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www.龙腾小说.com>https://m?ltxsfb?com”
门锁弹开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和琴团长几乎同时转过头去。
琴团长的手指还掐在我的肉棒根部——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让她指关节发白,指尖上沾着我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成的粘稠混合物,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脸色还没来得及褪干净,两颊绯红,额角挂着几颗细密的汗珠,正沿着鬓角往下淌,挂在她的下颌线上摇摇欲坠。
站在门口的正是遥香公主。
一身深色jk制服,领结系得一丝不苟,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这身装扮在满是长袍与甲胄的精灵王宫里,扎眼得不像话。
蓝黑相间的短发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泽,刘海遮住了半边眉毛,露出那双翠绿色的眼睛。
她的眼神从琴团长的脸上扫到她掐着我肉棒的手指,再扫到地面上那一大摊还没清理的白色浊液,嘴角翘了起来。
她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就那么靠着门框,不进来也不出去,像是故意要把这一刻拖长。
“哟。”
就一个字。
拖着尾音,拐了个弯。
音量不大,但琴团长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肩膀猛地绷紧,掐在我肉棒上的手飞快地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一样。
她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指尖上沾的那些粘稠液体来不及擦,全蹭在了自己的裙摆上。
“堂堂骑士女仆团的团长,琴大人——”遥香歪着头,双臂交叠在胸前,那语气里全是看好戏的意味,慢悠悠地把每个字都拉得很长,“也会被精奴那根杂鱼鸡巴操到高潮啊?”
琴团长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滴挂在颌角的汗终于还是没忍住,顺着她的脖子滑了下去,经过锁骨的凹陷,没入领口深处。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遥香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看来琴团长还得多进修进修呢。”遥香舔了舔嘴唇——那种动作很慢,舌尖从下唇的左边滑到右边,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眼睛却一直没离开琴团长那张窘迫的脸,“被一根下贱东西捅几下就丢了,传出去多不好听。骑士女仆团的团长,按理说得是最能打的吧?怎么到了床上就这么不禁操呢?”
她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朝我走过来。
小皮鞋踩在石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股理所应当的傲慢,鞋跟敲出的声音又脆又响,在房间里来回弹跳。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底下偶尔闪过一截被黑色小腿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袜子边缘在膝盖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那个位置被裙摆遮着,只有她迈步幅度大的时候才能看到一眼。
走到床尾时,她停下了。转过身,故意把目光重新投向琴团长。
“如果被精奴操成这副样子——”她顿了顿,抬手朝琴团长指了指,指尖从琴团长的脸一路往下划,划过她起伏未平的胸口,划过她还在微微发颤的大腿,最后停在自己大腿的位置,拍了拍自己的裙摆,“那咱们做主人的尊严,还往哪儿搁呀?你说是不是,团长大人?”
琴团长的手攥紧了膝上的裙摆布料。
攥得指节发白,把那片深色的布料捏出了一团放射状的褶皱。
她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的声音有些发虚,完全不像平时发号施令时那种利落的语气:“回禀公主殿下……在下只是在、在锻炼他的性能力。”
“哦?锻炼?”遥香挑了挑眉,目光落到琴团长还在微微发颤的膝盖上——那双腿刚才还在我身上夹得死紧,这会儿却抖得像筛糠。
她笑得更明显了,嘴角的弧度从嘲讽升级成了某种近乎残忍的玩味,“被锻炼的,好像不止他一个呢。”
她等了整整三秒,让这句话在空气里充分发酵。然后抬手朝门的方向挥了挥,动作随意得像在赶一只苍蝇。
“行啦,你下去吧。”
强大如琴团长,也不得不在遥香公主面前唯唯诺诺。
这不仅仅是地位的问题——琴团长是骑士女仆团的团长,论资历论战功,整个王宫里敢对她颐指气使的人不超过三个。
但遥香公主是王国未来的继承人,更是精灵王国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
小小年纪魔力等级就达到了34级,天赋甚至超越了同时期的爱丽丝女王。
同龄的精灵在这个年纪都只徘徊在十几级而已,中间横亘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也是遥香公主能在王国里专横跋扈的原因——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王国的未来。
所以她的名字风格在王国里显得格格不入,也没人敢说什么。
琴团长站起身的时候腿还有些软,膝盖窝打了一下弯,她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床柱才稳住。
经过我身边时,她身上那股香味飘到我的鼻腔里——是汗水混着花香,还有某种更私密的、属于高潮后的体味。
她的脚步顿了一瞬,只有一瞬,手指从我脸侧不到一拳的距离滑过去,指尖上残余的温度几乎擦过我的颧骨。『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和我的撞上了——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是在看一件她还没研究透彻的课题。
然后她就低头出去了。
门在她身后合上,锁簧重新咬合,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遥香。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我。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从上往下俯视着我,睫毛半垂,瞳孔在烛光里收缩成两个细小的针尖。
好一会儿没说话,只是看。
被她用那种眼神盯着,像是在被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器一层一层地剥开,皮肤,肌肉,骨骼,连骨髓里的那点龌龊念头都藏不住。
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虽然刚刚才射过两次,虽然琴团长掐在根部的手指印还红红地箍在那里,但它还是弹了,硬生生地从半软状态弹成了斜指天花板的角度。
马眼口渗出一点残余的透明腺液,在烛光下亮了一瞬。
她看到了。当然看到了。
“本公主一直都在想——”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但里面的得意劲儿一点没少,像是酝酿了许久的开场白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时机,“对你这个精奴的调教,还是太客气了。区区一个奴隶,居然能在交配的时候占上风,说出去像话吗?琴团长被你操成那样,母上上次也被你弄到呛咳——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啊?”
她俯下身,手指勾住我脖子上的项圈环扣,轻轻往上一提。
金属勒进皮肤的那一圈微微收紧,压迫感从颈动脉两侧同时涌上来,我被迫仰起头,喉结暴露在她视线下方,颈部的脉搏隔着皮项圈突突地跳,正好贴在她指腹下面。
她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指尖微凉,指腹却带着体温,压在颈动脉窦上方的力道不多不少,刚好让我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还是让本公主亲自来吧。”她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大,但声音很清脆——啪,啪,啪,三下,每一下都拍在同一个位置,我的左脸颊上浮起一片浅红的掌印。
她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