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目光炯炯地凝视着我。
“这样的阿星,只能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知道了吗。”
语气像是在温柔地撒着娇,但那双蓝色的眼眸里,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傻傻地点了一下头。
于是菲露很是满意地弯起了眼睛。
接着,她开始用另一种眼光打量起我来——那是一种带着新奇感与审视的目光。
“嗯……阿星的反应果然很有意思呢。原来我家阿星还有这样的一面,而我直到今天才发现——作为妻子来说,嗯嗯,这确实算是我的失职。不对,应该说——”
菲露自顾自地点点头,像是在做着什么奇怪的自我评价,然后给自己评了个不及格。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憨憨笑容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
“要是早点发现的话,不就能早点帮阿星实现这个愿望了吗。”
“……”
该死,这眼角的湿润感是怎么回事。
“但是呢——”
她话音一转,把那根手指从我的鼻尖上移开,转而在我面前晃了晃,像是在警告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阿星你可不要觉得这是什么很容易就能办到的事哦。也就只有我,只有你的菲露,才会愿意满足阿星这么变态的愿望了哦。换了别人,可能会直接把阿星啪地一下生气地丢到一边去了。”
呵……
这算是……哪门子的威胁吗?
菲露说完双手叉起腰,挺起那微微凸起的小胸脯,摆出一副“快夸我”的得意表情。
“所以说阿星你可要好好珍惜我,知不知道?”
“……菲露。”
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
声音又干又哑,像是卡了好久的磁带终于被强行拽出了一小截。
菲露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哼!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阿星是根木头呢。”
她说完这句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只手就顺着裤腰飞快地钻进了我裤裆里。
快得我躲都来不及躲,那只热乎乎、软绵绵的小手就已经突破了防线,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还在涨痛着的、硬挺了不知道多久的肉棒。
“所以——”
菲露歪起头,脸上挂回了那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小恶魔一般的坏笑。
“让我看看阿星的小鸡鸡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一股熟悉的美妙触感从抓握处传来。
软软的、暖暖的。手指纤细,掌心却很有力。
但她握上来的感觉和平常不一样,平常她这么做是为了帮我,为了让我舒服、为了接下来在床上要顺利一些。
而现在——更像是为了确认什么。
菲露的手指围成一个环,把我的鸡巴套住。
先是从根部开始,手指抵在根部感受了一下硬度,然后慢慢地往上滑,一点一点地,像是在测量什么。
直到在龟头的位置停住了,然后——指尖在马眼那里轻轻地打转。
我忍不住地抖了一下。
一股酥麻感从被她指尖碰到的地方扩散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我喘了一口粗气。
“唔……真的好硬诶……阿星的小鸡鸡……”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行。眉头微微蹙着,神情专注,好像她是第一次认识我的鸡巴一样。
“比今天早上硬多了,也比昨天晚上我帮你弄的时候硬,又烫又硬。”
菲露颇为无奈地撇了我一眼。
“阿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的鸡巴在她手心里对此表示非常赞同地猛得跳动了一下。
菲露的指尖还在马眼那里转着圈。一圈又一圈不厌其烦地转着,然后我感觉有什么湿湿的东西从那里渗出来了。
就一点点,但我想肯定被她碰到了。
“哎呀~流出来了呢。”
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惊讶,但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地像是在说——果然是这样。
她把手抽了出来。
那根白嫩嫩的小手指抬起来,在我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沾着一道透明的、黏糊糊的丝,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
“阿星你看,这就是你的答案哦。”
“……”
我看着菲露手指上那道黏丝,说不出话。
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现在突然阳痿,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好。
菲露把那根沾着黏丝的手指放回去,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轻轻地抹回龟头上,涂抹均匀,然后整个手掌重新将其包住。
那股黏腻感在她的掌心和我的龟头之间充当了润滑,她的动作一下子变得顺畅多了,按揉的过程滑溜溜的,没有任何阻力。
“阿星的小鸡鸡很烫很硬哦,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果然,阿星现在很兴奋吧。”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幽幽地补了一句:
“笨蛋阿星,就那么想看到我和其他男人做爱的画面吗?”
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没有回答。
我不敢回答。|@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虽然到了这个地步,回不回答其实已经没什么区别了。我的答案已经交到了菲露的手心里,一跳一跳的,什么都交代了。
菲露显然也认同这一点。
“哼!又不说话了。”
菲露轻轻抿了下嘴角,手指又收紧了一点,像是在惩罚我的默不作声。
“但是阿星的小鸡鸡已经诚实地帮你回答了哦。”
她轻咬着嘴唇,语气里莫名带了点幽怨味道。
“真是的……我自己都没办法让阿星的鸡鸡变得这么硬,不管用手还是用嘴都做不到。结果现在——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要把自己送给别的男人的话而已,阿星就……兴奋成这样了。”
“真的……必须要和其他男人做爱给你看,才能硬起来吗?”
菲露的声音越来越低,显得十分失落,给人一种好像有什么破碎掉了的感觉。
“总感觉,有点不甘心呢……”
这句话让我的心脏猛地一抽,瞬间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触动。
一半是罪恶感。
另一半则是——
无与伦比的兴奋……
菲露的委屈,菲露的不甘心,菲露的放纵,她越是这样说着,这样想着,我的鸡巴就越是硬得发疼。
我第一次如此清醒地体验到了这来源于绿帽癖的——痛并着快乐的刺激。
好爽……
好痛苦……
我真的是没救了……
菲露显然也感觉到了。
因为就在她说出“不甘心”的那个瞬间,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又猛跳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
龟头前端又渗出来一些先走液,把她的掌心弄得更加湿黏。
“唔……跳得好用力,真调皮……”
一声浅浅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