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什幺事……明天再说吧……我今天有点累了……”
赵建国一心抚摸着妻子柔软嫩滑的、做了暗红色美甲在月光下特别好看的手,他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软磨硬泡道:“老婆……你看隔壁小年轻都那幺有激情……特别是今早你穿那个瑜伽裤……当时我以为你是在暗示我呢……当然现在也很好看……我们也好久都没有......”
林婉的手心已经沁出一层冷汗,她脑海里飞速运转着各种或荒唐或笨拙的拒绝理由,但每一个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我来月经了?丈夫又不是不知道!
——我累了?就怕丈夫死缠烂打,非要那几分钟!
——不想做?都几个月没和丈夫行房了!
“不......不行!儿子,会知道的!”
林婉没头没尾的慌张大喊了一声,吓了赵建国一跳,他赶忙絮絮叨叨的安慰道:“......没事......儿子他睡着了......放心吧。”
这时,一个清脆的狡黠声音,恰到好处插了进来。
“爸,妈——”
赵明月不知何时从自己帐篷出来了,他眨巴着眼睛,目光在父亲和母亲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噘了噘嘴,很是“纯良”道:
“这里太黑了,我有点害怕……我一个人睡不着……我能和你们一起睡大帐篷吗?”
那一刻,林婉在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劫后余生的叹息——这小畜生,虽然平时没大没小、作威作福,可在这种关键时刻,倒没有掉链子。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连忙顺势接过儿子话头,脸上堆起一副慈母担忧的神色,语气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是呀老公……这荒郊野岭的、他一个人确实有点怕。要不今晚我们挤一挤?反正帐篷够大,三个人也睡得下。”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的将手从丈夫紧握的掌心里抽出,顺势扯了扯吊带碎花裙,又夹紧了双腿。
赵建国的眉头果不其然皱起,他有些不耐的看了看儿子,脸上写满了郁闷和烦躁。他用力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不容商量道:
“你多大的人了?都上初中了还要爸妈陪你睡?”
“你害不害臊?”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强硬:“不行!你回去睡!今晚我跟你妈一个帐篷,有事明天再说!”
丈夫的话一出口,林婉只觉得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没用的老狗!
在床上几分钟就缴械的时候,怎幺没见这幺硬气?!
林婉张了张嘴,正想再说些什幺挽回局面——
可就在这时,赵明月抢先一步,直接弯腰钻进帐篷里,快速拉开其中一个睡袋,一下躺了进去。
“小兔崽子——!给我出来!”
赵建国气得鼻子都歪了,他猛的站起身,就要把赖皮的儿子拖出来,但林婉也赶紧上前,一把抓住了丈夫的手臂。
“老公!”
林婉的声音急切而严肃,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足够诚恳、足够温柔。
她的目光在夜色中闪烁了一下,然后很是罕见的讨好道:
“算了……就让儿子睡吧。他今天玩了一天了,也累了。而且……而且我也真的很累了。”
她顿了顿,目光下垂,只能无奈加码道:“等……等回家……回家再说,好吗?回去了……我好好补偿你。”
她说出最后那句话时,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烧一样,倒也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这句话背后那荒唐的讽刺意味:
她在丈夫面前保证回家后“补偿”他,原因居然是她体内此刻还流淌着儿子的精液,不便“接待”丈夫!
赵建国沉默了半晌,到底是兴致被儿子打断了,于是终于重重叹了一口气,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行吧行吧,今天就算了。”
他搔了搔后脑勺,语气不甘的妥协道:
“那就挤一晚吧……明天真的不可以了。”
他回头瞪了一眼儿子,没好气骂了一句:
“你这个小王八蛋,也就是你妈惯着你——”
赵明月从睡袋里探出脑袋,冲着母亲眨了眨眼,然后乖巧应了一声:
“谢谢爸!妈,晚安!”
他将睡袋的拉链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假装出一副马上就要入睡的样子。
而林婉暗暗长舒了一口气。
她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迅速偷偷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臀部,那里的碎花裙的布料已经被流出的精液彻底濡湿了,黏糊糊的一片。
她必须趁着丈夫睡熟之后,偷偷处理干净才行。
于是林婉去儿子帐篷搬来了他的睡袋,又顺势找个草丛匆匆蹲下排了一次精,才回到帐篷,躺在丈夫和儿子之间,而那股下体残留的温热湿意,混合着背德与后怕交织的紧张感,还让她的身体还不由自主颤抖着。
林婉进来后,赵建国翻了个身,背对着妻子和儿子,似乎终于放弃了今晚的所有念想,沉入梦乡。
林婉紧绷的神经刚刚放松了一点点,呼吸刚刚变得平稳了一些——
突然,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带着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形状和温度的东西,隔着睡袋准确无误的顶在了她臀缝上。
林婉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惊叫出声。
她猛的转过头,黑暗中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扬起手,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朝身后那人的脸上扇了过去!
“啪!”
那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但所幸赵建国好像差不多睡着了,并没有被吵醒。
林婉压低了声音,带着真正的愤怒与后怕,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母猫,哈气道:
“赵明月!你是不是想死!”
她气得浑身发抖——刚才她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安抚丈夫,掩盖这场危机又花费她多少心力!
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王八蛋,居然还敢在这种时候来撩拨她?!
然而,黑暗中,赵明月并没有因为挨了母亲一巴掌而退缩。他反而凑近了一些,然后,他将一板坚硬的东西塞进母亲手心里。
那是一板铝塑包装的药板。
林婉心头一沉,她自然是知道的,在家里她就经常用这个让赵建国安睡。
“你疯了?你当你爸是寿头?我现在叫他起床喝水?”
“妈,”赵明月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在黑暗中吐着信子的毒蛇,“这药可以通过舌下黏膜吸收。你泡进漱口水,虽然只是含漱效果不会太强,剂量也可能不够失去意识......”
“——但是,让老爸睡得再沉一点,雷打不动,绝对够我们了!”
林婉握着那板药片,手指冰凉,作为妻子、作为正常人的逻辑告诉她,这是犯罪。这是给她朝夕相处二十年的丈夫下药,这是不可饶恕的背叛。
可是——
那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下移,落在睡袋里,哪里开始隐约散发着混合着她的淫液和儿子精液的淫靡腥臭。
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