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姨上前解开我身上的沉默魔法和定身魔法。01bz*.c*c>lt\xsdz.com.com
魔力消散的瞬间,血液重新涌向四肢,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每一寸皮肤。
僵硬了一整天的手臂、腰背、大腿又麻又软,我在御座上坐了一整天,当了一整天的椅子,女王的体温还留在我大腿上——她在我怀里调整过很多次坐姿,每一次挪动,臀部都会隔着裙料在我赤裸的皮肤上碾过去。
那些触感现在全涌回来了。
从御座上站起来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申姨扶住我的胳膊,等我站稳。
“女王吩咐,今晚在祭坛偏殿休息。明天日出时我来叫你。”
她带我离开大殿。
穿过长廊时窗外已是暮色,庆典前夕的夜晚比平时更安静——不是没人,是所有人都在为明天做最后的准备。
那些正在布置祭坛的侍女、正在校准魔力枢纽的法师、正在准备分赐器皿的执事,每一个人的忙碌都与我有关。
申姨带我来到祭坛旁的一个圆形偏殿。
房间不大,正中一张软榻,铺着暗金色的锦缎,角落里一只水晶瓶,盛着银白色的花露,在月光石的映照下泛着微光。
遥香公主温室里采的月光花,她亲手调的浓度,明天会被女王涂在我全身。
从脖子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会被那冰凉的花露浸透,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榨出三倍的精量。
“晚餐会有人送来。吃完就休息。”申姨在门口停了一下,“今晚遥香殿下会过来做最后的检查。”
她顿了顿,似乎想加一句什么,但最后只说:“门我不锁。”随后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在偏殿里,晚餐送来后我吃了大半,然后坐在软榻边,盯着角落里那瓶花露发呆,脑子里反复回放白天的画面。
我的身体还记得爱丽丝女王的体温,我的皮肤还记得她隔着裙料压在我身上的感觉。
明天,她会压得更近,近到没有任何阻隔。
我的手放在膝盖上——白天的姿势,申姨摆好的姿势,肌肉已经有了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我躺回软榻上,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
身体疲惫,但下体处却因为那些画面而隐隐发胀。
突然门被直接推开了。力道不大,但很干脆,没有敲门。
遥香公主站在门口。
她已经换了衣服——白天那件浅紫色长裙换成了一件素色便服,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锁骨前,月光在发丝上镀了一层银。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茶壶和一只杯子。
只有一只。
“还没睡?”她扫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走了一遍,在经过我小腹以下的位置时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语气里没有关切,更像在确认东西还在原位,“也好,省得我叫醒你。杂鱼睡太死的话叫起来很麻烦。而且看来——就算我不叫你,你也睡不着。”
她走进来,把托盘放在茶几上。
素色便服的下摆拂过榻沿,带起一阵极淡的花香——月光花的味道,和她送来的那瓶花露一模一样。
她整个人都浸润着那种香气,不是香水,是花之精灵一族特有的花香。
随后她开始做正事。
先走到角落拿起水晶瓶,拔开瓶塞凑近闻了闻。
月光花露的气息在房间里扩散开来,清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她又取出一张极薄的试纸往瓶口蘸了一下。
试纸表面浮出淡银色的符文,闪烁几下后稳定下来,符文的纹路在月光石的映照下像活的藤蔓一样蔓延又收缩。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点点头,塞回瓶塞放回原位。导航地址WWw.01BZ.cc
接着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软榻边的我。
我坐着,她站着,她的胸口正好在我视线水平线的上方,素色便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的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手。”
我伸出手。
她翻过我的手腕,指尖按在脉搏上。
她停了几秒,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半透明的魔力晶片,指尖在上面划了一下。
晶片亮起来,浮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栏,数字和符文在空气中悬浮跳动。
“心率偏快。杂鱼奴隶嘛,大考前紧张是正常的。”她扫了一眼数据,嘴角浮起一丝浅笑,“不过比你第一次训练的时候好一点——那次你心率飙升,我还以为你要原地猝死。而且——”她抬起眼,视线从晶片上移到我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停在我双腿之间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弧度上,“从数据看,你不只是紧张。你在兴奋。”
然后她在软榻另一头坐了下来。
背靠着墙壁,双腿蜷起来踩在榻沿上,裙子因为蜷腿的姿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盖以下白皙的小腿。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月亮。
她的嘴唇被茶水润湿,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沉默持续了一阵。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划圈,一圈,两圈,三圈。
指尖在瓷器边缘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响着,和我的脉搏几乎同步。
“话说在前头。”她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嘴唇离开杯沿时发出极轻微的“啵”声,“明天祭坛上,母上要用的共鸣之术可不是本公主和女仆们的小打小闹。”
她喝着茶,眼睛看着窗外,像是在跟月亮说话。舌尖轻轻舔掉嘴角残留的茶水。
“共鸣之术是王室秘法,用母上的魔力直接渗透进你的神经系统,从内部同步你的快感中枢和她的魔力脉动。她会把魔力压进你的脊髓里,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灌到龟头的每一根毛细血管。强度不是我那几手能比的——你在我的训练里撑过的最长那次,大概只相当于共鸣之术的三成。你被我用手弄到临界点的时候,脑子里至少还能想‘不行了’。共鸣之术打进来的时候,你连‘不行’这两个字都想不起来,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同一句话——射。”
她停了一下,转过头看我。月光在那一瞬间照进她的眼睛,瞳孔里映出我坐在榻边的倒影。
“所以呢,杂鱼奴隶,你有两个选择。”她竖起一根手指,指尖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明天在祭坛上撑不住,当着全王国的面一泻千里,也丢我的人。”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时姿态优雅得像在跳舞,“二,现在跟我加练一轮,提前适应一下高于常规强度的刺激。你选哪个。”
我选了二。
她没有表现出赞许或惊讶,只是嘴角那抹浅笑加深了一点——不是满意,更像是“果然如此”的笃定。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颗淡紫色的魔力结晶,用指尖碾碎。
结晶碎裂时发出细微的脆响,光粉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淡紫色的光带。
“躺上去。衣服脱了。反正穿不穿都一样——杂鱼的身体我早就看腻了。”
我照做了。
脱掉仪式服的时候布料摩擦过肉棒的顶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