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裙摆从床沿垂下去,铺在波斯地毯上,像一片白色的云。
上半身是贴合的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腰细得让人怀疑一只手就能握住,胸脯的弧度却饱满得恰到好处,在丝绸的包裹下挺翘出诱人的曲线。
领口镶着一圈细密的珍珠,每一颗都是圣城皇室世代流传的宝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落在锁骨上的一串露珠。
袖口是蕾丝花边,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她白皙的手腕和纤细的手指,手指正轻轻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头上戴着白色的头纱,纱质极薄,从头顶一直垂到腰间,将她的面容遮得若隐若现。
透过薄纱,能看到她精致的下颌线条,和嘴唇在纱下模糊却诱人的轮廓。
婚纱下是一双白丝吊带袜。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部。最╜新↑网?址∷ WWw.01BZ.cc
白丝的材质极薄极透,在烛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不是那种刺眼的反光,而是柔和的、温润的、像是珍珠表面那种朦胧的光泽。
丝袜勾勒出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从脚踝到膝盖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袜口处的蕾丝花边微微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在那里勒出一道浅浅的、极其诱人的凹陷,蕾丝的纹理在紧绷的皮肤上清晰可见。
吊带从袜口延伸到婚纱下的束腰,随着她跪着的姿势,吊带被拉得笔直,在丝袜上印出两道极细的阴影。
她看到那个流浪汉走进来,身体轻轻一颤。
婚纱的裙摆跟着晃动了一下,丝绸摩擦丝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收拢,指甲透过白丝手套在掌心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抬起头,透过薄薄的头纱,先看了看龙一。
龙一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握着毛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无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胸口在婚纱的紧身剪裁下微微起伏,乳沟在呼吸间若隐若现。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已经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像是月光被薄云遮住,朦胧而湿润。
她看着那个流浪汉——那个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污垢的男人,那个鼻梁上还有旧疤的男人,那个刚才还在贫民窟里蹲着要饭的男人。
他正一步步走近,草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龙一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公文。
无双没有回答。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双手微微发抖,白丝手套下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轻轻抿起,在头纱下能看到她咬住下唇,把那一小片粉嫩咬得发白。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她跪在婚床上,婚纱裙摆铺在身后,像一朵盛开的白色山茶花,等待着被摘取。
流浪汉站在床边,离无双只有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低头看着这个女人——看着那具被丝绸和珍珠包裹的胴体,看着头纱下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
他的嘴唇干裂,舌头舔过嘴唇时发出嘶哑的摩擦声。更多精彩
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又抬起来,手指在空气中痉挛。
“可以碰。”龙一说。
那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流浪汉猛地伸出手,抓住无双的婚纱领口。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污垢,手背上的干裂口子在烛光下泛着暗红。
他用力一扯——珍珠纽扣崩开,几颗圆润的珍珠弹飞出去,滚落在地毯上,在烛光下闪着最后的光芒。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婚房里格外刺耳,婚纱领口从锁骨一直裂到胸口,露出下面纯白色的蕾丝抹胸。
无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闷哼。
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白丝手套在丝绸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后背撞在床头的雕花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婚纱撕裂的边缘蹭过她的锁骨,粗糙的丝绸断口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划痕。
流浪汉没有停。
他抓住撕裂的领口继续往下扯,更多的珍珠崩飞出去,丝绸在烛光下被撕成碎片,发出连续的刺啦声。
婚纱的正面几乎被完全撕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抹胸和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裤。
那套内衣是丝碧送给无双的新婚礼物——光明教会特制的纯白蕾丝,每一寸都绣着细密的花纹,在烛光下泛着圣洁的光芒。
而此刻,这套圣洁的内衣正被一个流浪汉粗糙的手掌粗暴地扯住,蕾丝花边在他的指缝间被揉皱变形,细密的花纹被扯得歪歪扭扭。
他的手抓住抹胸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
白色蕾丝从无双胸前滑落,露出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
它们从蕾丝的束缚中弹出来,在烛光下轻轻晃动,乳肉白皙如雪,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那是只在最上等的羊脂玉上才能看到的光泽,温润、细腻、仿佛会发光。
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像是两朵刚开的樱花,又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粉色珍珠,此刻因为紧张和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花蕊。
乳晕很小很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只有极细的一圈淡粉色的边界隐约可见,像是用最细的毛笔在宣纸上晕染出的一圈涟漪。
流浪汉的手掌覆了上去。
那双手又黑又糙,手指上全是干裂的茧子和没洗干净的污垢,与她雪白细嫩的乳肉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黑与白,粗糙与细腻,肮脏与圣洁。
他的五指收拢,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白皙的乳肉和黝黑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像是一块白玉被塞进了煤渣堆里。
他用力揉捏,动作粗暴得像是揉一块发硬的面团,没有一丝技巧可言。
乳肉在他的揉捏下变形——先是圆球,然后被捏成椭圆,又被他掐成不规则的形状。
他的拇指压在乳尖上,粗糙的茧子碾过那粒粉嫩的乳头,把乳头按进乳肉里再弹回来。
每一次按压,乳头都被压扁成一个小小的粉色圆饼,然后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乳肉随之颤动,像果冻一样晃出好几道涟漪。
“嗯……??”无双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腰肢轻轻弓了一下,又落回床单上。
她的牙关咬紧,嘴唇内壁被自己咬破了皮,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白丝手套被丝绸的褶皱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那陌生粗糙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游走,指甲刮过她的乳沟,掌心压扁她的乳尖。
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麻——是痛,是痒,还有一种她无法命名的、正在从身体深处苏醒的热。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从乳尖出发,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爬,爬到手指尖时手指尖发麻,爬到脚趾尖时脚趾尖发麻,爬到小腹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