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明明嘴上说得多爱我,多在乎我,说我是你最重要的妻子,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结果做的事,居然是打算把自己的妻子送给别人。偷偷跑到这种地方来,背着我,想把我送出去……甚至在想这件事的时候,连小鸡鸡都硬成这样。”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我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
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
“看吧。又跳了一下。”
我低头,同时也感觉到裤裆处的布料跟着颤了一下。那根不听使唤的东西,在菲露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像被点名了一样,又擅自抽动了一下。
在她眼里,这大概就是最好的证据吧。
比任何话语都更加诚实的证据。
我抬起头,重新看向菲露的脸。
然后我僵住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嫌弃?不。
失望?也不是。
而是一种淡淡的、几乎透明般的释然。^.^地^.^址 LтxS`ba.Мe
就好像她终于看透了一件她早就隐隐感觉到、但一直不太愿意确认的事。就好像在说——
“啊,果然是这样呢。”
“我就知道。”
在那双温暖柔软的蓝色眼睛里,在那份释然下,还藏着一层更温柔的东西。像是一种无奈的接受,一种无声的纵容,一种——安心与怜悯。
一种……满怀心疼的理解。
一个活了五百年的雌性龙种,现在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孩子一般看着眼前这个仅有二十几岁的人类丈夫。
看着他拼命地挣扎,看着他笨拙地掩盖,看着他明明动机不纯却还在试图说服自己这是为了别人。
然后,她说出来一句在她看来最为严厉的责备。
“再怎么说——就算是我,也是会觉得有点过分的哦。”
安静了好几秒。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
愧疚……羞愧……还有一种黏糊糊的、怎么也甩不掉的更闷、更酸涩的东西。
我想说对不起,但对不起这三个字这时候说出来,反而像是在求她安慰我——那也太卑鄙了。
“而且,韦查德跟你说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前了吧。”
温柔的声音继续挠着心尖,菲露还没说完。
“该不会这几天——阿星你每天都在想这件事吧?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在想,白天在工坊走神的时候也在想,跟我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在想——甚至昨天晚上,我那么努力地帮你,你满脑子想的,也还是这件事吧?”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怜悯与心疼依旧没有消散,反倒更浓烈了一些。
“也就是说——在阿星的幻想里,我早就已经是一个出轨的妻子了。被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多少个男人侵犯过了。对吧?”
菲露与我靠近了一点点,那张幼嫩的脸蛋离我的眼睛更近了。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熟悉的味道,能看到她蓝色瞳孔里那个僵硬的、狼狈的、缩小的我。
“所以——”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回了那个又软又糯,夹着娇气童音撒娇的菲露。
“告诉我吧,阿星。”
“在你的幻想里,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呐。”
“……”
菲露就那样仰着头看着我,看着哑口无言的我那好像快要哭出来的脸,看着我好似被某人欺负惨了的无能样子。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
“呵。”
她先是很克制地抿了一下嘴角。
接着——
像是再也憋不住了,她咧开了嘴,银铃一般咯咯笑了起来。
笑得眼睛眯成了两道细细的月牙,笑得整个小小的身体都一颤一颤的,笑得连眼泪都冒出来,用手背抹了一下又一下。
“哈哈哈哈……阿星……阿星你的脸……呼哈哈……”
而我却只能跟着挤出一个可能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哈哈……呼……不行了,阿星实在是太可爱了……”
“呼呼呼……”
笑够了的菲露终于慢慢缓过气来,用手背仔细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又揉了揉笑酸了的腮帮子。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笑意,双颊因为刚才的大笑泛着可爱的红晕,让那张本来就肉嘟嘟的包子脸看起来更加圆润了。
然后她抱紧了我,脑袋凑近了我。
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蛋靠在我的脸侧,轻轻呼着馨香的热气。
“阿~星~大~变~态。”
她咬着音,一字一顿地在我耳边轻声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有这么变态的一面呢?这可是大发现哦。”
话音刚落。
我的耳垂忽然被什么温热潮湿的东西包裹住了。
诶?
菲露含住了我的耳垂。
轻轻的,柔柔的。
然后是几下细微的啃咬,力度介于挠痒和提醒之间。湿热的舌尖灵活地在耳垂上打着转,画着圈。
然后——
“啵。”
一声轻响。
吐出。
诶,这个时候搞这个……?
这个动作——
这个是菲露在给我打上“标记”的时候,才会做的事。
她跟我解释过——龙种会互相在自己的伴侣身上留下标记,为了不让其他强大的物种盯上对方,是一种宣告主权的方式。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好像这是什么挺严肃的事情。
不过我倒是从来没在这上面感觉到过什么特殊的魔力波动之类的,也不知道那所谓的标记到底有没有用——毕竟我根本就不会这个,所以这只是菲露单方面的“留种”行为,单方面地霸占我罢了。
但我知道菲露对这个很看重。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她说的什么防止其他雌性靠近我的理由——她确实是这么说的。
每次她给我打标记的时候,表情里总藏着一种很小心的、很珍惜的神情。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加固什么,那种表情我每次见到心里都会软一下。
所以我也知道这个动作的特殊性。
可是为什么是现在?
这个时候?
在我刚刚被她抓包在妓馆里、刚刚摊牌了自己的变态性癖之后,她决定帮我实现它的时候?
我还没来得及把脑子里的问号理清楚,菲露已经转过脸来。
她心满意足地对我吐了吐小舌头,粉嫩嫩的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一点,又很快收了回去。
“因为刚刚的阿星实在是太可爱了嘛,所以一下子没忍住哦。”
那张泛红的萝莉脸蛋上,还残存着刚刚大笑后未散去的笑意,看得出来非常地满足与愉悦。
说着,她突然摆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