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送我的定情信物,我要好好收藏。以后想嫂子的时候,就拿出来闻闻。”
“你……我要生气了!”
“别生气嘛。”章晋松笑嘻嘻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新的——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女士内裤,只不过是性感蕾丝款的,“喏,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赔你一条更好的。”
阮洁看着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裤,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无赖!彻头彻尾的流氓!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除了生气,竟然还有一丝丝异样的悸动?被一个男人如此变态地迷恋,这种感觉……似乎并不讨厌?
“章晋松,你这是强奸!”阮洁为了掩饰心慌,愤恨地骂了一句。
“强奸?”章晋松指了指自己背上那几道血痕,又指了指阮洁红肿的嘴唇,“嫂子,昨晚喊着‘射给我’、‘还要’的人可是你。要说强奸,也是你强奸我这个良家少男吧?你看把我抓的,都破相了。”
“你……你不要脸!”
阮洁骂不过他,只能夺过那条蕾丝内裤,红着脸跑进了卫生间。
看着卫生间关上的门,章晋松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变得深邃。
他把那条粉色内裤叠好,郑重其事地放进自己的公文包夹层里——那里已经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了,是李玉柔的。
“第二个战利品,入手。”
他伸了个懒腰,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心情大好。
接下来几天,就是巩固战果的时候了。
这老家虽然破,但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接下来的两天,对于阮洁来说,是一场彻底的堕落之旅,更是一场将她作为一个“妻子”的尊严碾碎重塑的噩梦。
章晋松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恶魔,变着法地开发这具良家少妇的身体,誓要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颜色。
先是那片午后的玉米地。
九月的秋老虎依然毒辣,章晋松借口带她去看自家的地,把她拖进了茂密的青纱帐里。
四周都是一人高的玉米杆,密不透风,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章晋松把她压在田垄上,身下是散发着泥土气息的土地,头顶是摇曳的玉米叶。
“嘘,嫂子,听见了吗?隔壁地里王二叔正在开拖拉机呢。”章晋松一边说着,一边撩起她的裙子,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从后面进入了她。
粗糙的玉米叶划过她裸露的大腿,带来微微的刺痛。
远处拖拉机的轰鸣声和村民偶尔的吆喝声清晰可闻,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拨开玉米杆走进来。
阮洁吓得浑身紧绷,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恐慌,反而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稍微一碰就水流不止。
章晋松似乎很享受这种刺激,故意一下下重重地撞击,逼得她在这种野外环境中,流着泪达到了高潮。
然后是傍晚的小河边。有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河面上。
两人躲在石桥下的阴影里,章晋松把她按在长满青苔的石墩上。
河水潺潺,掩盖了肉体拍打的脆响。
章晋松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人悬空,只能依靠那个连接点支撑。
冰凉的石头和体内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阮洁看着河水中倒映着的两人交叠的身影——那个平时端庄贤淑的自己,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张着腿被小叔子操弄,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却又爽透了。
最荒唐的是在后院的柴房。
那是章母用来堆杂物的地方,充满了尘土和干草的味道。
趁着二老午睡,章晋松把她抱到了高高的草垛上。
干草刺着她娇嫩的皮肤,她在这种最原始、最粗陋的环境里,被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章晋松甚至还要她一边被操一边叫老公,如果不叫,就威胁要打开柴房那扇四处漏风的门。
在这短短的三天里,阮洁的羞耻心被一点点碾碎。
从一开始的抗拒流泪,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当章晋松的手伸过来时,她竟然会下意识地分开双腿,甚至在那张清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嫂子,咱们来日方长。
……
三天后,阮洁回到了家。
当她推开家门,看到宋泽正坐在沙发上,一脸焦急和憔悴时,她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报复快感,反而全是慌乱。
“小洁!你终于回来了!”宋泽冲过来抱住她,“你去哪了?急死我了!电话也关机!”
阮洁僵硬地被他抱着,鼻尖闻到了丈夫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是肥皂和洗衣液的清香,很干净,很让人安心。
但这股清香,此刻却让她觉得自己肮脏无比。
因为此时此刻,她的两腿之间,在那条章晋松送的蕾丝内裤里,正有一丝丝浑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那是临走前,章晋松在车里最后一次强行要了她之后,留下的“临别礼物”。
“我……我回了一趟娘家。”阮洁撒谎道,声音发颤,“我想静静。”
“好好好,回来就好。”宋泽松了口气,并没有怀疑,“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忙忽略了你。以后我一定早点回家。”
他完全没有发现,妻子微微颤抖的双腿,和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
而在阮洁的包里,那个手机正静静地躺着。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松柏长青:【图片】(一张粉色内裤的照片)
松柏长青:嫂子,我到家了。虽然分开了,但这味道还在。想你了。[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