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接完客从酒店出来后,我几乎是逃回家里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儿子还没放学,老公还在跑车。
整套房子空荡荡的。
我进门后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丢进洗衣机,进浴室简单冲了冲,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反复搓到皮肤发痛。
只是站在水里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会闪过自己跪下去的画面,以及嘴里残留的那一点陌生气息。
晚上躺在床上,我睡得不算安稳。
闭上眼,男人教学时那些冷静的词语还会冒出来,可已经没有第一天那么尖锐。
天亮之前,我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之后又接了几次。
频率从最初的一个月两三次,慢慢变成一周一次,有时候更密。
每一次去之前,我还是会紧张,在出租车上把口罩拉得很高。
过程中动作依然不算自然,结束后也会多洗一次澡。
但那种几乎要把人撕裂的自我厌恶,开始被更现实的东西一点点压下去。
钱的问题不能再遮遮掩掩。
我找了个晚饭后的机会,很自然地对老公说:“小丽介绍了个兼职,有时候会一起出去做,能补贴一点家用。不算多,但总比没有强。”他当时正看着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叮嘱了句“注意安全,别太累”,就没有再多问。
为了让这件事更像真的,我有意安排了几次巧遇,会在他在家的时候,和小丽在门口汇合,两人一起出门,有说有笑地走远。
回来后偶尔提一句“今天累是累,但钱能当天结”。
小丽也配合着,有一次正好碰到老公在楼下,还主动打了招呼,说“还是你老婆的手脚麻利,我们才能早下班”。
就这样,我卖身赚来的钱被一点点“洗”进了家里的账户。
生活费、剩下的借款、儿子的辅导资料,都是用这些钱慢慢补上的。
老公跑滴滴的时间少了些,偶尔能早点回来吃饭,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
儿子最近话也多了,吃饭的时候主动说起学校里的事,笑容比前几个月更多了。
看着他们,我心里会掠过一丝很淡的安慰——至少,自己做的这些,真的让这个家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我一步步走了下去。
很多客人的脸我已经模糊了。可有三个人,至今只要闭上眼,当时的气味、声音,还有自己的反应,就会重新浮现。
一个用“妈妈”的称呼,把我作为母亲和妻子的身份撕开了一道口子;一个用纯粹的命令和物化,让我第一次清楚看见自己仅存的尊严是怎么被按在地上的;还有一个,不仅用暴力撕碎了约定,把恐惧刻进身体,更给了我一种丈夫和之前所有人都从未给过的、近乎极致的肉体快感——那种爽感来得太过猛烈,事后却让我害怕自己真的会沉沦其中。
他们分别击中了我不同的地方,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哪怕是两年后的今天。
第一个人,是个二十二岁的富二代大学生。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约我的时候,只在备注里写了一句“看了照片,感觉你很像一个人”。见面后我才明白,他指的是他的母亲。
推开酒店房门的时候,他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白衬衫,细黑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干净又有礼貌。^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看见我进来,他立刻站起身,有些拘谨地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姐姐,你和照片上一样。”
他让我先去洗澡,自己也拿了换洗衣服进了另一间浴室。
水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更多精彩
等我洗完穿上他提前准备的浅色睡裙出来,他已经换好了简单的家居服,把现金整整齐齐地放在电视柜上——四千五,比平时多出五百。
“姐姐,能不能按我说的做?”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期待,“我想叫你妈妈。”
这两个字落进耳朵的时候,我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可钱已经放在那里,我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让我坐在床沿,自己则整个人躺了下来,把头轻轻枕在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脸离我的胸口很近,呼吸温热,一下下喷在睡裙的领口处。
他抬起眼看我,像个真正在撒娇的孩子,声音软软的:
“妈妈,我可不可以……吃奶?”
我的手指在裙摆上收得发白。
最终还是把肩带往下褪了褪,让一侧乳房完全露出来。
他立刻像找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把脸凑了过去。
温热的嘴唇含住乳尖的瞬间,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他吸吮的力道不重,却异常专注,舌头绕着乳晕一圈圈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顶端。
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整个人紧紧依偎着,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妈妈……好软……”他含糊地喃喃,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鼻音,“妈妈的奶……好香……我好想要……”
我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张年轻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不是普通的性交易。
他在把我当成他的母亲。
而我,正在用自己的身体,配合这场荒诞又羞耻的扮演。
乳尖被他含在嘴里细细吮吸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舔弄都像在提醒我此刻正在做什么。
我想推开他,手却最终只是轻轻放在他的后脑,动作僵硬得像在完成某种任务。
他吸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换到另一侧。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保持着依偎的姿势,偶尔抬头用那种依赖又潮湿的眼神看我,软声叫“妈妈”。最新?╒地★址╗ Ltxsdz.€ǒm
每叫一次,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现实中的儿子此刻应该还在教室里上课,而我却坐在这张酒店的床上,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当成母亲来索取、来依偎。
羞耻像热浪一样从脊椎一路烧到头顶,却又无处可逃。
等他终于从我胸口抬起头时,两边的乳尖已经被吸得有些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他看着我,眼眶都微微红了,声音依旧软:
“妈妈,骂我一下好不好?说我是坏孩子……说我总是让你操心……”
我的喉咙发紧,沉默了好几秒,才用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语气,低声挤出两个字:“……坏孩子。”
他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眼眶更红了,竟然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重新埋回我的胸口,轻轻蹭了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随后他让我躺下,自己则整个人覆了上来。
进入的时候他没有急躁,而是一点一点、慢慢地推进去,同时把脸重新埋进我的胸口,一边抽送一边反复叫着“妈妈”。
动作不重,却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像是在确认自己被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接纳。
我被迫配合着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搭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