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半硬的状态被这一蹭刺激得完全抬头。
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凉意让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扫了一眼我赤裸的下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看到了一件再熟悉不过的实验器材。「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她走到软榻边,手指一弹,细碎的光粉从她的指尖精准地落在我小腹和大腿内侧,渗进皮肤。
触碰之处开始发热——不是温和的暖,是从皮肉深处往上顶的热度,像有无数只滚烫的小手在皮肤下面同时挠。『&;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更多精彩
催敏粉顺着毛孔钻进毛细血管,和血液一起流遍下半身。
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又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
“催敏粉,低浓度的。让你提前适应一下魔力在体内的感觉。明天母上的共鸣之术会比这个强五倍——也就是说,你现在感觉到的不过是预热。”她的目光落在我两腿之间,看着我肉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勃起到极限,柱身上青筋隐隐跳动,“不过看来杂鱼的身体挺配合的。催敏粉刚进去就硬成这样——你是不是连我碾碎结晶的声音都有反应?”
然后她坐在软榻边,手指落在我身上。
她的手指触碰到龟头的一瞬间,我的腰差点弹起来。
催敏后的皮肤敏感度提升了至少五倍——她的指腹刚刚贴上马眼,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顶端劈进来,顺着尿道一路窜到尾椎。
但她没有收手。
她的手法精准得像在做实验,不是那种暧昧的抚摸——每一处敏感点都在她的计算之内。
拇指抵住顶端画圈,指腹上的螺纹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开孔,每一次旋转都把那处凹陷里的神经末梢碾得酥麻发颤。
食指和中指夹住柱身从根部往顶端推,指尖陷进两侧的沟壑里,沿着冠状沟的边缘来回刮——那是整根肉棒上最敏感的环带,她的食指沿着那道弧线从左边划到右边,中指从右边推到左边,两根手指在半途中交错而过,快感在那一瞬间叠加成双倍的电流。
无名指和小指则压在会阴处,压住精囊上方的肌腱,同时施加压力,把高潮的通道从外到里全部封死。
五根手指各司其职,没有一根是闲着的。
肉棒在她手中胀得发紫,马眼不停地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已经把她整个虎口糊得湿黏发亮。
她一边操作一边看着晶片上跳动的数据,语气平淡。
她的拇指在顶端停了下来,沾了沾那滩越积越多的黏液,然后用指腹把黏液在整个龟头上抹开,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每一次画圈都让龟头的颜色更深一层,“上次训练教过你。今晚温习一遍。你最好争气点,别第一轮就交代了——我的手指刚放上去,你已经漏成这样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没有停。
节奏忽快忽慢——快的时候指腹高速摩擦,拇指在顶端快速打旋,指腹下的黏液被搅出极细微的滋滋水声,另外四指同时收紧,整根肉棒被五只手指令从五个方向同时碾压;慢的时候只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两指捏住龟头的边缘,力道轻得像在捏一片花瓣,但捻动的频率却极慢——往上捻半圈,停一拍,往下捻半圈,停一拍。
两种触感交替出现,没有规律可循。
她故意在快速摩擦即将把我推上去的瞬间忽然换成极慢的捻动,让那股快要喷薄的快感在最高点悬停,然后又在我刚适应了慢节奏的时候猛地加速。
“杂鱼,你的呼吸乱了。”她垂着眼,拇指换了个方向,从打旋改为画十字——十字的中心点正好压在马眼最敏感的位置,每画完一组九次,其余四指的力道就加重一成。
会阴处的两根手指开始往里顶,指甲隔着皮肤按压精囊的位置,压迫感从外到里层层递进,把精液堵在通道的最深处,怎么都出不来,“呼吸乱了心率就跟着乱,心率乱了血流速度就变,血流速度一变,所有指标全崩。在我手上还能靠着定力硬撑,明天母上的魔力打进来——那种快感会从脊柱直接灌到脑子里,她会用魔力裹住你的整根脊髓,像拧毛巾一样从下往上挤。你连自己在喘都不知道。所以今晚,你可以什么都失控,唯独呼吸,给我守住了。”
她全程盯着晶片上跳动的数据,偶尔扫一眼我的脸。
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表情已经彻底失控——眼睛半睁半闭,嘴巴张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和下身流出的黏液一样不受控制。
她看着我那张狼狈的脸,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浅笑,手指又加了一成力道。
在我快要到临界点的一瞬间——马眼张开到最大,精液已经涌到尿道口,再有一秒就会喷出来——她停下了。
拇指死死按在马眼上,封住了最后的通道。
其余四指同时松开,只留拇指那一点压着,把已经涌到出口的精液硬生生压回去。
我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尿道里回流,从出口退回到根部,从根部退回到精囊,憋闷感从会阴一路蔓延到小腹。发布页Ltxsdz…℃〇M
停下来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喘气。
她把手收回去,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道黏腻的透明丝线——是我分泌的前液混合着她手心微微沁出的汗。
她看了一眼那道丝线,把手伸到晶片上方,让黏液滴落在晶片的数据栏上,然后拿起窗台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她的嘴唇压着杯沿,那个位置和她的手指刚才压着我的马眼是同一个位置。
“第一轮。手部刺激,两分十七秒到临界点。比上次训练慢了将近二十秒。”她把杯子放下,嘴唇上残留的茶水让她的唇色比刚才更深了一层,语气略带不满,“这就是当了一整天椅子之后的水平?还是说你觉得被母上当椅子坐过之后,女王的体温还留在你身上,就不用对我认真了?杂鱼,你刚才是不是想着母上的屁股才硬成这样?”
她没有给我太多喘息的时间。
肉棒还胀着,龟头因为刚才被强行封住而充血成深紫色,马眼还在翕张,整根柱身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别动。接下来换脚。”
她在软榻边坐下来,双手提起裙摆——不是往上掀,而是从膝盖开始慢慢往上拉。
小腿露出来,膝盖露出来,大腿的前半截也露出来。
然后她脱掉了鞋袜。
赤裸的足踝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踝骨小巧而精致,足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掌内侧那一道拱起的弧线,从大脚趾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跟,曲线优美得像是用魔力刻出来的。
她把晶片放在一旁,赤足踩在榻沿上,脚趾舒展了一下,然后夹住了我的肉棒。
脚趾的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更凉,更灵活,而且力道更难控制。
她的脚趾肉比手指更厚更软,夹住龟头的时候,整个顶端都被那团柔软包裹住了。
她用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龟头的冠状沟,趾缝刚好卡进那圈敏感的凹陷里,另外三个脚趾依次在柱身上轻轻踩压——第三个脚趾按住柱身中段的系带处,第四个脚趾踩在根部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