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跳动了数下,随即也跟着爆发了出来——
数股大量的、滚烫的、浓稠腥黄的臭精,有力的喷射在母亲那刚刚经历高潮而急剧收缩的子宫壁上,与母亲的爱液混合,瞬间将母亲的泥泞不堪的花径水淹七军。
母子俩在高潮的余韵中紧紧相拥,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彼此的衣服和皮肤。
而隔壁帐篷里的女孩,被林婉那一声完全放开的尖叫震慑了一下,静默了片刻,只知输掉这场竞赛,于是也回归了正常性爱。
夜风拂过树梢,带走了母子俩肉体的余热。天上的明月静静俯视着大地,将地上的赵明月,他那与母亲交叠在一起的肉体,照得清晰可见。
高潮过后的余韵在林婉的身体里缓缓流淌,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四肢软绵绵地摊开在野餐垫上,仰望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空。
汗水沿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散乱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
那根依然半硬的儿子巨屌还埋在她体内,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充实感。
几秒的喘息后,林婉率先回过神来。她的理智如退潮后的礁石,一点一点浮出水面。她猛的推了推还压在她身上的儿子,低声急促催促道:
“快起来…!你爸可能要回来了……赶紧收拾!快!”
赵明月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这才慢吞吞的从母亲的白花花的淫肉上爬起来。
又不舍的掐了掐母亲勃起充血的粗黑乳头,才帮母亲提了提吊带碎花裙,捡起旁边的开衫帮母亲披上。
而那根沾满了两人混合液体的紫黑色巨屌从林婉体内拔出后,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坨又一坨臭精和爱液的混合物,从母亲那暂时还无法正常闭合的阴户里缓缓趟出。
顺着母亲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在身下的野餐垫上,留下了一大团臭精水洼。
林婉慌忙坐起身来,手忙脚乱调整内裤,但马上发现她穿的是开档的,只好一边捂住阴户,一边抚平吊带连衣裙的褶皱,又用手胡乱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满地找之前性爱中掉落的一只黑色高跟穆勒鞋。
泥泞的阴户还在不停的往外淌精,湿漉漉的糊满了整个裆部区域,她现在甚至没有多余的东西去擦拭,只能尽量并拢双腿。
赵明月也快速穿好运动服,帮忙拿剪刀又剪下一大块湿漉漉的野餐垫,赶紧先回了自己帐篷。
回帐篷后他看了一下手机,发现还没到十分钟,贤者时间的男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物种,所以就连赵明月也突然意识到刚才有多危险,所幸没有被捉奸在床。
噢不,捉奸在露天野餐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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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赵建国回来了,他皱着眉头嘀咕着什幺,一边走一边扯着裤裆,他回露营灯旁,发现儿子不在,便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满脸郁闷的开始向妻子抱怨起来:
“策呢!现在的小年轻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一脸没好气的表情,下巴朝隔壁努了努,声音里带着几分嫌弃和几分烦躁:
“我从厕所出来,在停车场都能隐约听见女人叫!”
“我本来还以为听错了,因为特别像你,但刚才我绕路过去,那边真的还在做!”
“虽然声音小很多了,但之前真的太没有素质了!”
“一整片营地都能听见她发骚的声音!这什幺人啊,也不知道羞耻……”
“儿子没有被吓倒吧?”
赵建国连珠炮似的骂着,一边拿起蛋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根本没注意到妻子在他说出第一句话时那瞬间僵住的背影,也没注意到妻子那张在夜色掩护下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庞,更没注意到妻子那紧紧夹住的双腿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林婉的呼吸在听到丈夫的前两句,还以为是自己和儿子被发现了,心脏猛然攥紧,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每一个毛孔都在渗出冷汗。
她甚至差点跪下,乞求丈夫原谅了。
然而,当丈夫接下来的话传入她耳中时——
“……但刚才我绕路过去,那边真的还在做!”
“儿子没有被吓倒吧?”
林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股荒谬到极点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老公……老公以为都是隔壁的?
看着丈夫用吴语辱骂隔壁,还一脸嫌弃摇头点评,林婉长长的、偷偷的松了一口气,显然丈夫完全没意识到,
那个“一整片营地都能听见她发骚的声音”;
那个“这什幺人啊,也不知道羞耻”。
其实正是他身旁、阴道里贮满儿子精液的妻子啊!
“......”
林婉沉默了好一会,才想起接上丈夫的话茬:“嗯......儿子早就睡了,他......没听见。”
如今在丈夫面前说谎,早就像吃饭喝水一般简单了,林婉一边站在丈夫旁边说话,一边感受着阴道里还在缓缓流淌的儿子精液、感受着精液那黏腻温热的触感、感受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向下流淌——
这也是她不坐下的原因,要是坐下去,恐怕儿子那一坨又一坨的臭精,马上会把臀部处的碎花裙,染出一大块精液痕迹。
林婉的声音有些沙哑,刚才“竞赛”有点喊破喉咙了,她借着夜色和昏暗的露营灯掩护,伸手悄悄拉了拉碎花裙。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扮演起端庄矜持的人妻应有的态度:“嗯……确实有些不知羞……嗯,不太文明。现在的年轻人……是有点粗野...嗯,有点不像话。”
林婉说这话时,总感觉自己在骂自己。她夹着双腿,又不自觉的感受一下儿子的精液,觉得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演技发挥得最好的一刻。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成功蒙混过关、可以安全度过今晚时——
赵建国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看着她。
丈夫的眼里闪烁着欲望的火焰,显然是被隔壁撩拨的,他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罐,伸手握住了妻子的手,他压低声音,那满是褶皱的脸,让他笑起来像一条摇尾乞食的老狗:
“老婆……”
林婉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又冲破胸腔般狂跳起来——她亡魂大冒!
作为结婚二十年的夫妻,她自然知道丈夫想要“交公粮”了。若是平常,自己大概只会叹一口气,任由丈夫折腾几分钟就完成任务。
可是现在——
现在不行啊!
自己的阴道深处,那股属于儿子的、粘稠滚烫的精液,正一点一点的漏出来。
甚至自己的大腿内侧和碎花裙上,也都是儿子或在流淌、或已干涸的精液、精斑。
那可是她儿子刚刚灌进去的、满满几大泡浓精!
如果这时候丈夫掀开她裙子,如果他将小鸡鸡插进去,那他的小鸡鸡立刻就会儿子滚烫的精液淹没,那时候就算丈夫再迟钝、再智障,都知道有鬼!
林婉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手被丈夫握住,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林婉的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在昏暗的夜光灯下也显得很不自然:
“老……老公……天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