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骚逼和屁眼松了点,颜色黑了点,而且被操得次数太多了,有骚又臭的。”
当有人说这话时,我的脑袋一阵眩晕,并未听清他说的什么,但还是装作一副感谢的姿态:
“以后还得麻烦大家了,作为清仪的丈夫,我替她谢谢各位。”
“哈哈,不用客气,我们应该谢谢你才对,毕竟你妻子可比外面的那些野鸡好看多了,身材也是极品,就是操起来没反应跟尸体似的——。”
“行了,做完了就赶紧走吧。”
护士打断了对话,而他们的声音传到我脑海时模糊不堪,我只能微笑以示礼貌。
“哈哈,走了,走了,明天再来。”
那群人笑着从我身边走过,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和汗臭味,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脑子更迷糊了。
护士推着我继续往前走,来到妻子的门口时,之前的异响更震撼了,犹在耳侧。
嘎吱——!
啪啪啪——!
噗呲噗呲——!
我疑惑问护士:
“护工不是走了吗?”
护士没有感情的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每次给你妻子做按摩的护工总共有8人,因为按摩项目极消耗体力,就算是身强体壮的中年男人每次也只能坚持10分钟,所以医院采用的是轮岗制,每次8人,限时10分钟,去除换人的环节,一个小时就有40人替你妻子做全身按摩。而为了她的身体机能及肌肉不至于退化,每日按摩时间需达到8小时。算下来,每天有300多个男人轮流一起给你妻子做按摩,这才第二批。”
我感慨道:
“真是辛苦他们了。”
护士却笑了笑,有些莫名的说道:
“辛苦的是你妻子,幸亏她是植物人,要是换成普通女性早遭受不住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说完,她推着我走进病房。有声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还夹带着一股宛如公共厕所的腥臭味。
病房被一块巨大的布帘一分为二,我所能看到的地方是一些医用设备和一个柜子,柜子上堆着一些药品,上面写着什么“冈本”“万艾可”之类的字样,柜子旁有个垃圾桶,里面装满了印着和柜子上相同字样的药品盒子,满满的一桶。
布帘的另一面是病床,我无法看到另一面的情况,只能通过布帘上的投影看到一群人或躺或蹲的聚在妻子的病床上,好像压着什么东西,带动着病床不停的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像极了我小时候看过的皮影戏。
布帘并不是完全覆盖了另一面的场景,离地半米的地方是空的,让我刚好能看到病床猛烈摇晃的四条腿以及地面的情况。
与另一边洁白的地面不同,病床四周的地面一片狼籍,布满了黄白乡间的液体,并有大量揉成团状的卫生纸,以及几十个橡胶制的套子。
看着那一地装满了白浊液体的透明套子,我竟然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像是医用指套,但明显要大上许多。
嘎吱嘎吱——!
随着病床不停的晃动,那宛如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同时还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声,以及男人粗旷的喘息与怒骂。
“卧槽,这婊子的肉逼好烫啊,虽然跟个死人似得不能动,不管怎么用力都没半点反应,但阴道里的肉好像涨了很多张小嘴似的,好会吸啊。”
“妈的,你能不能轻点,这母狗的子宫都快被你顶穿了,老子在她屁眼里的鸡巴都快被你挤出去了。”
“去你的,你鸡巴小怪谁呢。”
“去你娘的,你也不看看这婊子的屁眼都快被操成什么样子了,都快能塞进一个拳头了。”
我有些迷茫的问护士:
“他们说的什么啊?”
护士却摇头道:
“不用管他们。”
随后指着墙上的一块超大屏幕说道:
“因为你妻子是在做按摩时全身赤裸,不仅一对巨大的贱奶暴露在空气里,双腿也被人掰开了,那骚得不成样的烂逼和括约肌翻开的屁眼直挺挺的露在外面。为了保护病人的隐私,你不能进去,但知道你思之亲切。所以,医院在护工给她做按摩时都会要求他们在头上带一个摄像头,把部分内容直播跟你看。”
我没有在意护士的话有什么漏洞,转而看向那个巨大的屏幕。只见上面的画面被分成了8个,分别代表每一个护工的第一视角。
护士指着第一个画面说道:
“这个人正在给你妻子做头部、脸部、以及口腔的按摩。”
我随她所指看去,画面中,一双粗狂的腿跪在清仪的头部两侧,那人的双手插进她的发丝里,托着她的后脑勺疯狂的朝自己跨间耸动着,同时一根被塑胶套子包裹住的肉棍插进清仪的嘴里,随着她脑袋上下起伏不停的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
肉棍异常的巨大,将清仪的樱桃小嘴撑得滚圆,原本在昏迷中平静的面部表情变得有些崩坏。
噗呲噗呲——!
随着肉棍快速的抽插,清仪的面部不停的发生变化。01bz*.c*c
每当肉棍尽数没入时,清仪本该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眼皮像是收到了某种力量的拉扯被迫向上翻起,露出清仪双眼惨白的瞳孔。
而且,收到压力的影响,清仪的嘴巴与肉棍之间严实合缝,大量粘稠的口水被迫从她鼻孔里涌出,倒流进她翻白的瞳孔里。
每当肉棍拔出时,清仪被撑得滚圆的嘴巴就会被带动得像上凸起,口腔向里收缩,看上去宛如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射手。
清仪那张精致得宛如瓷器的脸就那样被男人压在胯下,被其双手托着脑袋不停的朝起跨间猛烈的撞去,整个脸部肌肉不停的抖动发生表情上的变化,汁液横飞。
看着那张不停翻着白眼鼻孔不停喷出液体的脸,我的心脏一阵绞痛,却又不知为何而痛。
接着,护士指着第二个画面说道:
“那人正在给你妻子做胸部按摩,她的奶子越来越大,就是拜这些人夜以继日的耕耘,你得好好感谢他们。”
我下意识点头,然后看去。
画面中,一个男人坐在清仪的肚子上,双腿跪在她胸膛两侧,一双粗狂的手正肆意的揉搓她胸前日益肥硕的巨乳。
清仪的胸部比以前更大了,平躺时,四溢的乳肉向四周摊开,像一个巨大的肉饼。
上面部分抵在她尖锐的下巴,两侧部分淹没她的手臂,下面部分则堆砌在男人的胯下。
男人的一双大手正不停的将那些四溢的乳肉聚拢,时而逆时针旋转,时而暴捏,让乳肉从其指缝里溢出。
时而扯着那一对红枣般大小的黑色乳头不停的向上提,将原本圆饼形的巨乳拉扯成圆锥形。
只有这时我才能将清仪那一对巨乳的相貌看全,那原本雪白娇嫩的乳房不知何时变得淫贱下流,白嫩的乳肉因为毫无章法的扩张,青筋暴起,仿佛随时能炸开一般。
浅粉色的乳晕变得又厚又大,褐黑色的色泽,看上去有些恶心。
特别是那漆黑硕大的乳头被男人握在掌心,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在盘俩核桃。
而一个长达20厘米的肉棍横亘在清仪宛如刀疤的深邃乳沟中是那么的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