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而是眼前这个一米九二、浑身透着阳刚杀气的楚玄策。
两人在书房的墙边疯狂地纠缠着,口津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良久,楚玄策才猛地推开了她。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带出一道银色的唾液长丝,在灯光下显得淫靡不堪。
“哈……哈……”秦妩背靠着墙大口喘气,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烂泥,双唇被亲得红肿发亮,原本盘好的发髻也彻底散了,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呸!”
楚玄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冷冷地看着她。
“秦妩,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畜。被我这么亲,你竟然还想搂我?怪不得那个老东西当年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就你这副发春的骚样,哪个男人看了不想把你日死在床上?”
秦妩听到“老东西”三个字,脸上闪过一抹自嘲的凄凉,泪水止不住地往下砸。
“宠我?他那也叫宠我?”秦妩哭着笑了出来,声音沙哑。
“玄策……你知道吗?萧元康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他每次来我宫里,连衣服都不敢全脱,在那儿磨蹭半天,连为娘的门都进不去!我守了近二十年的活寡,到头来还得背着个”祸水“的名头……”
她哭得梨花带雨,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抽泣剧烈晃动。
“我骂他……我恨不得他早点死!他那个没用的烂东西,连你现在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楚玄策看着她这副疯疯癫癫又浪荡至极的模样,眼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感觉到胯下那根巨大的东西已经彻底苏醒,正像一柄烧红的铁杵,将暗红色的官服顶起一个夸张的高度。
“既然你这么恨他,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楚玄策毫无预兆地伸出双手,抓住秦妩领口处的布料,猛地往两边一扯。
“嘶啦——!”
极其清脆的裂帛声响彻书房。
那件昂贵的、桃红色的丝绸寝衣在楚玄策恐怖的臂力下,简直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变成了几块破布挂在秦妩的臂弯。
秦妩惊呼一声,本能地想伸手去遮。
“挡什么?刚才不是说想赎罪吗?”楚玄策冷声喝道,“把手拿开!”
秦妩吓得手一抖,乖乖地垂下了双臂。
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火下。
肩膀圆润,胸乳肥硕得近乎沉重,顶端两颗被掐红的乳头傲然挺立;腰肢陷进肥美的臀肉里,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修长丰腴的大腿并拢着,隐约可见中间那抹光洁无毛的神秘地带。
楚玄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盯着那具肉体,语气冰冷却带着命令:“跪下。”
秦妩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跪在了楚玄策的脚边。她的膝盖陷入厚实的地毯里,正好面对着楚玄策胯间那个硕大的鼓包。
“贱畜母亲,给儿子把裤子解了。”楚玄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秦妩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条镶嵌着玉石的革带。
她能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里面的那个东西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
是因为害怕楚玄策真的杀了她?
还是因为这具压抑了十几年的身体,在闻到这种强烈的雄性气息时,已经彻底失控发情了?
“快点!”楚玄策没耐心地催促了一句,用皮靴的脚尖踢了踢秦妩的腿根。
“是……是……”
秦妩哆哆嗦嗦地解开了革带,然后是外袍的挂钩,最后是里面的衬裤。
当最后一层阻碍被剥开时,那个狰狞的巨物因为失去了束缚,“咚”地一声直接弹了出来,狠狠地打在了秦妩那张白皙的脸上。
“啊……”
秦妩吓得往后一仰,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是一根她从未见过的、恐怖到了极点的阳具。
颜色呈深褐色,上面布满了像蚯蚓一样盘根错节的青筋,龟头硕大圆钝,冠状沟极其明显,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
它的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了秦妩的认知。
当年她在宫里为了慰藉寂寞,偷偷托人从外面弄进来的那些所谓“特大号”玉势,跟眼前这个真家伙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物。
太大了……真的会死人的……
秦妩看着这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凶器,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大片大片的情欲之水顺着腿根流淌在地毯上。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楚玄策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声音颤抖得厉害:
“玄策……好大……真的好大……妩儿害怕……”
她伸出小手,试探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握不过来。
“玄策……求你……一会儿疼疼贱畜……轻一点……别把妩儿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