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重随之全面压下来,大腿根部夹住我的脸颊两侧,那股力道软中带硬——大腿内侧的肉是软的,但她夹得很紧,肌肉在皮下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把我的下颌骨从两边锁死。
臀肉堆在我的鼻梁上,不是轻飘飘地搁着,是实打实地压下来,把我鼻梁骨压得微微发酸。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鼻孔被臀肉埋了小半截,她身体的暖意从那个位置往上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她臀缝深处的皮肤微微一动。
整张脸都被她坐着——嘴巴贴着她的穴,鼻子卡在她的臀缝底端,下巴抵着她的会阴。
我的头整个被她的屁股吸进了一个又软又热又湿的密闭空间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能感知到的只有压在我脸上的重量、贴在我嘴唇上的那两片软肉、和鼻尖嵌进去的那道潮湿的沟壑。
她甚至没有用手撑地来减轻重量。
就那么放松地把身体交给了我的脸——我的嘴巴和鼻子、我的下巴和额头、我的整张脸,就是一张为她量身打造的软垫座椅。
好在她体型娇小,这样坐着也不至于让我窒息。
鼻尖正好嵌进她阴阜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里,成了一个天然的呼吸口。
每一次吸气,那股清甜微酸的气味就被灌进肺里,像给火苗浇油一样,把小腹深处那股刚刚平息的灼热重新点燃。
每一次呼气,热气打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她的阴唇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那圈嫩肉先是往内一缩,把穴口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体,然后慢慢松开,再缩,再松,像一朵被热气反复吹拂的花苞,想闭紧又闭不上。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得很低的轻哼。
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闷在她闭紧的嘴唇后面,经过鼻腔的共鸣之后变得又轻又尖,像一根被手指拨了一下的琴弦。
不是夸张的呻吟,没有任何表演的意味,是真正被舒服到了却又不想让我听出来的那种克制的、忍耐的、完全不由自主的声音。
她的穴压在我嘴上,已经开始湿了。
那股蜜酿花露的味道随着她体液的分泌越来越浓郁,从花苞的清香变成了花蜜的甜腻,一层一层地堆叠在舌面上方那几厘米的空间里。
黏稠的液体从她穴口渗出来,沾上了我的上唇,沿着人中的凹陷淌到嘴唇边缘。
她用大腿夹了一下我的头——不是惩罚,是调整。
她把自己又往前挪了一点点,让阴蒂的位置刚好对正我的鼻尖。
“还不开始吗?要本公主教你怎么用舌头?”
她低头看我。
从我的角度往上看,她的脸被裙摆和胸口的布料挡住了大半,只能看见她的下巴和微微翘起的嘴角。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往左边偏了一点点,下巴微微扬起——是那种标准的、从高处往下看的傲慢姿势。
但她的耳朵尖出卖了她。
那双精灵特有的尖耳朵从蓝黑相间的短发里探出来,耳尖原本是极淡的粉色,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耳尖往下蔓延,红到她耳垂的位置才停下来。
耳朵后面那一片皮肤也浮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像被热水烫过。
我不等她再催。伸出舌头,用舌尖顺着她阴唇的缝隙,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下。
第一口。
舌尖最先碰到的是她大阴唇外缘。
那里的皮肤光滑得不像话,没有毛发,没有毛孔,没有颗粒感,只有一种像丝绸被体温焐热之后的光滑触感。
我的舌头像在舔舐一件被反复上釉的瓷器,不敢用太大力气,只是让舌尖用最轻的力道贴着那道缝隙滑过去。
外阴唇在舌尖下微微陷下去一点,然后随着舌尖的移动重新弹起来,像一个被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的水袋。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分泌的蜜液沾上了我的舌面——不多,只是一层薄薄的透明液膜,但味道比气味浓烈得多。
入口是凉凉的,带一点薄荷的微辛,然后是甜,很纯粹的甜,不腻,像喝了一口山泉水之后忽然尝到水里有花瓣的味道。
甜味在舌尖上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被体温焐成了暖的,然后顺着舌根的吞咽动作往下滑,沿着食道流进胃里。
那股暖流到达胃里之后没有停——它散开,从胃壁渗进血管,沿着血管壁往上涌。
我原本酸软的腰背像是被从内部注入了一股热汤,肌肉从腰椎两侧开始慢慢恢复力量,那种被反复榨取之后空洞的虚脱感被这股热流填上了大半。
果然。和琴团长的体液一样,遥香公主的分泌物也能让我恢复体力。这个发现让我后脑勺一麻,舌尖不由自主地又伸了出去。
尝到了甜头,我开始认真起来。
第二口,我的舌尖不再是横着扫过去。
我把舌头卷成筒状,用舌尖最尖最窄的那一小片区域对准她阴唇的缝隙,然后——不是舔,是钻。
舌尖抵在两瓣大阴唇中间那道几乎看不见的肉缝上,从下往上慢慢推进,像螺丝刀卡进螺丝槽里一样,把那两片原本闭合的软肉一点一点地往两边分开。
大阴唇在我舌尖的推挤下滑开了,露出里面那层藏在阴唇内侧的、更加细嫩的黏膜。
那片黏膜表面附着着一层薄得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出湿润的微光。
小阴唇比大阴唇颜色更深、触感更软,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每一道褶皱的缝隙里都蓄满了一小洼蜜液。
我把舌尖摊平,用整个舌面贴住那片褶皱,从穴口底部开始往阴蒂方向慢慢上刮——很慢,慢到每一道褶皱都能被舌尖完整地抚过一轮,把缝隙里积存的蜜液一洼一洼地刮出来卷进舌面上窝着的那个凹槽里。
刮到顶端的时候,我含住小阴唇末端那片最薄的肉瓣轻轻吮了一口。
那些被我收集起来的蜜液混着我的唾液,沿着舌根往喉咙里灌。
这一次不是几滴——是满口。
她的分泌物比几分钟前多了将近一倍,黏稠度也高了不少,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挂在喉咙黏膜上,不是一下子就滑下去,而是一层一层地往下淌,每淌一层都留下一道温热的印记。
“嗯……比想象中会舔嘛……”
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
听起来漫不经心,但句尾那个“嘛”字带了一点往上挑的尾音——不是嘲讽,是意外的认可。
她的身体在说话的同时微微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太阳穴两侧轻轻跳了跳。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不是往外挪,而是又往前蹭了一点,把自己更重地压在我脸上。
大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向内收,两条小腿在我肩膀外侧交叉,脚踝绕过我的后颈,在我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勾在一起。
这下我是真的被锁死了。
她的腿不是环绕——是锁扣。
大腿根夹住脸,脚踝勾住后背,整个身体形成一个闭合的环形,把我整张脸封在了她的下体上。
她的体重不是分散的,是集中在我嘴唇和鼻尖那巴掌大的面积上。
能动的只剩下舌头,还有喉咙里那些不由自主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