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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 第8章 早宴 分食精液

第8章 早宴 分食精液 发布页: www.wkzw.me

但掌心直接贴着滚烫的棒身是另一回事。

那根东西硬得像是烧红的铁棍,表面青筋盘虬,温度高得不正常——大概是那瓶药的催情成分造成的局部血管扩张。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掌心里那几条筋脉在突突地跳,能感觉到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卡在她虎口和食指之间,还有马眼吐出的液体沾在她虎口皮肤上,黏黏的,正在慢慢往下淌。

她以前绝对没碰过男人的性器官。

那几根手指握得有点犹豫——先是太轻,食指和拇指只敢圈一个松松的环,掌心根本没贴上棒身,滑了一下,龟头从她虎口里滑出去,弹回来打在我自己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又猛地收紧,这次力道过了,五根手指像拧毛巾一样同时发力,我的阴茎根部被箍得生疼,包皮被拽得绷紧发亮,龟头因为血液回流受阻而胀成了深紫色。

但这种被紧紧攥住的压迫感,反而让我整根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痛感和快感在她掌心挤压的压力下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的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像一颗被掐住了命脉还在挣扎的心脏。

琴开始撸动。

她的手法比爱丽丝生疏得多——不是技术差,是完全没有经验。

爱丽丝给我手淫的时候,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有自己的独立意识,该弯的时候弯,该直的时候直,力道轻的时候像羽毛拂过水面,力道重的时候能把精液从根部一路挤到马眼。

但琴不一样。

她只会直上直下地套弄包皮——手掌整个包住棒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推到冠状沟被虎口卡住,再整个手掌往下拉,拉到包皮被翻到底。

一个来回就是一整个行程,没有任何中间的变速或者停顿,节奏也不对,有时候连续好几下都特别快,快到包皮和棒身摩擦出干涩的沙沙声,然后又慢下来,慢到像是在犹豫下一步该怎么做。

但我的身体已经被那瓶药灌得滚烫。

药物的催情成分不会管你的手法专不专业——它只管把神经末梢的敏感度调到最高,把血管全部撑开,把每一个最轻微的触碰放大十倍百倍。

她的每一次直上直下的摩擦都在冠状沟上激起一阵酥麻——不是那种逐渐积累的快感,是一下一下的、毫不连贯的、每一把都落在不同位置的电流。

我的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又缩回去,翻出来的时候暴露在早晨微凉的空气里,马眼自己张开;缩回去的时候被包皮裹着,热气和分泌物被闷在里面,等下一轮翻开的时候,积攒的腺液已经糊满了整个龟头表面,透明的液体沿着冠状沟往下淌,沾了她一手。

“不够滑。”爱丽丝的声音从桌首传来。

她说话的时候手里端着茶杯,杯沿压在嘴唇上,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但声音是清楚的,清楚的,懒洋洋的,像是坐在沙发上看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笨拙地玩游戏,“琴,往手上吐点唾沫。”

琴点了点头,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低头往自己掌心啐了一口。

那口唾沫量很大——不是干巴巴地沾湿指尖,是实实在在地吐了一大口,透明的唾液聚集在她手掌正中央,拉出一条黏稠的丝线连接着下唇和手心。

她把两只手掌心相对搓了搓,唾液在两手之间被均匀地摊开,搓出了一层薄薄的泡沫。

然后把沾满唾液的手重新握上我的肉棒。

掌心包住龟头,旋转了一下,让唾液完整地涂满整个龟头表面和冠状沟内侧。

然后顺着棒身往下撸,把唾液均匀地涂到柱身上、包皮褶皱里、根部阴毛交界处。

她的指甲在这个过程中不小心刮到了马眼口,那一下疼得我腰弓了一下。

但唾液的效果立竿见影。

黏腻的液体裹着棒身,填补了皮肤和皮肤之间所有的干涩摩擦。

她的手再握上去的时候,整个手掌滑得几乎握不住,手掌推过包皮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只剩一种温热的、濡湿的、滑腻到近乎失去控制的触感。

她的指缝间开始发出轻微的咕啾声——那是唾液和前列腺液被反复挤压搓揉时特有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在搅动一碗半凝固的浆糊。发布 ωωω.lTxsfb.C⊙㎡_

多余的液体被她的手掌推到阴茎根部,顺着棒身往下流,流到睾丸上,凉飕飕地沿着阴囊的褶皱往下滴。

有一颗液珠挂在我的阴囊底部,拉长,变细,滴落在石板上。

“快一点。射出来。”琴皱了皱眉,她的耐心正在随着时间流逝而消耗。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掌在棒身上来回穿梭,咕啾声连成了一片。

同时另一只手绕到我身后——我以为她要扶我的腰,但她没有。

她张开五指,对准我的右侧臀瓣,猛掐了一下。

不是拍,是掐,指尖陷进臀肉里,力道大得我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臀大肌被掐到的瞬间不自主地收缩,连带着盆底肌也跟着收紧,精液被从精囊往输精管方向挤了一截。

她的手指还掐着那块肉没松,陷进去的几道红印隔着皮肤在肌肉下面隐隐发烫。

但我的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放开。

站着一群陌生女人的注视下——爱丽丝坐在桌首,端着茶杯,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遥香抱着胳膊,白丝包裹的脚踝在桌下轻轻晃着,终于把头转回来了一点,斜眼看我的表情像是在评估一件二手货;可丽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亮得发光,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精液精液精液精液”;还有那些大臣,她们的眼神已经不再掩饰了,有人在咽口水,有人手指攥着桌布边角,有个戴金丝眼镜的大臣忘了手里的羊皮卷,笔尖戳在纸上洇出一大片墨迹——被这么多双眼睛钉在同一个位置,被一个面无表情的女精灵拿手撸,爽是爽,但总差那么一口气。

我知道自己比平时慢了。

平时爱丽丝给我手淫,大概四五个呼吸就能把我撸出来。

但现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琴的手臂已经有发酸的迹象——她握拳握得太紧了,手指关节处的皮肤开始泛红——我的阴茎在她手里依然硬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停往外冒前液,但就是差那么一点。

急也没用,越急越射不出来。

我的小腹肌肉绷着,牙咬得很紧,舌尖顶着上颚,试图用意志力强迫自己射精——但射精不是能用意志力强迫的事。

它需要大脑完全放弃控制,而我现在的大脑正在用尽全力维持控制——控制自己不在这么多女人面前露出狼狈的样子,控制自己的膝盖别打颤,控制自己的目光别老往琴的衣领里钻。

控制得太多,射精的开关就被锁死了。

我忍不住转头看向爱丽丝。

眼睛大概带着某种求助——不是求救,是求助,是训练中的狗在被新驯兽师折腾得无所适从之后,本能地望向了那个最初驯化自己的主人。

爱丽丝收到了我的眼神。

她歪着头,左手托腮,食指在脸颊上轻轻敲着,右手放在桌上,指尖摩挲着杯沿。

她先是露出一个同情的笑——很夸张的同情,嘴角往下撇,眉毛往上抬,像一个假装被小孩子的委屈打动的大人;然后那个同情的笑慢慢裂开,变成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不是恶意的,是看好戏看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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