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丽公主在旁边偷偷戳了一下她的胳膊,被她不动声色地拍了回去。
女王收回目光,重新面对广场。
“如今,他站在你们面前。不再是那个躺在沙滩上奄奄一息的异乡人,而是经过王室亲手塑造的、合格的王国精奴。他的身体属于王室——属于我,属于遥香,属于可丽。而他的精液——将通过魔力枢纽,属于你们每一个人。每一个。”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向广场外围的精灵们。她的手指从左边扫到右边,将一个精灵都包含在了这个手势里。
“今天,当魔力枢纽被激活,他的精华将注入人造魔力的机器结界。经由结界转化,魔力将分发到王国全境——北边的林区,那里的枯萎地带已经蔓延到了第七区,新任执政官在御前会议上汇报过,如果补充充足,可以回缩至少五个区。东边的河湾,新设的魔力分发站已经建造完毕,只等今天的第一批精液到位。南方的新开垦地,土壤贫瘠,花露产量一直低下,她们的魔力储备已经降到了警戒线以下。西方的边界哨站,边境屏障的能量已经稀薄到几乎透明,急需补充。每一位精灵都将获得魔力的滋养。枯萎地带将回缩,边境屏障将巩固,人造精液的效能将翻倍,年轻精灵的魔力觉醒率将大幅提升。”
她放下手,将两只手交叠在胸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像是在对每一个精灵单独说话。
“从今天起,他将是我们中的一员。不是精灵——他永远不可能长出尖耳朵,不可能拥有魔力,不可能和我们共享精灵与生俱来的种族本能。但他却比任何人都更紧密地连接着这个王国的命脉。他的身体将成为魔力供应的稳定来源,不受季节波动影响,不受魔力潮汐干扰,不受储备枯竭威胁。他将成为王国永续运转的基石。他将让我们不必再依赖季节性的花露收割,不必再担心魔力潮汐的波动,不必再为枯萎地带的蔓延而日夜忧虑。”
她松开手,重新面向广场,声音微微提高。
“臣民们,见证这一刻吧。今日的赐福庆典,不只是一场仪式——它是王国新纪元的开始。从今天起,精灵一族将告别魔力匮乏的旧时代,迈入充盈、稳定、繁荣的新纪元。而这一切,都始于他。始于一个被海浪送上我们海岸的异乡人,始于命运对我们精灵一族最慷慨的馈赠。”
她停顿了片刻,让这些话在广场上空回荡。
风重新吹起来了——不是自然风,是祭坛水晶柱散发的魔力余波搅动了空气,形成的微风。
风裹着花粉和女王话音的余韵,拂过广场上每一个精灵的脸颊,有几个年轻的精灵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随后女王转过身,面对我。
她的绿眼睛迎上我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翻涌着金色的光——不是温柔,不是慈爱,是某种更深的、更原始的东西,像母亲在看刚出生的婴儿,又比那更复杂。
更像一个人终于找到了她寻找了大半生的东西,那种失而复得、得而不舍、舍而不能的复杂情绪全压缩在瞳孔深处那一点微微跳动的金光里。
“上来。”
她的声音不大,但祭坛的魔力共鸣将每一个字都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抬脚走上台阶。
脚底落在第一级台阶上时,能感觉到水晶材质微微的温热——不是被阳光晒热的温度,是魔力枢纽运转时传导上来的余温。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不是因为我不紧张,是因为遥香公主昨晚在偏殿里说过的话还钉在脑子里,像一根刺,提醒我不要慌乱。
她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别自己先慌。杂鱼。”我走到祭坛顶端,站在女王面前,比她高半个头,但在她面前,我永远矮半截。
她伸出手。
手指落在我领口那枚金色叶脉扣上,指尖在扣面上轻轻一按,扣子背面隐藏的锁扣弹开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那声响在安静的广场上被魔力共鸣放大了,传出去很远。
她把解开的扣子收进掌心,手指继续往下,捏住第二颗扣子,咔嗒。
第三颗,咔嗒。
每解一颗,她就将衣襟往两边分开一分,动作很慢,不像是脱衣服,更像是在打开一件被精心包裹了许多层的礼盒。
白色的布料从肩膀滑落。
仪式服沿着我的手臂往下滑,堆在手肘处停了一下,随后被她轻轻一拽,整件滑落到脚踝周围,堆成一个柔软的白色圆环。
晨风毫无遮拦地贴上我的皮肤——胸肌、腹直肌、大腿、后背、臀,每一寸都暴露在几百双绿色的眼睛面前。
风吹过小腹时,腹部的皮肤微微收紧了一下,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风从背后吹过来,沿着脊柱往下钻,在腰窝处盘旋了一圈,再从两腿之间穿出去。
台下的精灵们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
有人歪着头,毫不避讳地盯着我的胯下,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像是在想象什么味道。
有人用手轻轻按住自己的喉咙下方,手指跟着我身体微微发抖的节奏轻轻按压,像是在隔着距离感受我的脉搏。
有人不自觉地将手中握着的仪式手册卷成了一个筒,筒的边缘已经被捏出了裂口。
前排一个看起来地位不低的女精灵,从头到尾没有眨眼,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默念什么——也许是在祈祷,也许是在评估,也许只是无意识地用唇语说出了自己的渴望。
女仆团中,芭芭拉站在第二排。
她头垂得比平时更低了,下巴几乎要埋进胸口,耳根后面那片皮肤红得像被烫过。
但她的睫毛在颤抖——那种频率极快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在偷偷地看。
每一次抬头都只敢看一秒,看完就立刻低下头,手指在围裙边缘反复绞着,把布边都绞出了褶皱。
过几秒她又抬起头,再看一秒,再低头。
她的嘴唇在轻轻翕动,像是在默念某个自己才懂的安抚咒语——也许是在为自己偷看的行为开脱,也许是在祈祷仪式顺利进行。
诺艾尔站在芭芭拉旁边。
她直接抬起下巴,视线稳稳地钉在我胯间,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下唇内侧轻轻点了一下上颚,不是刻意做出来的——更像是某种不自觉的肌肉反射。
她的眼神和训练时如出一辙,依旧是那种毒舌闺蜜式的审视,只是这一次审视里多了一层不加掩饰的满意。
她注意到芭芭拉在偷看,侧过头凑近芭芭拉的耳朵,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芭芭拉听完之后整个耳朵都红了,从耳尖红到耳根,手指绞得更紧了,但她没有停止偷看。
我赤裸着站在祭坛顶端。
阴茎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微微上翘,不是完全的勃起,是在半硬和全硬之间那个尴尬的状态。
龟头从包皮里半探出来,顶端在冷空气中轻轻颤动,每一次颤动都牵动着马眼周围的肌肉微微翕张。
从马眼渗出的透明液珠已经在顶端聚成了一小滴,那滴黏液在晨光里反射出细碎的光点,越聚越多,最后脱离马眼,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滴落在祭坛的白石地面上。
我没有低头看自己,但台下那一排排精致而饥渴的面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们的目光全集中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