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叛徒——我的穴——在吸你的鸡巴——你感觉到了吗——它在主动夹你——不是我在夹——是它自己在夹——它想要你的精液——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啊啊——????”
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黑暗血脉从喉咙深处推出来的。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颧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深处有一圈极细的暗紫色光芒正在缓缓扩散——那是黑暗血脉彻底苏醒的标志。
中年信徒被她的淫叫刺激得浑身发抖,精液在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子宫内壁上时,冷幽幽的身体猛烈痉挛了一下,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榨取更多精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中蕴含的黑暗魔力正在沿着子宫内膜扩散,被体内那股已经完全苏醒的黑暗血脉疯狂吸收。
中年信徒在她体内射了精,拔出肉棒时龟头上还挂着黏糊糊的混合液体。
他用手蘸了她阴唇上溢出的精液,在她大腿内侧那行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说:“还清了吗?还没有。你欠的债这辈子都还不完。”
冷幽幽低头看着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嘴角浮起一丝她之前从未有过的笑——不是苦笑,不是认命的笑,而是一种更野的、更饥渴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之后意犹未尽的笑。
“那就再来一轮。我还没够——我里面还在痒,还在吸,还在想要更多。你们还有谁没射完的——全都来。今天晚上,我要把你们所有人的精液都榨干净。谁说债还不完?用你们的鸡巴还——用你们的精液还——用你们的魔力还——每一滴精液都是我还债的本钱——射得越多,我还得越多——还愣着干什么——排队——继续操我——????”
她的声音在洞穴穹顶下回荡,沙哑而亢奋,每一个字都让那些还在排队的信徒们裤裆里的肉棒更硬一分。
她体内的黑暗血脉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苏醒了——她能感受到那股黑暗之力正在她血管里奔涌,从心脏出发,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被刻了符文的伤口都是黑暗之力最活跃的节点。
她终于明白师父那句话的真正意思了——她的身体是为黑暗而生的。
不是作为使用黑暗魔力的工具,不是作为承载黑暗罪孽的容器。
是作为黑暗魔力的熔炉——把所有注入她体内的黑暗魔力、所有灌入她子宫的精液、所有刻在她皮肤上的符文,全部熔炼成更纯粹更强大的黑暗之力,然后吸收进自己的血脉。
她不是被动的赎罪容器。
她是主动的黑暗熔炉。
她在用这些信徒的精液来增强自己。
拉法尔是最后一个走上祭坛的。
他走到冷幽幽面前,弯腰握住那把还插在她手背上的黑曜石钉,用力拔了出来。然后揪住她散乱的头发,把她从祭坛石面上拽起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跪着。”
冷幽幽的膝盖撞在石面上。
她在他面前跪下,抬起头,看着这个从小收养她、教她黑暗魔法、在她背叛后亲自审判她的老人。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但那双眼睛——那双他从她九岁时就看着的眼睛——此刻正燃烧着灼目的暗紫色火焰。
那是黑暗血脉彻底苏醒后留下的印记,是黑暗魔力在她体内重新流动的证明。
拉法尔解开腰间那条用黑暗蛛丝织成的腰带,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
他那根肉棒早已在观看仪式时硬了——苍老但依旧粗壮,茎身表面爬满了黑暗符文的细微纹路,龟头是深紫色的,马眼渗出暗紫色的粘稠液体。
他把龟头抵在冷幽幽紧闭的嘴唇上,那些暗紫色的先走汁抹在她干裂的唇面上。
“张嘴。这不是请求。”
冷幽幽张开嘴,龟头撑开她干裂的嘴唇,挤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
那股熟悉的黑暗魔力气息从龟头表面渗出来,沿着她的舌面蔓延。
她的舌尖本能地舔上马眼,尝到了那股暗紫色先走汁的味道——咸的、涩的,有一种黑暗魔力特有的冰凉感。
那股冰凉从舌尖扩散到整个口腔,然后沿着喉管往下蔓延。
但这一次,她体内的黑暗血脉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被动地吸收——那股冰凉刚进入她的食道,就被那些已经完全苏醒的黑暗之力主动捕捉,沿着血管疯狂吸收。
她的身体在主动榨取师父龟头上渗出的每一丝黑暗魔力。
“嗯……咕……滋溜……滋溜……??师父——你的鸡巴——还是和以前一样——有黑暗魔力的味道——好冰——好浓——我在吸——我在吸你龟头上的魔力——你感觉到了吗——我的舌头——我的喉咙——我的食道——都在吸——????”
她含着龟头发出含混的呜咽,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腮帮子被龟头撑得鼓鼓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形成一圈深红色的肉环。
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混着暗紫色先走汁沿着下巴往下淌。
拉法尔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手指在冷幽幽散乱的黑发里收紧,把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小腹。
龟头挤入喉管深处,喉管环状肌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龟头冠部。
他能感觉到冷幽幽的喉管正在主动收缩——不是干呕,不是本能排斥,而是有节奏的、像是按摩一样的主动包裹,每一下收缩都让他的龟头冠部被更紧地箍住。
他把龟头从她喉咙里拔出来,绕到她身后,把她的上半身按在冰冷的祭坛石面上。
她的臀部被迫翘起来,拉法尔掰开她满是精液和血液的臀瓣,龟头抵在那道红肿的穴口上。
他的龟头撑开红肿的阴唇,茎身沿着还残留着多人精液的阴道内壁缓缓推进。
她的阴道内壁在感应到拉法尔体内那股纯粹的黑暗魔力时,几乎是疯狂地开始主动收缩——不是排斥,是贪婪地包裹,是黑暗血脉在主动榨取师父龟头上渗出的每一丝魔力。
龟头撞到宫颈口时,她的整个小腹都剧烈抽搐了一下。
拉法尔把龟头抵在宫颈口上,保持着插入的深度,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上。
“我教你第一个黑暗魔法时,你才九岁。你问我能用黑暗魔法干什么,我说能杀人。你说你想学——你想替你被光明教会烧死的父母报仇。我说好。我把我的手按在你额头上,把黑暗魔力注入了你的身体。那天晚上你发烧,烧了三天三夜,我守在你床边,一步没有离开。你醒来后第一句话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冷幽幽的脸被压在冰冷的石面上,眼泪从眼角涌出来。“师父,我的手是黑的。”
“你的手是黑的。你的灵魂也是黑的。你以为投靠龙一,帮那个男人打几场胜仗,做几件好事,就能洗白吗?洗不白的——你的黑暗血脉是我亲手唤醒的,你的每一寸皮肤都是用黑暗魔力养大的。你这辈子永远是黑的。”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每一个字都伴随着龟头的深插。
“那就黑到底——我不洗了——师父——把你的精液给我——把你所有的黑暗魔力都给我——我是你的弟子——我是黑暗的女儿——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