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巅峰,在这个理智完全被烧毁的时刻,这种极度堕落的话语,却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的火山。
怀个野种……给宋泽养……
这种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竟然带来了一种报复的快意。
“啊……啊……太深了……我不行了……章晋松……我不行了……”
阮洁的眼神开始涣散,声音变得高亢而破碎。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沉没的船,唯一的依靠就是身上这根把她贯穿的桅杆。
“叫老公!”章晋松突然停下动作,死死抵住她的深处,命令道。
“不……你不是……”
“不叫?不叫我就不动。”章晋松坏心眼地在她体内研磨,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那种不上不下的瘙痒简直要人命。
“求你……动一动……给我……”阮洁难受地扭动着腰肢,像条渴水的鱼。
“叫老公,我就给你。”
阮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为了那一口快感,她什么尊严都不要了。
“老公……老公……给我……操我……”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老公”,瞬间点燃了章晋松所有的兽欲。
“操!真他妈骚!”
章晋松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啪啪啪啪!”
床摇得像要散架一样,红双喜的被面被揉成了一团乱麻。
阮洁在狂风暴雨中尖叫、抽搐。W)ww.ltx^sba.m`e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男人身下了。
“啊……来了……要来了……”
那种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射给我……求你……射给我……”
她在最后关头,甚至忘记了避孕,忘记了这是一个陷阱,只是凭着本能,喊出了那句最羞耻、也最堕落的请求。
她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断绝自己的后路,彻底沉沦在这个背德的夜晚。
“好!全给你!”
章晋松也被这句“射给我”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死死抱住阮洁的腰,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在那温暖紧致的子宫口,爆发出了滚烫的精液。
“噗滋……噗滋……”
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冲刷着花心,烫得阮洁浑身一阵阵痉挛。
两人紧紧相拥,在这张老旧的婚床上,在这红双喜的见证下,共同沉沦。
……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章晋松翻身下来,顺手扯过那床湿了一角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阮洁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眼泪。
完蛋了。
一切都完了。
她出轨了,而且还是和老公的兄弟。她甚至在最后求他射在里面。
那种巨大的空虚和恐慌,在激情退去后,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章晋松侧过身,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别碰我……”阮洁沙哑着嗓子说,但并没有真的挣扎。
“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章晋松在她耳边轻笑,“刚才喊老公喊得那么亲热,现在就翻脸?”
“你闭嘴!我那是……那是被你逼的……”阮洁羞愤地捂住脸。
“是是是,是我逼的。我是强奸犯,行了吧?”章晋松也不反驳,反而顺着她的头发抚摸,“不过嫂子,咱们这也算是……扯平了吧?现在你和老宋,谁也不欠谁了。”
听到“扯平”两个字,阮洁的心里竟然真的好受了一点。
是啊,他也出轨了,我也出轨了。我们扯平了。这只是报复,只是为了平衡。
她在心里这样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试图用这种扭曲的逻辑来减轻负罪感。
“那……你答应我,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阮洁转过身,红着眼睛看着章晋松,“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章晋松看着她那副既天真又可怜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放心吧嫂子,我这人嘴最严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才怪。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这一夜还很长。
“嫂子,刚才那次太快了,我还没过瘾呢。”章晋松的手又不老实地滑进了被窝,握住了那对丰满的乳房,“反正都已经破戒了,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不如……把这几年的份都补回来?”
“你……你疯了……我好累……”阮洁惊恐地想要后退。
“我不累。嫂子,这次换个姿势?我想试试老宋没试过的……”
“啊……别……唔……”
红双喜的被浪再次翻涌起来。这一夜,注定无眠。
……
第二天清晨。
窗外的鸟叫声叽叽喳喳,吵醒了还在沉睡的阮洁。
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无比,尤其大腿根部,更是火辣辣的疼。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睡脸。
章晋松正搂着她,睡得像头死猪。一只手还极其霸道地占领着她的胸部,大腿压在她身上。
昨晚的记忆回笼。
一次,两次,三次……她都记不清到底做了几次。
只记得后来她哭着求饶,嗓子都哑了,这个混蛋还是不肯放过她,非逼着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还不停地追问“我和宋泽谁厉害”。
而她,在一次次的高潮中,也彻底堕落了,最后竟然主动迎合,甚至骑在他身上扭动。
“天呐……”
阮洁捂住脸,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章晋松的手,想要下床。
刚一动,两腿间就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昨晚留在他体内的……那个东西。
她慌乱地抓起纸巾擦拭,然后像做贼一样穿上衣服。
就在她穿内裤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带来的那条粉色纯棉内裤不见了。
她找遍了床上、地上,甚至枕头底下,都没有。
“找什么呢嫂子?”
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阮洁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章晋松正靠在床头,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手里正把玩着一条粉色的小布片——正是她那条失踪的内裤。
“你……你还给我!”阮洁羞得满脸通红,扑过去就要抢。
章晋松把手一举,让她扑了个空,整个人反而跌进了他怀里。
“嫂子,这条内裤都湿透了,全是咱俩的味道,也没法穿了。”章晋松把内裤凑到鼻尖闻了闻,那动作猥琐至极,却又透着一股子邪气,“不如送给我吧,当个纪念品。”
“你变态啊!那是内裤!快给我!”阮洁气急败坏。
“不给。”章晋松顺势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偷了个香,“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