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胸口、腰侧、大腿外侧、小腹、肋骨。
鞭梢扫过乳头的时候疼得我整条脊椎都在弹,腹肌剧烈痉挛,口水浸透了口中的内裤从嘴角溢出来。
被塞住的嘴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哀嚎,声音已经喊不出来了,嗓子哑得只剩气声。
我痛得左右乱扭,但手腕和脚踝被锁死在地毯上,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皮扣在关节上磨出新的擦伤。
锁链被我扯得咣咣响,金属环扣撞击地面的声音和皮鞭的炸响叠在一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弹。
如果不是我的精液对于王国是重要的资源,恐怕我早就被处以死刑了——我在剧痛中抓住这个念头,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稻草。
不是因为我值得被饶恕,是因为我还有用。
我的精液。
我的精液。
我的精液是这个世界唯一能维持魔力枢纽运转的东西。
这个念头在每一鞭落下的间隙里反复闪回,变成某种病态的安慰——至少,至少在榨干我之前,她们不会真的毁掉我。
在抽了二十几鞭之后,琴团长停了下来。
她把皮鞭扔到一边。
鞭梢落在地毯上,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响。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俯视着我这具浑身开花、血痕累累的身体。
然后她低头开始解自己的手环和袖口。
我生无可恋地看向天花板,瞳孔失焦。
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向大脑发射灼热的疼痛信号,所有的鞭痕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火网裹住全身。更多精彩
口水已经把堵在嘴里的内裤浸得透湿,湿到沿着下巴往下滴水。
喉咙里挤出的呻吟已经不像人声了,更像是一头奄奄一息的动物在断气之前的呜咽。
但难以置信的是,我的鸡巴却依然硬得发紫。
不是因为不怕疼。
不是因为意志力。
是因为刚才那一鞭一鞭的抽打,从身体各处灌入的痛觉信号,和琴团长居高临下的冷酷注视,和嘴里那块她亲手塞进来的内裤,和塞进嘴里之前那条内裤刚刚脱离的体温——这些信号在脊髓神经里交叉汇流之后,不知怎么地全部涌向了同一个末梢。
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像两种互不相溶的液体被强行搅拌成乳浊液。
每一鞭下来,我的鸡巴就更硬一分。
疼得越厉害,硬得越彻底。
龟头已经胀到了极限,马眼张着,不断往外吐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琴团长扔掉了她的裙子和上衣,赤足踩在地毯上,慢慢向我走近。她的金发马尾在肩后晃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跨过我的身体,双腿跨立在我头部两侧,蹲了下来。
裙摆从膝盖上滑落,堆在我的脸侧。
光洁无毛的阴阜一下子凑上来——就贴在我的嘴边,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她伸手抽走堵在我嘴里的内裤。
那条浸透了口水的白布脱离舌面的瞬间,我的嘴唇不自主地张着,舌头还保持着被压制的姿态,嘴角挂着一道长长的口水丝。
我正欲说话——想求饶,想喘口气,想说点什么——就看见琴团长把自己小穴的开口对准了我的嘴。
一道温热的尿柱射入我的口腔。
不是喷溅。
不是恶意的。
是一道稳定的、温热的、带着体温的液柱,从小穴上方的尿道口直直地射进我嘴里。
液体接触舌面的第一秒,我的大脑没有反应过来——味觉信号还没来得及传上去。
然后舌尖接收到了第一组信号:淡淡的咸,很淡,像是稀释过十倍的生理盐水;然后是花香,那种她在内裤上残留的同款花香,但比内裤上的气味更鲜活、更直接,像是从花瓣本身榨出来的汁水。
咸味和花香味在我舌面上同时扩散,盖住了精液留在舌根的腥,盖住了眼泪倒灌进鼻腔的涩,盖住了口腔里所有的原有味道。
她跨在我脸上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颧骨,皮肤光滑得像瓷器釉面。
她双手叉腰,挺了挺胯,调整了一下尿柱的角度,把剩下的尿液全部灌进我嘴里。
我不知所措——但口腔中的尿液越积越多,舌下腺被淹没,牙齿内侧被浸泡,舌根两侧的小窝被灌满。
为了不被呛到,我喉咙一动,将大口大口的尿液吞了下去。
咽下去的一瞬间,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胃里泛起一阵暖意,然后那股温暖沿着血管扩散到四肢——咸甜咸甜的味道在食道和胃袋里又回了一次炉,顺着迷走神经往上传导,直击脑干。
那种味道和人类的尿液完全不同——没有腥骚,没有刺鼻的氨水味,只有花香,只有温热,只有一丝微妙的、恰到好处的盐分。< Ltxsdz.€ǒm>lTxsfb.com?com>
约摸过了一分钟之后,琴团长排完了尿液。
她用手指挤了一下尿道口,把尿道里最后几滴残液弹进我的嘴里。
然后她捏着我的下巴左右晃了两下,用我的嘴唇把残留在她外阴上的液滴蹭干净。
她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来。
由于身体构造的不同,精灵的尿液不像人类那样具有腥骚味,而是带有花香的清新甜味。
对我来说这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样——我刚才被鞭子抽得奄奄一息,喉咙干渴得像砂纸,口腔里全是内裤纤维留下的干涩感。
这一口灌下去,所有的不适都被润泽了,痛感好像也缓解了不少。
然后我低头,看见了自己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是结痂。lтxSb a.Me
不是消退。
是真正的愈合——裂开的皮肉边缘重新对合,渗出的血珠被皮肤重新吸收,红肿的鞭痕从深紫褪成浅红,再褪成粉色,最后恢复到完好如初的肤色。
过程大概只有一分钟,几十道纵横交错的鞭痕全部消失,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皮肤上抹掉了。
连手腕和脚踝上被皮扣磨出的擦伤都不见了。
这下我知道第一天爱丽丝女王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了。
也是这个。
温热的,带着花香的,能愈合伤口的——尿液。
那道从口腔滑进食道的暖流根本不是水,而是她们身体的另一种液体,是她们的馈赠,是她们的药物。
我被皮鞭抽得遍体鳞伤,她用一泡尿把我从头到脚救活了。
“这次就先警告你一下。”琴团长冷冷地说道,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标准的、不容置疑的管家式语调。
“如果下次再敢亵渎你的主人,迎接你的只有更强烈的处罚。”
说完,她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
裙子和上衣已经被她扔在了旁边的椅背上,束腰的皮革带被她从背后解开,落在脚边。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金发马尾垂在肩胛骨之间,锁骨窝下面是一对饱满的、形状完美的乳房。
两粒粉色的乳头在乳房顶端微微上翘,周围的乳晕颜色极浅,像两片刚摘下来的樱花花瓣。
乳房的肉感很足,但完全没有下垂——精灵的身体是时间停止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