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了。
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对方头像是默认的灰色,年龄显示四十二岁,比我老公大了将近十岁。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开。
心跳已经开始加速,掌心慢慢渗出汗。
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对方话很少,第一句只问了句:“在吗?今天下午有空吗?”
我回了“在”,随后按着小丽教的,把注意事项一条条发过去:必须戴套、不内射、时间控制在一个半小时左右、价格四千。
对方几乎没有讨价还价,只是又问了我的年龄和身材。
我如实说了三十二岁,一米六五,偏丰满。
他沉默了大概半分钟,才回了一句:“行。今天下午两点,xx酒店。房号到了再发你。”
我看着那几行字,喉咙发紧。
四千。
这个数字在屏幕上安静地躺着,却重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手指在对话框里停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一个“好”。
聊完之后,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整个人靠进沙发里。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反复把聊天记录翻出来看,又关掉,再打开,像是想从里面找出一点可以反悔的理由。
可没有。
价格确认了,时间确认了,地点也确认了。
我起身去洗脸,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发白。
我强迫自己化了个淡妆,把头发简单地扎起来,换上一件平常出门会穿的连衣裙。
临出门前,我又检查了一遍包里的东西——手机、钥匙、小丽让我准备的几张湿纸巾。
做完这些,我站在玄关处深吸了一口气,才拉开门。
出租车上,我一路都低着头。
司机偶尔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我立刻把视线挪开,假装在看手机。
车窗外的街道熟悉得可怕,每一家店铺、每一个路口,都是我以前和老公、儿子一起走过的地方。
此刻坐在这里,却像是在做贼。
我把口罩拉高,几乎遮住半张脸,手紧紧攥着包带。
酒店到了。发布页Ltxsdz…℃〇M
这是家中高端的商务酒店,大堂挑高很高,地面亮得能映出人影,前台的工作人员穿着整齐的制服,进出的人大多提着行李箱或公文包。
我站在旋转门外面,脚像被钉住了一样。
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退了半步,差点转身就走。
可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对方发来了房号。
我咬了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报房号的时候声音有点发飘,前台小姐姐抬头看了我一眼,礼貌地笑了笑,指出电梯方向。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数字一层层往上跳,我的心跳也跟着一下下往上顶。
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很轻。
我找到房间,站在门前又犹豫了几秒,才抬手敲了敲。
门开了。
男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出头,穿着简单的衬衫和西裤,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和我想象中“会来找外围”的人不太一样。
他点了点头,侧身让我进去,话很少,只说了句“先进来吧”。
房间比我预想的宽敞很多。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色,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
床很大,被褥整齐,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氛味道。
我站在门口,手心里全是汗。
男人把自己的外套挂到一边,转过身,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整整齐齐地放在电视柜上。四千整。红色的纸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先去洗个澡。”他只说了这一句,便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来。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叠钱上。
腿有些软。
脑子里反复闪过一个念头——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门就在身后,只要我转身、拉开、走出去,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可那叠钱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根针,把我钉在了原地。
我最终没有动。
只是慢慢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楼下的车来车往,行人匆匆,没有人会知道这间房里正要发生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窗帘重新拉上,然后在床沿坐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等待浴室的门重新打开。
浴室的门打开时,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男人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你去洗吧。黑丝我放在床头了,洗完换上。”
我点点头,抱起那双全新的黑丝,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
镜子被水汽模糊了,我伸手抹开,看见自己的脸——妆还在,可眼睛里全是紧绷。
我快速洗完,用毛巾把身体擦干,坐在马桶盖上,把黑丝一点点往上卷。
丝袜贴着皮肤的触感很凉,也很难忽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穿好之后,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从腰到脚背都被黑色包裹,腿的线条被衬得更明显。
我别过脸,深吸一口气,才推开门出去。
男人已经坐在床沿,浴巾还围在腰上。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过来。
“先用嘴吧。”
声音不大,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走过去,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动了——在他两腿之间,我竟下意识地跪了下来。
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
这个动作是自己做出来的。
明明没有人强迫,膝盖却先于大脑弯了下去。
强烈的震惊在脑中炸开,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羞耻。
我跪在一个认识不到一会儿的陌生男人面前,这个认知让耳根瞬间烧了起来,手指都有些发麻。
以前……从未这样过。
和老公在一起那么多年,我几乎没有真正为他口交过。
结婚前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光是凑近就闻到那股属于男性下体的气息,胃里立刻翻涌起来。
勉强含进去后更是一直干呕,眼泪都飙了出来。
老公心疼得不行,从此再也不提这件事,连暗示都没有过。
这么多年,我连老公的那里都极少碰,更别说别的男人。
可现在,我跪在这里。
手伸向他腰间的浴巾时,指尖在发抖。
布料被慢慢拉开,他的东西半硬着弹出来,尺寸不算大,颜色也普通。
可那股淡淡的、属于陌生男性的气息还是直冲鼻腔。
我的胃里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熟悉的干呕感几乎要冲出喉咙。
这不是老公的。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我头皮发麻。
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把脸凑近。
我低下头,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