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拉回大腿上部——因为丝袜被撕破了,裂口边缘的丝线不断在她手指上勾来勾去,还缠住了一枚吊带夹的夹齿。
她把缠住的丝线小心地拆开,重新调整好袜口的高度和位置。
这整个过程她做得很慢,很专注,像是在修复一件被弄坏了但还可以补救的器物。
然后她拿起抹布,把台面上滴落的唾液和体液擦干净,把地板上的几滴水渍也擦掉。
抹布洗了,晾在通风口的架子上。
矮几上的所有工具全部归位。
她重新打开工具盒,检查里面的物件有没有缺失——针、线、剪刀、备用防滑条、四双不同尺码的备用丝袜。
全在。
最后她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看起来和今天早上六点四十五分时几乎没有区别。
银灰色的发髻一丝不乱,乌木簪固定得稳稳当当。
嘴唇颜色淡淡的,眼角没有泪痕。
制服领口微微有些歪,她伸手将它拉正。
裙摆的白色滚边沾了一小片极细的灰尘——大概是弯腰扶台面时蹭到的——她用指尖轻轻掸掉。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把双手交叠在围裙前,摆回标准的站立姿势。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让胸腔完全扩张,再缓慢地、均匀地呼出。
更衣室里现在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台面干净,地板干净,空气里只有通风口吹进来的冷风和极淡的清洁剂气味。
所有体液、唾液、分泌物的气味都消失了,所有衣物、丝袜、工具的残骸都清理干净了。
唯一没有归位的东西在三样——艾达的白丝袜、贝卡的黑丝碎片、珂赛特的旧丝袜。
它们现在在少爷睡袍口袋里。
贝卡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七点二十八分。
比平时晚了十二分钟。
她今天上午的日程需要重新调整,但她可以在午休时把延误的时间补回来。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黑色笔记本,在今天的日期下面补了一行字:
0700 丝袜检查(少爷主持)。0715-0728 额外协助。
她盖上笔记本,把它放回围裙口袋,然后转身,开门,走进走廊。
她的步伐一如既往地稳。
黑色长裙的下摆有规律地轻摆。
裙子下面,被撕破的黑丝袜裹着双腿,袜口在吊带夹的支撑下重新固定在膝盖以上五指宽的位置,但两腿之间残存的精液正在缓慢往膝盖方向流淌。
她走路时能感觉到那股逐渐变凉的粘稠正在大腿内侧画出蜿蜒的轨迹,从裆部一直蔓延到丝袜边缘。
她没有去擦。
现在需要先去厨房确认早餐进度,然后去洗衣房看艾达的帮手够不够用,然后九点和薇拉管家开会讨论下周秋季大扫除安排。
下午还有别的事。
日程很满。
经过少爷的房间时她没有停,只是在经过房门的瞬间调整了一下呼吸。
一步也没有慢。
走廊很长,阳光已经开始偏移。
她银灰色的发髻在晨光中掠过,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