌恶。
“杀你?杀了你,谁来陪我演这出”母慈子孝“的戏码?”
他抬起脚,并没用力,只是冷淡地一晃,便将秦妩那双白嫩的手甩开了。
“当年进冷宫后,你不是整日还盼着秦家来救你吗?秦振海那个老东西,今儿在圣上面前,为了自保,可是亲口说要把你从秦家族谱里剔出去。秦妩,你说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
楚玄策猛地俯身,一把掐住秦妩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你现在,不过是这府里一个没人要的、寄人篱下的贱畜罢了。”
“是……我是贱畜……我是贱畜……”。
楚玄策手劲大,秦妩被掐得生疼,泪水顺着眼角横流,却不敢反抗,反而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谄媚。
“好玄策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只要玄策能消气……你想怎么骂我都成,你想怎么罚我都成……”
楚玄策看着她这副为了活命连脸都不要的模样,心里的戾气愈发汹涌。
他猛地直起身,大手扣住秦妩的手腕,像拎小鸡仔一样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的石墙上。
“唔!”
秦妩发出一声闷哼,后背撞在坚硬的墙壁上,疼得她眼泪汪汪。
楚玄策的一只手精准地卡在了她细嫩的脖颈上。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却又不至于窒息。
他那张英武俊美的脸贴得极近,近到秦妩能看清他深邃眼眸里跳动的火苗。
“感谢?”楚玄策冷笑着,指腹在她的喉头不轻不重地摩挲。
“母亲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在北境,为了挣一口气,我带着三千残兵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冻得连脚指头都没了知觉。那时候我想的是什么,母亲想知道吗?”
秦妩惊恐地摇着头,泪水打湿了楚玄策的手背。
“我想的是,等我回了京,一定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秦贵妃,也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玄策的声音很稳,却冷得让人心惊。
他的目光从秦妩惊恐的眼睛往下移,略过她因为呼吸困难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最后定格在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
秦妩穿得太薄了。
那件桃红色的寝衣被楚玄策按在墙上的动作带得有些歪斜,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
长年没有男人触碰,又刚经历了高潮后的敏感期,此时在这充满雄性压迫感的侵略下,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背叛的反应。
两颗嫣红娇嫩的乳头,竟然隔着薄薄的丝绸,清晰地顶了起来。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颤巍巍地立在那团软肉之上。
楚玄策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具嘲讽的笑声。
“呵呵……母亲口口声声说要求饶,说要赎罪。可这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啊。”
他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用冰冷的指尖隔着料子,在那颗立起来的乳头上恶意地拨弄了一下。
“瞧瞧,作为”母亲“,对着自己的”儿子“,竟然起了这种下贱的反应?秦妩,你果然比那窑子里的母狗还要下贱。”有声
秦妩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撞死在墙上。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指尖的一点凉意,竟像是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接烧到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米九二、雄壮如山岳般的男人。
他太强壮了,那紧绷的朝服下隐藏的力量,那英气勃勃的脸庞,无一不在摧毁着她仅剩的理智。
“玄策……我……”秦妩眼神迷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娇喘,“只要……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我会好好赎罪的……不管玄策想对我做什么,我都受着……求你……别把我送回冷宫……”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手,颤抖着搭在楚玄策宽阔的肩头上。
“哪怕是……哪怕是把我也当成那种下贱的母狗……只要玄策开心……妩儿都依你……”
楚玄策看着她这副自甘堕落、满眼情欲的模样,小腹处竟然也升起一股邪火。
他那根在军旅中憋了许久的粗长肉棒,在裤裆里不安地跳动了一下,狰狞的轮廓将那暗红色的官服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盯着她那对因为羞耻而泛起粉红色的丰乳,眼神暗得吓人。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母亲“。”
楚玄策的手指并没有像那些风流才子般怜香惜玉。
他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手隔着轻薄的丝绸,狠狠地掐住了秦妩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果。
“啊!——”
秦妩疼得叫出了声,身子猛地往上一缩,却被楚玄策的胸膛死死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这就疼了?当年你让嬷嬷拿针扎我指缝的时候,怎么没问过我疼不疼?”
楚玄策冷笑着,指尖用力一捻,像是在揉搓一颗熟透的浆果。
“母亲,您这身皮肉养得可真够细的,稍微碰一碰就又红又肿,真想让人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这么嫩。”
秦妩疼得眼眶里全是泪,可身子却因为这股剧痛产生了一股难言的快感。
她这具身体就像是一块干涸了十几年的荒地,哪怕是暴雨雷电,她也甘之如饴。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楚玄策另一只手猛地捏住了她的脸颊,手指深深陷进她丰满的肉里,强迫她张开嘴。
“唔——!”
楚玄策低头吻了下来。
那根本称不上吻,更像是一种野蛮的掠夺。
他带着一股子浓烈的侵略气息,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直接捅进了秦妩湿润的口腔深处。
他吮吸得极狠,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从嗓子眼里勾出来。
秦妩先是惊恐地瞪大了眼,随后,她那双原本推搡着楚玄策肩膀的手,鬼使神差地环住了他宽阔得惊人的后背。
“呜……嗯……”
她开始主动回应了。她闭上眼,用那条小巧的软舌笨拙而又急切地缠绕着楚玄策那条有力的长舌。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她在深宫里度过了无数个冷冰冰的夜晚,幻想过无数次被一个真正的男人这样粗暴地对待。
那个男人不是那个老态龙钟、连硬都硬不起来的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