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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 第8章 早宴 分食精液

第8章 早宴 分食精液 发布页: www.wkzw.me

眉尾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堆在一起,连肩膀都在轻轻抖,像在看一只小猫试图从沙发上跳下来但腿太短卡在半空中的姿势。

“琴,不要对他太苛责了。特训还没开始,他从人类的身份完全转换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带出来的气声,“你试着温柔些,多摸摸他身上别的地方——乳头就是个不错的开关。”

琴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在接到命令的瞬间就把命令分解成了具体的操作步骤。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蹲了下来。

不是弯着腰站着——是真正的蹲下来,膝盖分开,大腿和小腿折叠成九十度,臀部悬空在脚后跟上。

这个高度,她的视线和我阴茎的高度平齐,和她平时在书桌前办公的姿势完全不同。

握着肉棒的那只手没有停,继续维持稳定的节奏上下套弄,包皮在她手心里来来回回,龟头反复被剥出又裹入,黏腻的唾液声一刻都没断过。

另一只手贴上我的胸口。

她的手心是冰的——刚才在冷空气中晾了太久,指尖的温度比胸口皮肤低了至少十度。

冰凉的五指从锁骨位置开始往下滑,滑到胸肌中缝,再往外分开,像翻开一本书的封面一样推到了两侧。

然后她的食指和中指弯曲起来,指腹对着我的左乳乳晕,轻轻地、像按一个不该被按到的按钮一样——轻轻一刮。

一道酥麻的电流从胸口那个小点上炸开。

不是那种含糊的“有点爽”的感觉,是精确的、尖锐的、从乳头直接穿过肋骨缝隙打进胸腔深处的震颤。

我的胸肌不自觉地绷紧——腹肌连锁反应般收缩,小腹往上一挺,阴茎在琴手心里弹了一下。

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很短,只有一个音节,刚发出声就被我自己咬断了。

然后她低下了头。

她的嘴唇含住了我另一侧的乳头。

右侧。

她含之前先呼了一口气,热的气流先打在乳晕上,乳晕被吹得收缩了一圈——然后湿润的舌尖贴了上来。

舌尖很软,比手指暖得多,带着她口腔里残留的一点点热度和微咸的味道。

她用舌尖沿着乳晕的边沿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由外向内逐渐收窄,最后收束到乳头正中央的突起上。

然后她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乳头边缘——不是咬,是叼。

上齿和下齿各自咬住乳头根部的皮肤,轻轻提起,拉高,再松开让它弹回去,再用舌尖在刚被拉过的乳头上快速舔几下作为安抚。

上下同时被刺激——上面是牙齿和舌尖配合的精细咬合,下面是手掌和高频率摩擦的叠加施压。

两股信号从完全不同的神经通路同时涌入脊髓,在延髓撞车,快感不是一加一,是一乘一。

琴察觉到了变化。

她在含着我乳头的同时,手上的速度猛地加快,前臂肌肉发力,手掌从根部推到龟头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唾液和前液的混合液在她的加速下被挤出了细微的白沫,顺着棒身往下淌。

她的手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都像在拨弄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拨一下,弦弹回来,我的大腿肌肉就跟着弹回来,抽搐一下;再拨一下,再弹回来,抽搐得更厉害。

节奏越来越快,快到她的呼吸也跟不上了,含着我乳头的嘴发出湿漉漉的换气声。

“嗯……呜……”

声音从我的牙缝里往外挤。

不是射精前那种低沉的、积蓄力量的嘶吼——是支离破碎的、不受控制的、被快感一块一块拆开的闷哼。

我被一个认识不到一小时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撸管,乳头被她含在嘴里,像件玩具一样被上下摆弄。

众大臣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们身上——琴蹲在我胯前,她的高马尾随着她手上动作的节奏前后晃动;我在她面前站得笔直,但大腿肌肉在抖,腹肌在抖,喉结在滚。

巨大的羞耻感——被所有人看着、被当作种畜一样在众人面前被手淫——和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拧在一起,越拧越紧。

快感被羞耻喂饱了,膨胀得越来越快;羞耻被快感浸透了,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喘不过气。

小腹里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搅。

骨盆深处,输精管开始蠕动,精囊在收缩,所有液体正在往会阴那个唯一的出口汇聚。

我知道自己快到了。

手指不自觉地伸出去,搭上了琴的腰——她蹲在我面前,腰侧就在我手边,女仆裙的布料贴着腰线,能摸到布料下面那根肋骨的弧度和肌肉收紧后的密实触感。

我攥住了她腰侧的衣料,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像是在悬崖边抓住最后一根藤蔓。

琴在我射精前的一瞬间松开了嘴。

乳头从她嘴唇中弹出来,还带着一层湿亮的唾液。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捞起那只放在桌边的银质杯子——杯子大概一掌高,杯口张开,内壁镀着一层薄薄的金箔。

她把杯口对准我的马眼,距离不到一指,那股从她嘴里退出来的热气还没在我乳头上散干净,第一发精液就喷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射出去的时候,我整个腰都在往前挺。

不是主动挺——是被射精反射拽着往前顶。

盆底肌剧烈收缩,精液从精囊被压进输精管,再被推入尿道,最后从马眼猛地喷射出去。

那股浓稠的白色浆液以极高的速度打在银质杯子的内壁上,力道大得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精液撞击金属表面的声音很脆,在安静得只有呼吸声的花园里回荡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股,喷在了杯底,和第一股汇在一起,精液在杯子里开始堆积。

第三股力道稍小,但还是足以在杯壁内侧留下一层黏稠的白膜。

第四股——琴的手动了一下,杯子没对准,一小股精液从马眼斜着喷出去,射偏了,落在琴的袖口上,在黑色的袖口面料上留下一条乳白色的痕迹。

她皱了皱眉,立刻把杯子重新对准,第五股正好打在杯子正中央,撞出一个极小的白色凹陷。

一股接一股地喷。

精液量比昨晚任何一次单次榨取都要多——大概是那瓶催情药的效力把身体里所有能转化为精液的储备全部动员了起来。

杯子里的白液像涨潮一样往上漫——先是没过杯底,然后沿着杯壁往上爬,液面一圈一圈地升高。

我盯着那个液面,脑子是空的,身体还在持续地、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射。

直到液面快要溢出杯沿——琴把杯子往外撤了半寸,但我的手还攥着她腰侧的衣料,我整个人弓着背,腰往前顶,龟头追着杯口的方向又喷出两股稀薄的精液,打在前面几股已经冷却的精液表面上,溅起几朵极小的白花。

我的大腿还在痉挛,股四头肌在皮肤下面不受控制地跳着,膝盖开始发软——如果不是琴扶着我的胯骨,我可能已经跪下去了。

最后几滴精液稀稀拉拉地从马眼口淌下来,不是喷出来,是流出来的,黏稠度比前几股都高,挂在龟头顶端,拉出一道长长的白丝。

琴没有立刻松手。

她还在等。

等她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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