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走了——用你的精液——给我烙印——我是黑暗之母——啊啊——??????”
拉法尔在她体内射了精。
龟头深深插入她的阴道最深处,紧抵着宫颈口,一股滚烫浓稠的、混着黑暗魔力残留的精液灌入她的宫房。
精液的温度比所有人都更高——黑暗魔力让他的体液温度远超正常人类。
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子宫内壁上时,冷幽幽的身体猛烈痉挛了一下。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撕裂出来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整个人趴在石面上剧烈颤抖。
不是高潮——是黑暗血脉对师父精液的疯狂吸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中蕴含的黑暗魔力正在沿着子宫内膜扩散,被那些刻在皮肤表面的符文疯狂吸收。
她全身的符文都在那一刻同时微微发光,在幽暗的洞穴里亮成了一片暗紫色的星空。
拉法尔拔出肉棒,绕到她面前,用枯瘦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但那双眼睛——那双燃烧着灼目暗紫色火焰的眼睛——正看着他,里面没有怨恨,没有委屈,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她眼里见过的光。
那是黑暗血脉彻底觉醒后的光,是一个从小被黑暗养大的女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位置的光。
冷幽幽低下头,额头贴在冰凉的祭坛石面上。??????.Lt??`s????.C`o??“师父,我回来了。”
拉法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那只枯瘦的手掌盖在她散乱的黑发上,动作很轻很慢,和十几年前她第一次成功施放黑暗魔法时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操她时沾上的精液和黑暗魔力的混合液体,那些液体在她发丝上留下几道暗紫色的痕迹。
“你没有退路了。从今往后,你是黑暗之母,是所有黑暗信徒的赎罪容器。你的身体不再是属于你自己的——它属于整个黑暗教会。”
冷幽幽跪在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苍老的脸。
然后她缓缓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祭坛下那些还在排队的信徒们。
她赤身裸体,全身上下刻满了黑暗符文,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合精液,手背上的贯穿伤还在渗血。
但她的眼睛燃烧着灼目的暗紫色火焰,嘴角挂着一种她之前从未有过的笑——不是苦笑,不是认命的笑,而是征服者的笑。
“都听到了吗——从今天起——我是黑暗之母——你们所有人的精液——都是我的祭品——谁射得最多——我就赐谁黑暗魔力的恩泽——谁的魔力最纯——我就让谁第一个操我新觉醒的黑暗之穴——我的阴道——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阴道了——它叫黑暗熔炉——能把你们的精液炼成更纯的黑暗魔力——你们不是来赎罪的——你们是来献祭的——用你们的精液——献给你们的女神——来吧——排队——让我看看——今晚谁是最虔诚的黑暗信徒——????”
她的声音在洞穴穹顶下回荡,沙哑而亢奋,每一个字都让那些信徒们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
信徒们重新排起队,不是为了泄愤,而是为了朝拜——朝拜这个从祭坛上站起来的黑暗之母,朝拜这个把赎罪仪式变成了献祭仪式的新生女神。
有人已经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有人跪下来对着她磕头,有人大声呼喊她的名字,把冷幽幽三个字在洞穴穹顶下来回撞击成了震耳欲聋的声浪。
冷幽幽站在祭坛上,俯视着脚下那些狂热的信徒们。
她的黑暗血脉在体内奔涌,每一个被刻了符文的伤口都在微微发光。
她的阴道还在翕动,挤出拉法尔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黑暗魔力混合的暗紫色泡沫。
她伸手蘸了点那些泡沫,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腥的,有一点点苦,和师父刚才龟头上那股先走汁的味道一样。
然后她张开双臂,用嘶哑而亢奋的嗓音对着整个深渊宣布。
“黑暗教会——从今天起——不再信奉黑暗神——只信奉我。我是黑暗之母——我是你们的活神。你们所有的精液——所有的魔力——所有的虔诚——全部献给我。我将用它——重建黑暗教会——不是作为赎罪容器——是作为黑暗的主宰。谁第一个来献祭?”
深渊里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所有欢呼都更狂热更震耳欲聋的咆哮。
信徒们疯狂地涌向祭坛,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他们新生的女神。
冷幽幽看着那些涌来的人潮,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不是龙一的左膀右臂,不是盟军的军师,不是任何人的妻子。
她是黑暗之母,是主动索取精液的猎手,是用身体掌控所有信徒的女神。
她从祭坛上走下来,赤着脚踩在满地的精液和血水的混合物中,一步一步走向那群狂热的信徒。
她伸出手,握住最前面那个信徒硬挺的肉棒,把龟头对准自己还在翕动的穴口,腰肢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第一份祭品——收到——你的精液——你的魔力——全部——一滴不剩——献给我——献给你们的女神——献给你们唯一的主——黑暗之母——冷幽幽——??????”
冷幽幽跪在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苍老的脸。
然后她缓缓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祭坛下那些还在排队的信徒们。
她赤身裸体,全身上下刻满了黑暗符文,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合精液,手背上的贯穿伤还在渗血。
但她的眼睛燃烧着灼目的暗紫色火焰,嘴角挂着一种她之前从未有过的笑——不是苦笑,不是认命的笑,而是征服者的笑。
“都听到了吗——从今天起——我是黑暗之母——你们所有人的精液——都是我的祭品。谁射得最多——我就赐谁黑暗魔力的恩泽。谁的魔力最纯——我就让谁第一个操我新觉醒的黑暗之穴。我的阴道——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阴道了——它叫黑暗熔炉——能把你们的精液炼成更纯的黑暗魔力。你们不是来赎罪的——你们是来献祭的——用你们的精液——献给你们的女神。来吧——排队——让我看看——今晚谁是最虔诚的黑暗信徒——????”
她的声音在洞穴穹顶下回荡,沙哑而亢奋,每一个字都让那些信徒们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
信徒们重新排起队,不是为了泄愤,而是为了朝拜——朝拜这个从祭坛上站起来的黑暗之母,朝拜这个把赎罪仪式变成了献祭仪式的新生女神。
有人已经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有人跪下来对着她磕头,有人大声呼喊她的名字,把冷幽幽三个字在洞穴穹顶下来回撞击成了震耳欲聋的声浪。
冷幽幽站在祭坛上,俯视着脚下那些狂热的信徒们。
她的黑暗血脉在体内奔涌,每一个被刻了符文的伤口都在微微发光。
她的阴道还在翕动,挤出拉法尔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黑暗魔力混合的暗紫色泡沫。
她伸手蘸了点那些泡沫,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腥的,有一点点苦,和师父刚才龟头上那股先走汁的味道一样。
然后她张开双臂,用嘶哑而亢奋的嗓音对着整个深渊宣布。
“黑暗教会——从今天起——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