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删得干干净净,拉黑,连同之前所有的聊天记录一起清空。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对着空白的对话框看了很久,仿佛这样就能把发生过的一切也一并抹掉。
可身体比记忆更诚实。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把浴室当成了第二个家。
每天儿子上学、老公出门之后,我就把水温开到最高,站在花洒下面一遍遍搓自己的胳膊、胸口、小腹,再到大腿内侧。
搓到皮肤发红、发烫、隐隐作痛,还是觉得不够。
脑子里反复回放他压上来的重量、强行挤进来时那种被撕裂的胀痛,还有最后射进来时那股温热顺着腿根往下淌的触感。
这些画面怎么冲都冲不掉。
我只能咬着牙,把沐浴乳挤得更多,泡沫堆得老高,直到整个人都像被剥了一层皮。
晚上躺在床上,背对着已经睡着的老公,眼泪还是会无声地掉。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发抖,却不敢出一点声音。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转:自己已经脏了。
彻底脏了。
那些钱换来的,不只是一时的缓解,还有这具再也洗不干净的身体。
白天做家务的时候,情绪会毫无预兆地翻上来。
有一次切土豆,刀尖抵在菜板上,我忽然停住,盯着那截白白的断面,眼眶一热。
儿子的作业本就摊在客厅茶几上,上面有他新学的生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很认真。
我走过去,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笔画,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酸得几乎喘不过气。
还有晚上,老公倒在床上很快睡着的侧脸,眼下的青黑比以前更重,呼吸里带着浓重的疲惫。
我躺在旁边看着他,想起他破产后那段时间眼睛里的红血丝,想起他每天凌晨才回家、在沙发上发呆的样子,心里又软又疼,却也更恨自己——恨自己走到这一步,恨自己居然用这种方式去“帮”这个家。
那天晚上我把五千加上之前存的,一共一万,转给了老公。
他拿去还了朋友。
现在打开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清清楚楚躺在那里:支出一万,余额所剩无几。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滑动,却什么也做不了。
羞耻像潮水一样一遍遍漫上来。
那些钱能让家里松一口气,可每一次看见记录,就会想起自己是怎么换来的。
空荡荡的余额像一面镜子,照出我此刻最不堪的样子。
就在这样浑浑噩噩的几天后,同学小丽忽然发来消息,说附近超市有打折的日用品和鸡蛋,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抢。
我本来想拒绝,可家里确实缺一些东西,犹豫再三,还是回了“好”。
见面的时候,她明显愣了一下。
我知道自己看起来很差——眼睛还有点肿,脸色苍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没有立刻问,只是默默跟我一起挤在人群里抢东西。
结账出来后,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放得很轻:“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看起来状态不太对。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摇头,想说没事,可话到嘴边,鼻子忽然一酸。她见状,立刻说:“回你家吧,我们好好聊聊。”
回到家,关上门的瞬间,我像是终于撑不住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把那天在酒店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从足交被突然扯下丝袜,到被强行进入、内射,再到自己一个人哭着清洗、买药、把钱转给老公。
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哑了,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小丽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没有露出厌恶或惊讶,只是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一下下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很大委屈的孩子。
她什么也没说,就那么安静地陪着我哭,直到我的眼泪渐渐停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开口:“其实……我自己也早就不是只卖原味了。”
我抬起头,有些怔怔地看着她。
她苦笑了一下,眼睛也红了:“前夫一分钱抚养费都不出。我现在这年纪,去找工作,那些单位一看就摇头,只要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我能怎么办?只能趁着还没彻底人老珠黄,把自己这副身子榨一榨,给孩子多挣一点可能的未来。”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眶彻底红了。
两个人就那么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空气里全是说不出来的沉重。
那之后又过了几天。
我每天把儿子送去学校,回来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里,反复想这件事。导航地址WWw.01BZ.cc
脑子里转着儿子日渐懂事的小脸,转着老公眼睛里怎么也消不掉的红血丝,转着这个家已经脆弱到稍一碰就会碎的现实。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无数趟,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羞耻、恐惧、不甘,还有那一点微弱却顽固的“也许真的能帮到他们”的念头,搅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最终,在某个深夜,我还是拿起手机,给小丽发了一句:
“你带我吧。”更多精彩
她几乎秒回,说第二天上午来我家。
第二天,儿子上学后,小丽准时到了。
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平静一些,进门后先给我倒了杯水,然后直接把手机递过来,一步步教我下载软件、注册账号、怎么拍生活照。
她特别强调,照片一定不能露脸,只拍身材和氛围,光线调暗一点,能看清曲线就行。
我听着,手心全是汗,却还是一一记下。
她又说,以我的条件,外围可以定到四千一次。
我有些愣,下意识问她自己多少。
她笑了笑,声音很淡:“我两千。你条件和我不一样,胸、腰、皮肤都比我好,客人愿意多出。”
我低下头,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还没发出去的照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
四千。
这个数字在此刻的家境里,沉重得几乎有些不真实。
可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小丽看到我惴惴不安的样子,安慰了一句:“别想太多。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做的时候把心放空,做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钱到账,家能稳住,就够了。”
我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嗯。”
她又陪我坐了一会儿,把注意事项反复说了几遍,才起身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把什么彻底隔在了外面。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手机里已经准备好的账号,忽然觉得腿有些软。
从这一刻起,我正式走上了那条路。
才注册好账号发布完信息后的第二天,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软件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