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散干净。地址wwW.4v4v4v.us龙腾小说.com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从尿道深处蔓延开来的、闷闷的钝痛,像是有人用指甲在你最柔软的内壁上不紧不慢地刮了一下,然后留下了一道久久不消的灼痕。
刚才忍疼的时候我把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现在忽然松下来,四肢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床单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胸口糊了一层黏腻的汗,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遥香公主的手指还圈着我刚射完的阴茎,没有松开。
她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松松的环,扣在龟头下面那道冠状沟的位置,正好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圈凹陷处。
其他三根手指微微翘起,指甲上涂着极淡的珠光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指腹很软,但不是那种毫无力道的软——是那种常年握魔杖练出来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贴在我刚射完、表面还挂着残余精液的皮肤上,触感介于粗糙和光滑之间。
她开始用中指指腹绕着龟头下面的沟慢慢转圈,一圈,两圈,三圈。
速度很慢,慢到我能在脑子里数出每一圈的弧度和用时——大概三秒钟一圈,指腹贴着冠状沟内侧那一圈黏膜褶皱,从左转到右,再从右转回来,力道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然后她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不是刮在冠状沟上——是刮在龟头最顶端那个还在往外渗透明粘液的马眼口边缘。
指甲很薄,刮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又痒又疼的酥麻,从马眼口一路传到会阴,再顺着会阴神经炸到尾椎骨。
我的整个盆底肌都跟着痉挛了一下,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两跳,龟头又往外挤出一小滴半透明的腺液。
她没有擦掉,只是用指腹把那滴腺液抹开,均匀地涂在龟头表面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上,然后继续转圈。
她没打算放过我。
按理说刚射完应该软了才对。
正常的生理反应就是这样——射精结束后,交感神经重新接管,阴茎海绵体内的血液回流,勃起消退,进入不应期。
可她堵在我尿道里的那根东西硬是把这套流程给搅了个稀碎。
那是一根极细的金属导管,比针灸用的银针粗不了多少,表面光滑得像镜面,尾端有一个极小的球形膨大,刚好卡在马眼口外面防止整根滑进去。
她之前给我上这个装置的时候,我疼得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但那根管子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疼——是堵。
它把尿道堵住了。
不是完全堵死,是留了一道极细的缝隙——刚好够腺液一滴一滴往外渗,但不够精液通过。
射精的时候精液被堵在尿道中段,只能一股一股地绕过管壁往外慢慢挤,射精的过程被拉长了好几倍。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有人掐住了阴茎根部不许你一口气爽完,非要一滴一滴地把快感从你身子里刮出来——每一滴精液通过尿道的时候都会推着那根细管子轻微移动,管子表面和尿道内壁之间的摩擦产生一种又痛又痒的刺激,这种刺激本身又催着下一滴精液往前涌。
痛催出精液,精液流过的摩擦又产生新的痛,痛又催出新的精液——像一条自己咬住自己尾巴的蛇,没完没了地在我小腹深处翻滚。
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
青筋还鼓着,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龟头下方,像是几条深蓝色的藤蔓嵌在皮肤底下,随着心跳的频率突突地跳动。
龟头涨成紫红色,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密布的毛细血管网。
马眼口被那根金属管的球形尾端堵着,只露出极小的一圈缝隙,缝隙边缘积着一小截没来得及挤出去的白浊——那是刚才射精时被导管截下来的最后一缕精液,挂在金属管和尿道口的交界处,随着阴茎的跳动轻轻颤动。
整根阴茎硬邦邦地竖在小腹前面,贴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烫得像是刚出炉的铁棍,比没射之前还烫。
“现在知道杂鱼早泄是什么下场了吧?”
遥香公主垂着眼看我。
她的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绿色的眼珠从阴影后面透出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
她的拇指移到马眼口正上方,指腹对准那根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轻轻地、不紧不慢地往下一按。
那根管子就往尿道里顶了一分。
不深,就一分——但尿道内壁对异物的感知比皮肤敏感十倍不止,那一分的推进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从马眼口一路传到前列腺,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针从龟头正中央缓缓刺进去。
我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脚趾蜷着抠住床单。
她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拇指又加了一丝力道,把那根管子又往里顶了半分。
“看你还敢不敢不经主人允许就自己射出来。”
没等我回答,她低下头,薄薄的嘴唇贴上龟头,含了进去。
湿。
她的口腔黏膜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唾液,温热的,带着极微弱的黏性。
嘴唇刚碰到龟头顶端那一瞬间,唾液和龟头表面残余的腺液就混在了一起,在她唇缘和我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道极细的液体密封层。
她还没有开始动,只是含着龟头最前端那几毫米,嘴唇轻轻合拢,像含住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糖球。
我的大腿又开始抖。
不是射精前的那种痉挛,是一种从腰眼深处涌上来的酸软,酸得像有人用手掌贴在我尾椎骨上,用力往下一压。
热。
她口腔里的温度比我想象中高太多了。
自从被那个装置把身体敏感度调上去之后,每一寸感觉都像被放大了十倍——以前被人含住只是觉得暖和,现在却像是把阴茎插进了一锅正在用小火慢炖的蜂蜜里,热度从龟头表面渗进海绵体,再顺着海绵体一路传到盆底肌,整个小腹都在发烫。
她的口腔温度比体温高两度左右,这两度的温差在平时根本感觉不出来,但现在每一个温度梯度都清晰得像被用刀刻在皮肤上——龟头顶端在她口腔最深处,感受到的温度最高;冠状沟在嘴唇边缘,接触到一丝从嘴角漏进来的空气,稍微凉一点;柱身暴露在空气中,更凉。
一根阴茎上同时存在三个不同的温度区,每一个温度区都在往大脑传送不同的信号,三层信号叠加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发疯的感官噪音。
软。
她含得极浅,只含了龟头就停住了。
嘴唇箍在冠状沟上方那一圈凹陷处,没有往下吞。
但光是含着就已经够了——她的嘴唇内侧是口腔黏膜,表面光滑但质地柔软,不像手掌那样有皮肤纹理和茧子的粗糙感,也不像阴道那样有肌肉壁的挤压感,就是一种纯粹的、均匀的、没有任何棱角的柔软包裹。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嘴唇贴在龟头表面,像一层活的丝绸,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唇缘和皮肤之间的接触面积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