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奉黑暗神——只信奉我。我是黑暗之母——我是你们的活神。你们所有的精液——所有的魔力——所有的虔诚——全部献给我。我将用它——重建黑暗教会——不是作为赎罪容器——是作为黑暗的主宰。谁第一个来献祭?”
深渊里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所有欢呼都更狂热更震耳欲聋的咆哮。信徒们疯狂地涌向祭坛,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他们新生的女神。有声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那个之前在她大腿内侧刻了“此腿欠黑暗教会十二条人命”的执刑祭司。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冷幽幽还在翕动的穴口。
冷幽幽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的茎身,指尖在龟头马眼上轻轻一刮,刮下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放进嘴里尝了尝。
“你的先走汁——比刚才那个骑士的咸——黑暗魔力浓度更高——你是执刑祭司——每天接触黑暗圣物——体内魔力比普通信徒更纯。好——你有资格第一个献祭。进来——用你的鸡巴——把你的魔力——全部灌进我的黑暗熔炉——??”
她腰肢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执刑祭司的龟头撑开她红肿的阴唇,茎身沿着还残留着拉法尔精液的阴道内壁滑入。
她的阴道内壁在感应到他体内那股黑暗魔力时,几乎是疯狂地开始主动收缩——不是排斥,是贪婪地包裹,是黑暗血脉在主动榨取他龟头上渗出的每一丝魔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上那些黑暗符文正在被自己的阴道内壁一层层剥离,符文中蕴含的黑暗魔力沿着黏膜渗入血管,汇入体内那条正在奔涌的黑暗之河。
“啊啊——??你的鸡巴——比刚才操我肛菊那个骑士的粗——龟头上的符文——好硬——磨得我的穴——好舒服——你的魔力——我正在吸——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阴道——在主动吸你的鸡巴——不是被操——是主动吸——吸你的魔力——吸你的精液——吸你的一切——用力——再用力——操死我——操死你的女神——啊啊——????”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骑乘。
她的双手撑在执刑祭司胸口,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抬起都让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沿着脖颈往下淌,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滩,又随着身体的起伏溅出来。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深处那团暗紫色火焰随着被操的节奏一明一暗,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口时,火焰就会猛地亮一下。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上那个自己咬破的伤口,尝到了血丝和黑暗墨水混合的苦涩。
执刑祭司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冷幽幽的阴道内壁比他操过的任何女人都更紧更热——不是正常的体温,而是黑暗魔力加热后的极致湿热,那股温度恰到好处地包裹着他的茎身,不灼伤皮肤却让每一寸黏膜都处于最敏感最兴奋的状态。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黑暗魔力正在被她的阴道内壁一层层剥离,那些他修炼了几十年的魔力,此刻正随着每一次抽送从龟头符文中被吸走,汇入她体内那条越来越亮的暗紫色光河中。
但他完全无法抗拒——不是不想抗拒,而是那股被吸取魔力的感觉太过极致,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女神——黑暗之母——我的魔力——全部给你——拿去吧——都拿去吧——我的精液——我的灵魂——全都献给你——啊啊——”他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挤开宫颈口插入子宫,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灌入宫房。
精液中蕴含的黑暗魔力比之前任何一个人都更浓更纯——那是他作为执刑祭司几十年积累的修为。
那股魔力灌入子宫的瞬间,冷幽幽全身的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目的暗紫色光芒,把她整个人照得通亮。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中猛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射精的肉棒,宫颈口大张,贪婪地吞入每一滴精液和魔力。
“啊啊啊——????好浓——你的魔力——比刚才所有人的都浓——执刑祭司——不愧是执刑祭司——几十年的修为——全部——一滴不剩——被我吸干了——好爽——爽死了——下一个——下一个是谁——把你的魔力也献给我——??????”
执刑祭司拔出肉棒时,龟头上还挂着黏糊糊的混合液体,但他的肉棒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深红色了——被吸干了黑暗魔力之后,茎身上的符文纹路暗淡了不少,龟头的颜色也浅了几分。
他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但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到近乎虔诚的笑容。
冷幽幽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她转过身,对着祭坛下那些已经迫不及待的信徒们伸出手指,指向其中一个身材最高大、肌肉最结实的黑暗骑士。
那个骑士的肉棒已经在裤裆里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破了,龟头的形状透过黑袍清晰可见。
“你——对——就是你——你的魔力味道最烈——我在这里都能闻到——过来——不是用你的鸡巴操我——是用你的嘴伺候我。刚才我在祭坛上躺了一整夜,被无数人操过,穴里全是精液和魔力的混合物。你来舔干净——用你的舌头——把那些精液和魔力——一滴不剩——全部舔出来——咽下去——那是我给你的恩赐——??”
那个骑士几乎是扑到她脚下的。
他跪在祭坛石面上,双手颤抖着掰开冷幽幽红肿的阴唇,把脸埋进她腿间。
他的舌头刚触到她穴口,就尝到了那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黑暗魔力的复杂味道——咸的,腥的,有一点点苦,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黑暗魔力的冰凉。
那股冰凉从他的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然后沿着喉管往下,在胃里化成一股温热的气流,沿着血管汇入他体内的黑暗血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黑暗魔力在那股气流的滋养下正在缓慢增长——那是黑暗之母给他的恩赐,是她从其他信徒身上榨取的魔力,此刻正通过她的阴道传递给他。
“滋溜——滋溜——咕啾——??对——就是这样——舔深一点——舌尖探进去——里面还有执刑祭司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都舔出来——对——顶到g点了——好舒服——你的舌头——比那些鸡巴都灵活——啊啊——????”
冷幽幽双手按在骑士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腿间。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在自己阴道内壁上反复舔舐,每一次扫过g点都让她的腰肢轻轻弓一下,每一次探入宫颈口附近都让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的脸上全是满足的潮红,汗水沿着乳沟往下淌,在肚脐处汇成一小滩。
她的手指插进骑士散乱的头发里,把他按得更紧。
骑士在她穴口舔了很久,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和魔力混合物全部咽了下去。
他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黏糊糊的透明银丝,瞳孔深处已经泛起了极淡的暗紫色光芒——那是黑暗之母恩赐的魔力正在他体内生根发芽。
他跪在冷幽幽面前,额头贴地,用嘶哑的嗓音说:“感谢女神恩赐。”
冷幽幽低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很好。你的舌头比你的鸡巴更有用。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御用舔穴奴——以后每次献祭仪式结束后,你负责清理我的穴。现在站到一边去——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