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胯间,有人已经不自觉地将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咬着,咬得指尖都泛白了。
我感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变硬,一点点膨胀,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包皮里挤出来,柱身的青筋正在一根一根地浮起来,在几百个人面前。
女王没有给我难堪的时间。
她伸出手,申姨从祭坛侧面大步上前,将水晶瓶双手递到她掌心。
她拔开瓶塞——瓶塞脱离瓶口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波响,瓶内的压力释放,带出一股银白色的香气。
她将瓶口倾斜,倒了几滴月光花露在掌心。
花露的质地比水略稠,倒出来的时候不是水滴,是丝——银白色的黏稠液体从瓶口垂落,拉出一道不断延伸的液丝,液丝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荧光。
落在她掌心里之后,那几滴花露聚成一团,在她的掌心纹路中轻轻晃动。
她双手搓开。
掌心相贴,手指交叉,将花露在两掌之间摩擦加热。
花露在她的掌心里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液体在掌纹的摩擦下产生了细小的泡沫,泡沫破裂时释放出更浓郁的花香。
搓了十来下之后她分开手掌,掌心的花露已经被搓热了——从原本的冰凉变成了接近她体温的温热,液面上浮着一层极薄的蒸汽。
随后她将手掌按在我胸口。
花露是温的。
不是凉的。
不是昨晚遥香公主催敏粉那种冰凉的、需要体温去暖化的触感——是已经被她的掌心搓热了的、正好是体温的温度。
她的手掌贴上我胸口的瞬间,我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舒服。
她的掌心柔软而温热,带着花露特有的微凉黏滑,从胸口正中开始往外推开,十指张开,手指顺着我胸肌的纹理往两边抹。
她的指腹压在我的皮肤上,带着花露的重量,在皮肤表面推开一层极薄的银白色膜。
她的手掌从胸口滑到肩膀。
手指裹住肩头,拇指压在锁骨上方,其余四指扣住肩胛骨边缘,像在捏一个什么精密部件的接缝。
花露被她的手指推进锁骨上方的凹陷里,在那个小窝里聚成极浅的一汪,随后被她的拇指一抹,沿着锁骨线滑到肩膀外侧。
从肩膀滑到手臂内侧——她的手指从肱二头肌内侧那道浅浅的沟壑里滑过去,手指每滑一寸,花露就铺开一寸,皮肤就被魔力渗透一寸。
手臂内侧的皮肤比外侧薄得多,神经末梢也更密,花露渗透的时候酥麻感沿着前臂内侧一路窜到手腕,再从手腕窜到指尖。
从手臂内侧滑到手腕——她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腕,拇指压在脉搏跳动的位置,其余四指圈住腕骨。
她在那里多停了两秒,像是在感受我脉搏的跳动频率,随后用拇指将花露推进了腕骨和手掌之间的那道横纹里。
她沿着手掌滑到指尖,一根一根地涂过去,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拇指,每根手指都用她的手指裹住从上往下抹一遍,连指甲边缘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随后她绕到我身后,手掌重新贴上我的后背。
后背上花露涂过的地方比前胸更敏感——因为看不见,所以每一下触碰都是未知的。
她的手指沿着脊椎从上往下滑,在每一节椎骨的骨缝里点进一小滴花露,随后用指腹在骨缝上画一个小小的圈把花露揉开。
涂到腰窝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那里的皮肤比后背更薄,肌肉更少,花露渗透的速度更快,魔力穿透皮肤直接作用在腰骶神经丛上。
一阵麻意从腰窝炸开,沿着脊椎上行到后脑勺,下行到尾椎骨。
她绕回正面,重新将手掌按在我胸口,推着花露往下。经过小腹时,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暂,大概只有两秒,但这两秒里发生的事情很多。
她的手指停在我小腹正中——肚脐下方两寸的那个位置,腹直肌最下端的腱划处。
她的指尖在那里多按了一点点力道,不多,大概只多了几克的压力,刚好让指甲前端微微陷入皮肤。
那个位置是所有腹肌神经末梢的交汇处,被按到的瞬间,我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在她指下痉挛成一块硬板。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绿眼睛里的金色微光还在缓缓涌动,还是像温泉边那样温柔,像母亲在看孩子,又比那个更深——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完成的作品是否达到了预期的标准。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指尖多停留了两秒,感受着我腹部肌肉在她掌下的痉挛和颤抖,感受着花露正从那个位置渗进皮肤、渗进筋膜、渗进腹腔深处的魔力回流。
随后她继续往下。
花露涂过了我的小腹,涂过了大腿。
她的手掌裹住大腿正面的股四头肌,从髋骨推到膝盖,再从膝盖侧面绕回来,裹住大腿后侧的腘绳肌往上推。
每推一下,肌肉就在她的掌下轻微抽搐一次。
涂到内侧的时候她的手指动作明显放慢了——大腿内侧的皮肤是整个身体最薄的区域之一,神经末梢密度极高,花露渗透的酥麻感被放大了数倍。
她的手指几乎是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地推过去,花露滑腻的触感沿着内侧的敏感带蔓延,我的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次,抽动的幅度大到她必须用手指按住才能继续涂抹。
她涂过膝盖,涂过小腿。手指裹住小腿后侧的腓肠肌,从膝盖窝推到脚踝,再从脚踝绕回来。最后,她半跪下来。
这个掌控整个精灵王国的女人——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爱丽丝女王,正跪在我脚下。
她跪在祭坛的白石地面上,裙摆堆在身后,肩上的魔力纱带垂落在地面上,像两道流光铺成的绸缎。
她用沾满花露的双手握住我的脚踝,手指从踝骨上方开始往下涂抹,沿着脚背的筋络纹理轻轻推按。有声
她的拇指沿着脚背正中的那条最粗的肌腱,从踝关节推到趾根部,再从趾根部原路返回,推到踝关节。
花露在她指尖和我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银膜,减少了摩擦,放大了触感。
她的手指绕过踝骨,滑到脚底,在足弓凹陷处画了一个圈,把花露揉进了足底的筋膜。
脚底的皮肤比手背厚,但足弓正中那一小块区域极薄极敏感,被她的指腹压住揉按时,一股酥麻感从脚底一路蹿上小腿后侧。
她的发髻就在我垂下的视线里。
那支水晶发簪上的七瓣花正在缓慢旋转,花心处流转的金色光晕落在她酒红色的发丝上,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落在祭坛的白石地面上。
她的后颈——颈后正中那道极细的肌肉凹槽,被盘起的发髻完全暴露出来,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随后她站起来。
她把最后几滴花露倒在掌心里。
瓶口最后几滴液体滴落在她掌心上时,拉出了几道极细的银丝。
随后她伸出手,那只沾满银白色黏液的手握住了我挺立的阴茎。
月光花露的温热混着她掌心的温度,从顶端到根部,完整地包裹下来。
她的手指合拢,拇指压在背面那条最粗的背静脉上,食指和中指并拢箍住柱身中段,无名指和小指压在根部靠近精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