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团长牵着我脖子上的狗链,把我带到一旁干净的地毯上面躺着。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遛一条已经训练有素的狗——链子在她手里松松地垂着,偶尔轻轻扯一下,提醒我跟上。
我爬到她指定的位置,四肢摊开,后脑勺贴着地毯的绒面,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
她弯下腰,依次把我的手腕和脚踝锁进地上的四个皮扣里,扣子收得很紧,皮带边缘陷进皮肤,只留了不到一指的活动空间。
我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在地毯上,赤裸,暴露,像一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你犯了亵渎王国公主的僭越之罪。”琴团长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金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高马尾,发尾垂到肩胛骨之间,一丝不乱。
她从墙上取下那根黑色的皮鞭,握在手里掂了掂,鞭梢垂在地上,拖过地毯绒面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按理来说应当接受巨大的处罚。”
她走到我面前,鞭梢在地毯上拖出一条弯曲的弧线。
然后她停住了,低头看着我,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那种在斟酌措辞时惯用的微表情。
她的脚趾就在我视线边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皮鞭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鉴于可丽公主亲自为你求情,这次就从轻处理。”
她说完这句话,把皮鞭换到左手,然后弯下腰,右脚踩住左脚鞋跟,把高跟鞋蹬掉。
鞋子落在地毯上,发出两声沉闷的响。
然后是第二只。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背的弧度很漂亮,足弓下面是干净的脚趾,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我盯着她的脚看了不到两秒,她的手就已经伸到裙摆下面,把那条白色的内裤褪了下来。
动作利落,没有一丝多余,跟训练时拆解我的身体反应一样干脆。
内裤从裙底退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到脚踝,最后被她拎在指尖上。
她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嘴。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没来得及反抗——或者说,我的本能告诉我不该反抗——那块柔软的布料就已经被塞进了我嘴里。
白色的纯棉内裤,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贴在我的舌面上。
气味在口腔里散开——不是腥的,不是臭的,是精灵特有的体香,淡淡的,微甜,像某种花粉发酵之后又用晨露稀释过的味道。
那股气息从舌根涌进鼻腔,再沿着嗅神经直冲颅顶,我的大脑被这气味搅成一片糨糊,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内裤堵得太满,舌根被压住,嘴角被撑得微微鼓起,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的缝隙往外渗。
她不紧不慢地从墙边拿起那根一开始就挂在那里、我一进门就看到的黑色皮鞭。
皮鞭在她手里晃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线。
然后我猛然清醒过来——她要动真格了。
巨大的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泼下来,我浑身汗毛倒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来。
我想求饶,想说“琴团长饶了我”,想喊“我错了”——但内裤堵在嘴里,舌头被压得死死的,喉咙里只能挤出几个浑浊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我拼命摇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耳廓,又顺着耳廓淌到地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拼命往后蛄蛹,脊背在地毯上蹭出一道一道的褶皱,脚踝磨着皮带,手腕扯得锁链叮叮响——但没用,四肢被牢牢锁在地面上,我哪都去不了。
此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握皮鞭,金发马尾在肩后微微晃动。
她的影子被水晶灯的光投在天花板上,拉得又长又大,像一尊正在俯视祭品的黑暗女神。
即便内心被恐惧攥成一团——即便我的眼眶还在往外渗泪——我的鸡巴却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
不是因为疼。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她被光勾出轮廓的脸,是因为她踩在地毯上的那双赤足,是因为她裙摆下面刚才亲手脱掉的内裤正堵在我嘴里,是因为那种从她身上溢出来的、不容置疑的绝对支配感。
这些信号绕过了我的大脑皮层,直接从脊柱反射弧灌进了海绵体。
那根东西硬得发痛,青筋浮在棒身上突突地跳,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斜指向天花板,和那些遍布身上的鞭痕相比,显得讽刺至极。
突然,她挥了挥手上的皮鞭,猛地向我腹部抽了过来。
皮鞭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尖锐呼啸。那声音短促、凄厉,像一根钢丝在空气中被瞬间拉断。然后是——啪!
响亮的一声在室内炸开。
不是闷响,是脆的,炸得水晶灯的光晕都仿佛被震散了半拍。
皮鞭落在我小腹正中,鞭梢从左肋下方斜斜拖到右胯上方,在皮肤上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红色先是一道细线,然后迅速膨胀——皮肤在鞭梢离开之后的半秒内从粉色变成深红,再从深红变成紫红,最后在肿胀的皮肤边缘泛起一圈不规则的淤青。
巨大的痛感隔了半拍才传到——不是钝痛,不是酸痛,是皮肉被硬生生劈开的那种尖锐的疼,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沿着鞭痕的方向一路烫过去。
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
声音被内裤堵在口腔里闷成一阵浑浊的嘶吼,喉咙震得发酸,眼泪决堤一样从眼角淌下去,沿着之前已经湿透的泪痕滑进耳孔。
我的上半身本能地弓起来,腹肌痉挛抽搐,那根被锁链拴住的胳膊把皮扣扯得咔咔响。
然而琴团长却丝毫没有手软。她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我胸口的痉挛还没退去,第二鞭就下来了。第三鞭紧跟着第二鞭。
皮鞭不断在我身上抽出新的红印。
左胸下方那一鞭斜着切过肋骨边缘,留下一条从腋下延伸到腰窝的长痕。
右大腿外侧那一鞭的鞭梢扫过了髋骨凸起的皮肤,那里皮薄肉少,疼得我整个腿都弹了一下,脚踝在皮扣里磨出一道浅浅的血印。
鞭痕交错叠在一起,旧伤和新伤交叉的地方皮肤已经变成了深紫色,严重的地方还在往外渗出一丝丝血珠——不是大出血,是表皮被劈开后毛细血管爆裂渗出的那种细密的血点,在灯光下像一排暗红色的露珠。
她抽的是有节奏的。
一鞭下去,停两秒——刚好够痛觉神经把信号完整地传送到大脑皮层,刚好够我意识到这一鞭的疼还没消退——然后下一鞭就又落下来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个节奏让她每一鞭都落在最疼的时间点上,疼痛不是累加的,是重叠的。
前一道鞭痕还在灼烧,后一道鞭痕就又覆盖上来,两个痛峰叠在一起,让她的每一次挥鞭都比上一次更难以忍受。
“贱奴。”她停下来,鞭梢指着我的脸,声音冷得像冻裂的冰面,“王国的每一位精灵都是你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你竟敢如此亵渎公主!”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已经没有规律了——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