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是个体育学校的学生。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约之前他话不多,只说自己个子高、身材还行,今天下午有空,做一次就走,时间不会太长。
价格按标准四千。
我看了看时间,儿子要晚些才放学,就回了确认。
推开酒店房门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高”和“结实”这两个词的分量。
他几乎有一米九,肩膀宽,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肌肉线条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年纪看起来二十出头,脸算清秀,却带着点学生特有的干净。
他见我进来,点了点头,声音偏低:“先洗?还是我先?”
我们简单轮流冲了澡。
等我擦干身体、穿着睡裙出来时,他已经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坐在床沿等着。
他站起身,浴巾随动作滑落一点,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然后整个人明显顿住了。
尺寸比我预想的大得多。
不是夸张到可怕的程度,却明显超过了之前所有人,包括老公。
颜色偏深,已经半硬着,沉甸甸地垂在那里。
我的心里瞬间掠过一丝不安。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却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走过来,把我按坐在床边,自己则站在我面前。
“用嘴先弄一下吧。”
我低下头,把前端含进去。
光是含住龟头,嘴角就已经有些发胀。
他的手轻轻按在我后脑,没有立刻用力,只是让我自己慢慢适应。
我尽量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往下吞,却还是只能含进一半多一点。
唾液很快就分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的呼吸渐渐重了,却始终没有出声催促,只是偶尔低低喘一下。
等到完全硬起来后,他让我躺到床上,自己撕开安全套,缓慢地套上去。
戴好之后,他分开我的腿,把前端抵在入口,腰一沉,整根慢慢推进来。
被进入的瞬间,我倒吸了一口气。
太涨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清晰得可怕,内壁被一点一点拓开,直到他完全埋进来,我才觉得自己几乎被填到了极限。
他没有立刻动,而是停在最深处,低声问了句:“疼吗?”
我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他等了大概半分钟,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擦过内壁、如何顶到最里面。
最初的几分钟,疼痛是主要的。
我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
可他的耐力远超我的想象。
十分钟过去了,他的呼吸只是略微重了一些,动作却始终稳定,既不加快也不放慢。
二十分钟过去了,我的腿已经开始发软,最初的胀痛渐渐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感觉取代——被填满的压迫感开始转化成细密的刺激,每一次深入都会擦过某个点,带来短暂却清晰的酥麻。
我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身体挡住。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慢一点……太大了……”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发颤。
他却只是闷头继续,动作甚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
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到我的胸口,他的手按住我的腰,把我固定在原位,一下下地往最深处顶。
疼痛和逐渐累积的快感搅在一起,让我的呼吸节奏彻底混乱。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内壁也跟着一下下收缩,反而让他进出时的摩擦变得更明显。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发出声音的。
最初只是压抑的闷哼,后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软吟。
他每顶一下,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迎一下,又被他按回去。
时间在这种持续的、几乎没有停顿的抽送中变得很长。
三十分钟、四十分钟……我已经完全说不清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腿根在发抖,小腹又酸又胀,前面不知何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求你……慢一点……真的受不了了……”我伸手去推他的小腹,却一点用都没有。
他的肌肉结实得像石块,我的手指按上去,只能感觉到紧绷的力量。
他终于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欲望,却还是没有停。
只是把我的一条腿抬高,架到自己肩上,角度一变,进得更深。
我整个人几乎被对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个点被连续不断地碾过,刺激堆积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程度。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死死绞紧,却让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湿润的声音。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只记得眼前有短暂的空白,腿剧烈地抖了几下,嘴里溢出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可他依然没有停,只是把我的腿放下,换了个姿势,从侧面继续。
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头发,滴在我的肩膀上,可他的动作依旧稳定而有力,像是不知疲倦。
到后来,我几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被完全打开,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快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击,却始终到不了真正释放的顶点,只是被持续地、强制地吊在那里。
我的手指已经抓不住床单,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意识有些模糊。
直到他的呼吸终于明显乱了,动作也跟着加快。
最后那几十下又重又急,整根埋在最里面,低低喘着射了出来。
安全套的前端被撑得微微胀起。
他退出去的时候,我的腿还在轻轻发抖,合不拢,下身一片狼藉,又酸又胀,残留着被长时间使用后的鲜明触感。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坐在床沿,拿过纸巾慢慢擦着自己,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宽阔的肩膀随着喘息微微起伏,汗水顺着紧实的腹肌往下淌。
我躺在原处,腿根还在轻轻发抖,下身残留着被长时间撑开后的酸胀与敏感。
安全套被他摘下来打结扔掉,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的粗重呼吸。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他忽然转过头看我。眼睛里的欲望还没有完全褪去,声音有些哑:“再做一次?我加钱。”
我还沉在刚才的疲惫里,下意识摇了摇头,嗓子发干:“不行……真的太久了……”
他却已经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拇指娴熟地数了数,直接放在我枕头旁边——整整两千,红色的纸币在灯光下刺眼。<>http://www.LtxsdZ.com<>
“加两千。就一次。”他的语气很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一次不会太久,我也累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的视线落在那些钱上,喉咙动了动。
身体还在发软,腰眼酸得厉害,可我却心怀侥幸——觉得他也应该累了吧,应该不会太久了。
最终,我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