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花露在手指合拢的瞬间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渗出来,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黏滑的液体被从掌心挤到指背,再从指背滴落到我的囊袋上,沿着囊袋的皱褶表面往下淌,淌到会阴,滴在白石地面上,聚成一小滩银白色的液迹。
她握着我没有动。
只是握着,手指收紧到刚好能让掌心完全贴合柱身表面的程度。
她的手指在轻微地调整位置——拇指往下移了半寸,中指往左偏了一点,直到五根手指都找到了最合适的受力位置。
随后她不动了,只是握着,感受我的硬度和温度,感受我在她掌心里一下接一下地搏动。
我的阴茎在她手中不停地跳动,每一次都能感到血液从根部冲撞到顶端,在她紧握的虎口处被勒成更深更胀的颜色。
她的虎口正好卡在冠状沟下方,每次血液冲上来的时候,龟头就会在她虎口上方涨大一整圈,把皮肤撑得发光。
我咬住了后槽牙。
牙齿咬得太紧,颞下颌关节开始发酸,酸意沿着颧骨蔓延到眼眶下方。
遥香公主的训练让我没有当场泄出来——那些日复一日的寸止训练、那些在高潮边缘反复被勒令停下的夜晚、那些因为早泄了半秒而被重头来过的惩罚——全部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但龟头已经涨到发疼,皮肤被花露浸透之后变得极度敏感,每一丝风吹过都能让冠状沟边缘的神经末梢集体放电。
马眼张开又收缩,张开又收缩,每次张开就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滴落在她的虎口上,沿着她拇指根部那道横纹往下淌。
从她指缝间露出的是龟头最敏感的部分——马眼周围那一圈极薄的黏膜,冠状沟上沿那道最敏感的皮肤褶皱——被花露染得湿亮,正对着台下数百张面孔微微抽搐。
全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集中在她握着我的那只手上。
台下的精灵们已经彻底安静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没有人移动。
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在几百双绿色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渴望。
不是对我这个人的渴望,是对我所拥有的东西的渴望,是对从她指缝间露出来的那一截紫红色龟头的渴望,是对那上面挂着的那一滴透明黏液的渴望。
女仆团里,诺艾尔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那个动作很慢,舌尖从下唇的左边开始,沿着唇线滑到右边,再从右边滑回来,最后收进嘴里,嘴唇合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吧嗒。
随后她微微点头——幅度很小,大概只上下移动了不到一寸。
那是她训练我捆绑耐受时惯用的动作,意思是“稳住”。
站在她旁边的芭芭拉看到了那个动作,她抬起眼睛看了诺艾尔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两下,像是在问“他没事吧”,随后又把头埋了下去。
女王松开手。
她的手指从我阴茎上离开时,不是一下子全部松开的。
小指先松开,随后是无名指,随后是中指和食指,最后是拇指。
她的拇指离开龟头背面的时候,我的阴茎弹了一下——那股被压制了许久的血液在她手指释放的瞬间重新冲进龟头,把马眼撑得张开了一下,又吐出一小滴黏液。
整根柱身被花露涂抹得湿亮亮的,在晨光下反射出一层银白色的光泽,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皮肤都被花露的薄膜完全覆盖。
龟头涨成紫红色,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冠状沟边缘的轮廓在花露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分明。
她转身面向广场。
花露在她掌心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那道银丝从她的中指指腹连到我的龟头,在她转身的过程中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在风中无声地断开,两端各自弹回。
她抬起双手,掌心朝下,示意全场安静。
花露从她指尖滴落,在祭坛地面上留下几颗银色的圆点。
随后她说出了庆典的第一句话——
“赐福庆典,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