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新的肚兜为她穿上,系好背后的系带。
丝绸贴上她汗湿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是配套的内裤——龙一抬起她的脚踝,把内裤从脚底套上去,沿着小腿往上拉,一直拉到腰际。
裆部的暗扣刚好对准她红肿湿润的穴口。
从外表看,她穿上了新的内衣。
但衬裙下,她的腿间正在流淌陌生男人的精液和处子血,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刚刚换上的新内裤的裆部。
龙一退后一步,打量着她,然后拿起那条换下来的精液内裤,小心折好,装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玻璃展柜中。
展柜的标签上已经有提前写好的内容,他只需要补充几笔:“纳兰如月·登基精液内裤·处子血+三名男仆混合精液·极乐天阁第二件展品。”他又用炭笔在内裤裆部的精斑位置画了个圈,标注:“精斑来源:三名底层杂役混合体液。干燥程度:七成。裆部新增体液:处子血+王五精液+自身爱液。”
接着他捡起地上那条换下来的旧肚兜——上面同样沾满了精斑和汗水。
他折好装进同一个展柜,标注:“纳兰如月·登基精液肚兜·乳尖位置精斑厚度约两毫米。”
然后他在记录本上补充写道:“登基前准备:精液内裤+肚兜穿戴确认,精液来源三名底层男仆混合,干燥程度约七成,穿戴时长约四个时辰。专属制服:金色丝绸鸾凤肚兜+配套内裤,编号002,已穿戴。展品:登基精液内裤(编号002)、登基精液肚兜(编号002)。下次接客建议:三龙入洞,增加肛交训练。”写完后他合上记录本,看着如月的眼睛。
如月轻轻笑了一下。
她直起身,衬裙从腰间滑落,遮住了她满是精液的大腿和红肿的阴唇。
她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对王五招了招手。
王五瘫在地上,裤子还没提上,正用袖子擦额头上的汗,看到女皇对他招手,吓得一个激灵爬起来,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
“刚才表现不错。”如月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王五,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丝帕,递给他,“擦擦脸。”
王五接过丝帕的手指还在发颤。
丝帕是上等的苏绣,料子滑得像水,他这辈子都没碰过这么值钱的东西。
他胡乱擦了把脸,丝帕上顿时沾了一层油汗和灰尘。
如月伸手,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女皇和杂役,在烛光摇曳的寝宫里,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
王五的眼眶又红了。
他不知道女皇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推出去斩首。
但他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硬了。
“今晚留下来。”如月说,“朕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你负责教。”
王五的脑子又炸了。
龙一在门口停住脚步,补充道:“口交也需要练习。刚才你破处时没用嘴,这是她的第一次口交。记录本上还缺这个。”他翻开册子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然后抬头看着如月,“需要我留下来记录吗?”
“当然。”如月说,“你是我的龟公。”
龙一点了点头,重新在角落的椅子上坐下。
翻开记录本新的一页,拿起毛笔。
他在页首写下:“纳兰如月·初次口交·对象:男仆王五·待记录。”王五还跪在地上,裤裆里的肉棒已经重新硬了,顶着裤子撑起一个难看的帐篷。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女皇让他教,他就得教。
如月拍了拍床沿,让王五坐上来。
王五战战兢兢地坐下,屁股只挨了床沿半寸,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如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和她的处子血,现在已经半干涸了,在龟头表面形成一片暗红色的薄膜。
她伸出手指,指尖戳了戳龟头,肉棒跟着弹了一下,马眼挤出新的透明先走汁,冲开了半干涸的血迹。
“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她自言自语,“朕今天才第一次看清。”
“陛下……小的……小的还没洗……”王五结结巴巴地说。
“不用洗。”如月俯下身,双手撑在王五膝盖上,脸凑近那根肉棒。
近到能看清龟头表面每一道细小的纹路,近到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精液、处子血、汗水和尿骚的复杂气味。
那股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冲得她鼻翼微微翕动。
她闻到过龙涎香、闻到过檀香、闻到过光明教堂里的圣香,但从来没闻到过这种——原始的、粗糙的、不加任何掩饰的雄性气味。
没有香料掩盖,没有熏香粉饰,只有一个底层杂役干完一天活后的真实体味。
“好臭。”她皱了皱鼻子,轻声说。
但她的嘴角却是微微上翘的。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舌尖触到马眼口时,王五浑身一激灵,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龟头弹在她的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有声
她尝到了一股咸涩腥膻的味道——是他的先走汁,混着残留的精液和处子血。
那味道比闻起来更浓烈,从舌尖直冲鼻腔,顺着三叉神经一路窜到脑门。
她本能地想干呕,喉咙收紧了,但她压住了。
她张开嘴,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慢慢含了进去。
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撑开她的牙关,挤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尝到了更多的腥味——先走汁、精液、处子血、汗水、还有他肉棒上沾着的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残留物。
那些味道在她舌面上摊开,让她味蕾被反复冲刷,嘴里像是含了一条刚从腥水里捞出来的鱼。
王五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女皇的口腔——又热又湿又软,比他这辈子打飞机的任何一次幻想都要舒服一万倍。
她的嘴唇紧紧箍在他冠状沟上,腮帮子微微凹陷,形成一圈温热的肉环。
她的舌头正笨拙地在他的龟头上探索——先是舌尖轻轻舔过马眼,然后舌面试探性地覆盖在龟头表面,最后舌尖开始小心翼翼地绕圈。
每次舌尖触到马眼口时,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龟头在她嘴里猛烈地跳一下。
如月开始吞吐。
她把头低下,让肉棒进入更深——龟头顶到上颚,顶到软腭,顶到舌根,然后她感觉到喉咙口被龟头顶到了。
那一瞬间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反射让她猛地退开,肉棒从嘴里滑出,带出大团黏糊糊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衬裙上。
“第一次深喉失败。”龙一在角落自言自语,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
如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瞥了他一眼。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再次张开嘴,含住龟头。
这次她忍住了喉咙收缩的冲动,慢慢把肉棒吞得更深——龟头越过舌根,挤入喉咙口。
喉咙被撑开,喉管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
她能感觉到喉管环状肌卡在龟头冠状沟上的触感,那种异物入侵的窒息感让她眼眶泛红,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