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更多。
他把手伸到她胸前,开始解她上衣的扣子。
不是一颗一颗解,而是从领口往下,找到扣眼,用手指将扣子一颗接一颗地推出孔眼。
贝卡的制服上衣是厚实的精纺羊毛,扣子很小很密,从锁骨一直扣到腰际。
他解到第三颗时手指滑了一下,干脆直接抓住衣领往两边扯。
扣子没有崩飞——精纺羊毛的韧性比普通棉布好得多——但扣眼被撑大了一些,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她苍白的胸口和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
贝卡没有穿内衣。
她从不穿内衣——不是宅邸的规定,而是她的个人习惯。
内衣的肩带会破坏制服肩部的线条,会在后背勒出横纹。
作为女仆长,她的身体线条不能有任何瑕疵。
这个习惯此刻给了罗伊完全的便利。
他的手指伸进敞开的衣襟,覆住她左边那只乳房。
很小。
比莉莉还小,比米娅的还要平一些。
但形状极好——是那种即使过了三十岁也没有下垂的饱满半球形。
皮肤苍白得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纹理,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那两粒乳头微微收缩,立了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粒,轻轻往上提。
“嗯——”贝卡的声音变了。
不是音量的变化,而是尾音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上扬。
那一瞬间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了一下,绞紧了他的阴茎。
那股绞杀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几乎让他当场射精。
他松开她的乳头,把手重新放回她的髋骨上。
然后他的拇指按住了某样东西——丝袜的吊带。
那条从腰部延伸到袜口的弹性带子,正绷在她的髋骨外侧,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用拇指挑起吊带,往外拉,然后松手。
吊带弹回她的皮肤上,发出极轻微的“啪”的一声。
“啪。”
“啪。”
他每抽送一次就弹一次吊带。
每次吊带回弹的位置都略有不同——有时弹在髋骨上,有时弹在大腿外侧,有时弹在臀瓣侧面。
每次那个位置的皮肤都微微泛红,然后又迅速恢复苍白。
贝卡的鼻腔呼吸随着每一次吊带回弹而微微紊乱——不是呻吟,不是喊叫,只是在吸气或呼气的中间停了半拍,然后又继续。
然后他的动作变了。
他不再弹吊带,而是抓住吊带的根部——夹扣的位置——将夹扣从袜口上取下来。
右边的两枚,左边的两枚。
四枚金属夹扣被逐一取下,吊带松松地垂在她的大腿两侧。
袜子失去了吊带的固定,袜口开始下滑。
左边的袜口从大腿上部滑到了大腿中部,右边的袜口紧随其后,黑丝袜的边缘在膝盖以上四指宽处停住,露出底下两截苍白的、被吊带夹扣长久压出微红印痕的大腿根。
罗伊扶着贝卡的腰,在这个状态下射精了。
精液灌进她体内最深处,那股滚烫的温度和她身体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热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又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她的阴道以一种极其克制的方式轻轻抽搐了三次——内壁从宫颈口一路收缩到入口,然后彻底停止。
罗伊从她体内退出来。
阴茎已经半软了,从龟头到根部沾满了她的分泌液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着湿漉漉的光。
精液从她无法立即闭合的穴口缓慢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道白色的浊流在黑色丝袜上格外显眼,从裆部的破洞边缘开始,流过她的大腿内侧,流过袜口滑落后裸露的一截大腿,重新流进下滑到膝盖上方的丝袜袜口,把黑色丝料洇湿一大片。
精液在黑色丝袜上不是白的,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深灰色。
贝卡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没有动。
她的手还扶着台面,指节依然泛白。
嘴里塞着的丝袜已经被唾液完全浸透,从干燥的黑色变成了湿漉漉的深灰,边缘渗出几滴唾液顺着她的下颌流下来,滴在台面上。有声
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任何要去擦的动作。
她的胸口敞开着,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头还保持着被捏过后未完全消退的挺立状态,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红。
裙子堆在腰部以上,被撕破的黑丝袜挂在膝盖处,四枚吊带夹耷拉在大腿两侧晃荡着。
罗伊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嘴里塞着的丝袜抽出来。
被唾液浸透的丝袜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线。
丝线的两端分别连接着她的下唇和丝袜的足尖,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拉长,然后断裂。
一部分弹回她下巴上,一部分留在丝袜上。
贝卡的嘴唇闭了起来,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是吞咽残留在口腔里的多余唾液。
她的眼角有一点极淡的红。
不是哭,而是被丝袜堵住嘴时咀嚼肌和眼轮匝肌联动导致的生理性充血。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罗伊把那只被唾液浸透的丝袜叠好,放在矮几上,和艾达的白丝袜、以及刚才从贝卡身上撕下的黑丝碎片并排放在一起。
三片丝料,三种颜色,三种气味——白色的带着艾达腿部的微咸汗味,黑色的碎片带着贝卡身体深处极淡的腥甜,灰色的旧丝袜则混合了珂赛特的脚汗、灰尘、皮革和贝卡的唾液。
它们在晨光中安静地排列着,像某种只有罗伊能看懂的档案。
他把自己的睡裤从地板上捡起来,穿好。
然后拿起矮几上的三片丝料,放进睡袍口袋里。
口袋里已经有了今天早上的第一件藏品——莉莉那只袜口太高、需要换大一码的白丝袜。
那是他在检查时趁所有人不注意时收起来的。
现在口袋里一共有四只丝袜,不同的主人,不同的故事。
“明天检查,我七点准时到。”他走到门口,没有回头。
“……是。”贝卡直起腰。
她的手还扶着台面边缘,不是因为站不稳,而是因为手指在松开台面之前需要缓一缓。
她在原地站了大概十秒,然后松开手,把裙子从腰部放下来。
黑色长裙重新垂落到膝盖以下,遮住了被撕破的丝袜和腿上的精液痕迹。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上衣——扣子被解开了三颗,衣襟敞开,胸口全露在外面。
她把扣子一颗一颗重新扣好,从胸口一直到下巴。
领口的扣眼被扯大了一点,扣子扣上去时会轻微往下滑,但还是勉强固定住了。
那四枚被取下的吊带夹还在大腿两侧耷拉着。
她把手伸进裙子里,把它们一枚一枚重新夹回袜口上。
袜口已经滑到膝盖以下,她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