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棍不停在乳沟中来回抽插,将白嫩的乳肉摩擦得通红,肉棍的前端更是不停的撞击着清仪白嫩的下巴。
有时男人也会把肉棍抵在清仪暴涨的乳肉中不停的狂怼,直到一半的长度淹没在硕大的巨乳中方才停止,并做抽插运动。
护士指向第三幅画面,说道:
“这个人正帮你的妻子做阴道、子宫的按摩,女性在植物人状态,经期不稳定,需要外力的刺激,再加上阴道长期处于闭合状态,会导致经血无法排出,从而产生严重的后果。所以,需要外力刺激卵巢及子宫以及让阴道24小时保持敞开的状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努力,你妻子的子宫容量比之前大了一倍,再也不会导致经血郁结了,而且子宫口因为长期被棍状物体贯穿,再也无法合拢了,经血能很自然的流出。阴道也比之前扩张了两倍,即便是站立状态,阴道口也无法合拢,最适合做男人的精液容器了。”
护士的话我并没有听进去多少,而是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到了。
画面中,清仪白嫩丰韵的大腿被人强行掰开,并被一双手粗暴的压向身体两侧。
原本光秃秃的阴道口不知何时长满了杂乱无章的阴毛,浓密程度遍布整个阴阜,只是这些阴毛被乳白色的液体打湿粘连在一起。
清仪雪白的腿根中心是其肥厚漆黑的大阴唇,像是两个巨大的括号“()”,两个肥厚阴唇的外侧同样长满了阴毛,且此时油光发亮。
而小阴唇凸起外翻,像是两片蝴蝶状的腊肉,被一根5厘米粗壮的肉棍撑得滚圆。
而且那个带着塑胶套子被沾满白浊液体的肉棍正在做高速的抽插运动,那淫靡的噗呲声从布帘一方传到我耳朵里,是那么的真切。
每一次插入,漆黑的小阴唇就会被肉棍挤进阴道口,每次抽出,阴道口都会强烈的外翻,带出鲜红的阴道内壁。
那充满褶皱的鲜红内壁因为长时间暴力的摩擦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特别是阴道口上端部分的尿道口正不停的张合往外喷射着温热的尿液。
护士指着第四幅画面继续说道:
“这人在帮你妻子扩张肛门以及直肠,因为昏迷状态的植物人是无法自主排便的,即便每次护工再给你妻子手动排便时都会先进行精液和尿液灌肠,但她紧致的屁眼和无法自主蠕动的直肠给排便工作造成了不小的困扰。所以护工会用他们的鸡巴不停的刺激她的直肠,让它能自主的蠕动,并且快速的摩擦肛门和括约肌,让它们逐渐茧化失去弹性。”
“你看,你妻子现在的屁眼不仅漆黑无比,而且括约肌严重外翻,即便没有男人鸡巴的插入,她的屁眼也不会合拢,现在只要护工双手按在她隆起的肚皮上,用力一按,肠子里的屎尿就会喷射而出。只不过在这么被操弄下去,以后她醒过来怕是要整天带着肛塞,要不然会一边走路一边喷屎。”
“是吗?”
我有些恍惚的问道,画面中一个男人躺在床尾,双腿并拢,清仪宛如一个∞符号的巨臀被压在他的腿心,雪白的尻肉中间是一个周围长满浓密肛毛屁眼,屁眼周围的肌肤因为频繁的摩擦而变成了漆黑色。
肛门的褶皱完全被肉棍撑得滚圆,一圈黑色的烂肉中间鲜红的括约肌伴随着粘稠的肠液和套子上的润滑剂不停的进进出出。
噗呲噗呲!
每当肉棍插入时,清仪肠子里的空气就会被压缩出来,发出类似放屁的噗呲声。有时候当肉棍的速度抽插过快时,还会带出一截粉嫩的直肠。
看着清仪那被两个男人压在中间不断淫颤的肉臀,男人浑浊的汗液将那不断变换形状的屁股打湿,伴随着男人跨部的撞击而发出淫靡的噗呲声,和那阴道和括约肌不停翻进翻出的两个肉洞,我的心脏反复被人狠狠的踩了一脚,痛得要命。
接下来的画面中,清仪两只失去血色柔若无骨的手掌被人握在手里,被人抓着强行握住男人胯下的肉棍,不停的撸动着。
她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指时而握住男人的肉棍,时而握住男人的卵袋,时而被男人强行按着刺入对方的屁眼里,变换着各种形状。
而清仪一双没有半点死皮晶莹剔透的美脚被人捧在手里,男人带着塑胶套子的肉棍在其脚下不停的摩擦,那肉棍的前端向毒蛇一般往其指缝里钻去。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病床宛如地动山摇般的晃动着,在男人一阵发泄似的怒吼中归于平静。
“呼~爽,很久没这么爽过了。”
在男人的感叹声中,不停的有卫生纸和装满白浊液体的塑胶套子被扔在地上,然后是八个男人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气喘吁吁的走出来。
他们看都没看过一眼,而是一边擦着身上的汗水一边朝门外走去。
不多时,又进来几个工人模样的男人,他们只是淡淡的看了我和护士一眼,分别走到墙角的柜子上拿起一个套子和药丸,然后兴致勃勃的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在布帘掀起的那一刻,我看见一个挂满液体的美腿无力的垂在床边。然后是一阵悉悉簌簌脱衣服的声音,接着病床开始有节奏的晃动起来。
嘎吱嘎吱!
然后是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
啪啪声先是很短,仿佛每一下都酝酿了好好久,短暂而激烈。
没到这个时候,病床都会骤然晃动一下。
接着就是密集而急促的啪啪声,宛如鞭炮一般,病床的晃动也变得频繁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我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只能看见不停的有人进入房间,拿起柜台上的药物和套子然后走到布帘后方,爬上清仪的病床,然后病床开始剧烈的晃动,当一切归于平静后,那些人就会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走出病房。
紧接着,又有一群人走进。
垃圾桶周围的空盒子越来越多,地上用过的卫生纸和塑胶套子越来越多,空气中腥臭的味道越来越浓郁最终掩盖住了消毒水的味道。
只有病床整夜摇晃不停,周而复始。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当我苏醒时,房间里没了其他人,护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初秋温和的阳光倾泻进病房。
布帘被人收了起来,露出另一面的场景。
整个地面布满揉成团状的卫生纸,和装满白浊液体的塑胶套子,洁白的地面上布满黄白相间的液体,有的凝固成块。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有汗液的臭味,有尿液的腥味,也有一种腥臊的栗子味。
而当我看向病床上的清仪时心脏骤然跳动一下,像是弥补了多年之前初见她时漏掉的那一声心跳。
清仪横躺在病床上,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她被人摆成m形的双腿,双腿紧贴被褥,双脚油光发亮,每个脚趾缝里夹着一个装满白浊液体的塑胶套子。
肥硕的屁股通红一片,被搁置在床边,私处一塌糊涂,阴毛肛毛凝结成坨,大小阴唇红肿不堪,阴道口裂成一个鲜红的肉洞,里面塞满了用过的塑胶套子。
阴道口下方漆黑的屁眼被扩张成一个台球大小的肉洞,粉红的括约肌露在外面,里面同样被揉成一团的套子堵住。
白浊的液体正从两个肉洞中的套子里流出,汇聚成缕,沿着她深邃的股缝滴落在地面上。
从那汇聚成摊的白浊液体来看,清仪被摆成这个姿势很久了。
阴阜往上是她隆起老高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