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麻了——乳肉柔软而有弹性,在他掌心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一团温热的水球。
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感受到掌心那粒硬硬的乳头在他手心里顶出一个凸起。
肚兜上残留的精液被他的手掌碾压摩擦,重新变成黏滑的液态,涂满了她的整个乳房。
他把乳房捏成各种形状——先是圆球,然后用力捏扁,再松开看它弹回原形。
乳肉上透过肚兜浮现出几道浅红色的指印,指印旁边还糊着一层亮晶晶的精液。
他捏了几下觉得不过瘾,把手从肚兜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赤裸的乳房。
手掌和乳肉之间没有任何阻隔——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加上精液残留的黏滑,让他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挤出更多先走汁。
“陛下……陛下的奶子……好软……好嫩……小的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软的东西……上面还黏黏的……是精液吗……”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带着隔夜饭菜的酸腐味。
“闭嘴……专心……嗯啊……??”如月的声音带着喘息的颤抖,她正沉浸在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中,不想被他的废话打断。
她的脸上潮红一片——从颧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眉头虽然还皱着,但嘴角却开始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眼神开始失焦,瞳孔微微放大,不再是铜镜里那个冷静自持的倒影,而是一个正在被操得意识模糊的女人。
王五不敢再说话,专心挺腰。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他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睾丸收缩紧贴会阴,精液在输精管里奔涌,那种即将喷射的冲动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女皇体内胀到了最大,青筋暴起,马眼大张。
他抓住如月的胯骨,手指深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做了最后的冲刺——几次猛烈到近乎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陛下……小的要……要射了……小的该死……小的忍不住了……!”王五低吼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颤抖。
如月没有说话,只是将臀部又向后顶了半寸。
那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
王五腰身最后一次猛挺,整根肉棒全部没入,耻骨死死压住如月的臀瓣。
龟头挤开宫颈口,顶入子宫最深处——那里比阴道更热更湿更软,龟头被子宫内壁紧紧包裹。
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女皇的子宫。
精液的温度滚烫,冲击力极大,像是高压水枪对着子宫内壁一通喷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两股之间的间隔不到一秒。
“好烫……在里面……有什么东西……好烫……????”如月喃喃低语。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在皮肤下滚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粘稠液体正一股股灌入自己体内,在自己的子宫里扩散——从宫颈口开始,沿着子宫内壁蔓延,灌满整个子宫。
那种被内射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不是疼痛,不是酥麻,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最深处涌起的满足感。
像是一个装满了温水的气球在她小腹深处炸开,温热的液体从爆炸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被精液冲击子宫内壁的那一刻,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从脚趾到头顶都在颤抖。
小穴疯狂收缩,紧紧箍住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榨取更多精液。
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混合着精液从穴口喷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和之前那摊浅粉色的处子血水洼混在一起。
王五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他趴在如月背上喘了好一阵粗气,汗水从额头滴在她的肩胛骨之间。
然后他缓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是拔出一个软木塞。
龟头从穴口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残留的处子血。
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穴口在肉棒离开后无法立刻闭合,张着一个粉红色的小洞,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在不断翕动,挤出更多的白浊液体。
王五瘫坐在地上,裤子还堆在脚踝,软下来的肉棒上沾满了处子血和精液的混合物。
他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操女皇的刺激太大了,他射完之后整个人都懵了。
如月保持着趴在梳妆台上的姿势没有动。
她的衬裙还堆在腰间,赤裸的臀部高高翘起,腿上流满了精液和处子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搐一下。
她在铜镜里看着自己——那张被泪水、汗水和精液玷污的脸,那具被底层男仆破了处的身体。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阴唇,指尖沾了一些精液和处子血的混合物。
她将指尖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腥的,咸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只属于精液的特殊气味。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指尖上的精液。
味道很腥,很浓,有一点点苦,但咽下去之后,食道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意。
就在这时,龙一从角落站了起来。
他全程坐在旁边,安静得像一件家具,只有毛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偶尔响起。
他合上记录本,走到梳妆台前,先弯腰捡起那条被王五褪下后扔在地上的金色丝绸内裤——那条登基前才穿上的精液内裤,此刻裆部沾满了新的处子血和精液的混合物。
内裤上的精斑原本已经半干涸,现在又被新的体液浸透,整条裆部变成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龙一用手指捏住内裤的松紧带,把它小心提起来,在烛光下仔细看了看裆部的污渍,然后将它放在一边。
接着他从袖口掏出一块干净的白布,蹲下身,小心地蘸取如月腿间缓缓流下的处子血和精液的混合物。
白布上洇开一片暗红色和乳白色的痕迹。
他将白布折好,塞进随身携带的布袋中。
然后他从布袋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一条全新的金色丝绸肚兜,还有一条同样面料的金色丝绸内裤。
肚兜的正面绣着鸾凤纹样,金丝银线织成的凤尾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和皇袍上的刺绣是同款面料同款绣工。
内裤的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金色蕾丝,裆部同样设有可拆卸的暗扣。
这是龙一专为如月定制的“极乐天阁接客制服”。
“这是你的。”龙一抖开肚兜,走到如月身后。
如月直起身,让衬裙从腰间滑落,遮住了她满是精液的大腿和红肿的阴唇。
她转过身,面对着龙一,抬手脱下那件沾满精斑的旧肚兜,丢在地上。
然后龙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