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尖继续向上,沿着阴唇交汇处往上滑,终于碰到了那颗花核。
阴蒂藏在阴唇交汇处顶端的一小片包皮下面。
平时是藏起来的,但现在她已经充血了——包皮被底下的海绵体顶得微微鼓起来,阴蒂头从包皮的下缘探出来一小截,只有红豆大小,粉得接近透明,表面因为充血而光滑发亮。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的舌尖试探着碰了它一下。
就那么轻轻一碰,接触面积大概只有舌尖尖上那几颗味蕾的大小,力道比刚才舔阴唇时轻了不知多少——但她的反应比刚才剧烈十倍。
“——啊!”
这一次她没有忍住,叫出了声。
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破开了嘴唇的防线,尖细的,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慌乱。
尾音往上弹了一小截,然后被她用一声极快的抽气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立刻闭紧嘴,牙齿咬住了下唇。
但她控制不了大腿——压在我脸颊两侧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内侧的韧带被拉得突出来,贴着皮肤,硬邦邦地抵着我的太阳穴。
她也控制不了小穴——压在我嘴唇上的两片阴唇开始急剧收缩,不是一下,是一阵,连续收缩了七八次,每次收缩都会从穴口挤出一股新的蜜液。
那股液体温热的,黏稠度比之前更高,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流到颌骨边缘再滴到锁骨窝里积成一汪浅浅的水洼。
我找到了她的弱点。
我故意放慢速度,用舌尖绕着那颗充血的阴蒂画圈。
先顺时针,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圈都极其缓慢——舌尖贴着阴蒂根部,沿着那颗小红豆的外沿画一个完整的圆,从根部画到顶端,再从另一侧画回来。
画完三圈之后我停了一秒,感受她大腿肌肉的绷紧程度。
然后逆时针,一圈,两圈,三圈。
逆时针画到第二圈的时候她的屁股往下沉了一下,不是她自己要沉的——是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身体的重量本能地往下压,想要让阴蒂更紧地贴住我的舌尖。
她的手指也动了。
原本撑着床单的那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亚麻布料,转而抓住我的头发。
左手的五指插进左侧的发丛里,右手的拇指压在额角上,十根手指从不同方向攥着我的头发,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不放,指节都攥白了。
我开始改变策略。
不是画圈——是来回。
把舌头摊平,不是用舌尖那一点区域,而是整个舌面从舌根到舌尖全部贴上去,完整覆盖住她整个阴阜区域,然后来回摩擦。
舌面贴上去的时候是湿热的,滑过阴蒂的时候会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离开的时候水声又断了一拍,下一拍再压上去再拉出声。
频率一点一点往上加——先是一秒一往返,然后半秒,然后快到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去和回的区别,整个舌面变成一块持续震动的湿热抹布,裹着她的阴蒂反复碾磨。
“呜……啊……”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叫了。
是泣。
每个音节都短而碎,混着呼气和吸气同时往外涌的潮鸣,像被人捂着嘴在喊叫。
她的腰彻底失控了,骑在我脸上前后摇晃,不是她主动在摇——是她的身体在顺着我舌头的节奏自己动。
屁股往下压的动作越来越重,每次舌面碾过阴蒂的时候,她的盆骨就往前顶一小截,把阴蒂推得更深地摁进我的舌面里。
小穴里涌出来的蜜液已经多到顺着我的唇角往外淌了,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阴唇因为充血变得饱满肥厚,颜色从极浅的粉变成了水蜜桃被捏过之后的深粉,连带周围那片大腿根部都泛起了红色。
小阴唇已经完全翻开了,不再是含在里面的花苞形态,而是像被剥开的百合鳞茎,层层叠叠地绽开,露出最里面正在不断收缩的穴口。
我的舌头不再只守在阴蒂上。
她刚适应了阴蒂的节奏,我就立刻转移阵地。
舌尖从花核上撤离,沿着小阴唇的褶皱一路往下舔,舌尖拖着一条唾液和蜜液混合的丝滑过每一道缝隙,最后准确无误地停在穴口。
那个正在收缩的小洞。
从舌面的触感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不是圆形,是椭圆,纵向拉伸的,像一粒被水泡发的杏仁。
穴口边缘那一圈黏膜比其他地方更嫩,嫩得像一舔就会破。
但它没有破——它只是吸。
舌尖刚触到洞口,还没往里伸,就被一股吸力拽住了,是穴口内部那一圈括约肌在自发收缩,把舌尖往里面拉。
那里面更湿,温度比外面高了不止一度,感觉像一团被体温捂到沸腾的蜜糖。
我一鼓作气把舌尖探进去一小截,在洞口浅浅地进出——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穴口边缘那圈肌肉在挽留,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前壁那一片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在等着被碰触。
同时鼻尖刚好卡在阴蒂上。
舌头的进出带动整个下颌上下运动,下颌带动上唇,上唇带动鼻尖——所以舌尖在穴口进出几下,鼻尖就在阴蒂上碾磨几下。
节奏完全同步,没有缝隙。
双重刺激落在最敏感的两个点上。不是分别落——是同时落。
“啊……不行……那边不行……你……嗯啊!”
她的声音在一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尾音被拉得极长,然后猛地断在半空中,像被剪刀剪断的琴弦。
她的腰反弓起来,小腹离开我的额头往上弹,整个人呈现一个被电流击穿的姿势。
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肉眼可见,从膝盖窝一路往上到大腿根部,皮下肌肉纤维像波浪一样翻滚。
大腿夹我的力道在一瞬间大得惊人——我的下颌骨被夹得生疼,太阳穴两侧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在剧烈搏动,频率快得像在敲鼓。
她的手把我的头发揪得生疼,好几根头发从她指缝里被连根扯出来,但我完全顾不上——我整张脸都被她的下体压着,连呼吸都只能在她抽搐的间隙见缝插针地吸一口。
舌面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道内部的变化。
先是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区——平时是软的,此刻鼓胀起来,硬硬地抵着舌尖,像一个被充了气的微型气球。
然后是整段阴道壁开始痉挛。
不是一阵,是三段。
第一段在最外面,穴口括约肌猛地收紧,把舌尖死死勒住;第二段在中间,阴道壁的环状肌开始无规则地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像几只手同时攥住我的舌头往不同方向拧;第三段在最深处,宫颈口的位置,那里的肌肉在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涌出来。
三层痉挛叠加在一起,整条阴道变成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液压泵,把储存在深处的体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压。
然后她到了。
“——到了!”
那声尖叫被压到极限。
不是音量小——是她试图在尖叫的同时捂住自己的嘴,结果指缝间漏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碎又湿,像被水泡过的哨子吹出的啸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