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处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胀热。
“嗯……??”一声细微的、极其压抑的低吟从她牙缝中漏出。
她的头纱晃了一下,薄薄的纱面擦过她的脸颊,遮住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离——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却轻轻上扬,眼神迷蒙,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流浪汉听到了那声低吟。
他的嘴唇裂开了,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门牙缺了半颗,牙缝里还塞着不知是昨晚还是今早的食物残渣,一股酸腐的气息从他嘴里喷出来,直扑无双的鼻腔。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无双一侧的乳头。
舌头粗糙得像一块砂纸,舌苔厚得发黄,在她娇嫩的乳尖上反复刮擦——那舌面像猫的舌头一样带着倒刺般的粗糙感,刮过敏感的乳尖时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嗯啊——????”无双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乳尖被那粗糙舌苔刮过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一路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窜回小腹。
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这里——连她自己都没有。
而此刻,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流浪汉,正用他那张不知多少年没刷过的嘴,含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舌头在她乳头上打着圈。
她能感觉到那湿热粗糙的舌面在她乳晕上滑动——从乳晕外侧一圈圈舔到乳头,像猫舔食一样耐心而贪婪,再把乳头整颗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腮帮子凹陷下去,发出“滋溜滋溜”的吸吮声。
每一次吸吮都让她的乳头在他口腔里被拉伸成圆锥形,然后在他松口时弹回去,乳肉随之荡出淫靡的波纹。
“嗯……嗯啊……??好、好奇怪……那里好麻……??”无双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尾音。
她的双手已经从床单上移到了流浪汉的头上,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头发里,指甲掐住他的头皮——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丝袜摩擦丝绸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白丝包裹的大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肌肉在丝袜下轻轻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袜口的蕾丝花边在大腿嫩肉上勒出更深的印痕。
流浪汉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抓起无双另一侧乳房,五根手指像钳子一样收紧,把乳肉挤得从他虎口处鼓出来。
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五道浅红色的指印,在他松手后久久不散。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看着那粒粉色的乳头在指间被拉长变形成圆锥——乳头从粉红色被拉到近乎透明的粉白,乳尖在拉扯中轻轻颤抖。
然后松手——乳头弹回去,乳肉随之颤动,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下,晃动的幅度不大但极其诱人,乳波荡了一圈又一圈才慢慢平息。
“咿呀——????别、别那样拉……好酸……好麻……??”无双的呻吟开始变得甜腻,她的身体在流浪汉粗暴的揉捏下开始微微发红——不只是脸颊,脖子、胸口、甚至乳肉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大腿夹紧了流浪汉的腰侧,白丝吊带袜在他粗糙的皮肤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丝袜被他的体温和汗水浸得微微潮湿。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丝袜上的光泽流动变化,像是月光下的水面。
流浪汉抬起头,嘴离开了无双的乳头。
“啵”的一声脆响,一丝唾液从他嘴角拉到她的乳尖上,在烛光下泛着银光,扯了好长才断,断掉的瞬间两端都弹了回去——一端弹回他嘴唇上,一端落在她乳头上,凉丝丝的。他的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他的手指顺着无双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肋骨——每一根肋骨都在皮肤下清晰可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滑过平坦的小腹——小腹因为紧张而绷紧,能隐约看到腹肌的轮廓。滑过肚脐——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精致而敏感。他的指尖戳进肚脐时,无双的身体猛地一缩,腰肢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嗯……那里……不要戳……??”
然后他的手指触到了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无双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根部紧紧并拢,白丝吊带袜在大腿上被压出浅浅的勒痕。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想要躲开那只粗糙的手掌,但床垫太软,她无处可逃。
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正在剥她的内裤——手指勾住蕾丝边缘,用力往下拉。
内裤从腰间褪下,滑过胯骨——胯骨的弧度优美而分明,像是用刻刀雕出来的。
滑过大腿根部——大腿根部的皮肤是所有肌肤中最细嫩的,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滑过丝袜的吊带扣——吊带扣是银质的,在烛光下闪着冷光,和内裤的蕾丝缠在一起。
最后内裤被褪到膝盖处,堆在那里,露出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私密地带。
她的阴部光洁无毛——天生的,不是剃的。
皮肤光滑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没有任何毛发,连细小的绒毛都几乎看不见。
两瓣大阴唇是极淡的粉白色,紧紧闭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又深又细,像是用最精细的毛笔在宣纸上画了一道。
阴唇饱满而有弹性,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没有任何色素沉着,没有任何松弛感,是彻底的处子之身。
阴唇的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个粉红小点,像是藏在贝壳里的珍珠。
在烛光下,能看到阴唇边缘有极细微的、几乎透明的绒毛,只有在极近的距离才能看清。
整个阴部像是一件未经触碰的艺术品——圣洁,完美,不容亵渎。
但此刻,这件艺术品正对着一个流浪汉粗糙的手指。
流浪汉粗糙的手指按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
指尖的触感让无双浑身打了个激灵——那根手指又硬又糙,指甲缝里的污垢还没洗干净,指腹上全是老茧,压在她娇嫩的阴唇上,像是一块砂纸压在花瓣上。
他的手指笨拙地沿着阴唇缝隙往下摸,从阴蒂摸到会阴,又从会阴摸回阴蒂。
那动作毫无章法,就是胡乱地摸,像是在找一个入口但找不到。
他的指甲刮到阴唇边缘的嫩肉时,无双的身体会轻轻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会抽搐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吟。
“嗯……??那里……不要乱摸……嗯啊……??”
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阴道口。
那个极小极窄的入口——只能勉强塞进一根手指的第一个指节。
穴口边缘的嫩肉在他的触摸下轻轻翕动,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指尖,又像是在害怕地颤抖。
他用力把手指往里塞,但穴口太紧了,手指只塞进去不到半寸就被死死箍住。
穴口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指尖,四周传来一阵湿热紧致的压迫感——那温度比体温更高,湿度大得像是一汪温泉,紧致程度让人怀疑这小小的入口怎么能容纳任何东西进入。
“唔——??”无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