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张开。
她的舌尖伸出来,在黑暗中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舌尖触到了一颗滚烫的、表面光滑的龟头。
那颗龟头在她舌尖触碰的瞬间轻轻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先走汁,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开。
“嗯……??好烫……龟头好烫……在跳……在我舌头上跳……是活的……是一根活的鸡巴……我看不到你——但我知道你在那里——你的龟头——好圆——冠状沟好深——我的舌尖能感觉到——那颗肉棱——硬硬的——刮过我的舌面——好舒服——??”她在黑暗中对着壁口孔轻声呢喃,声音沙哑而软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舌尖品尝那颗陌生龟头的味道。
一只粗糙的手从壁穴孔那头伸进来,在她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像是某种信号。
然后壁穴孔里的那根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上,缓缓往里推进。
与此同时,壁口孔里的那根肉棒也抵在了她嘴唇上,龟头在她唇面上轻轻蹭过,先走汁在她下唇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在黑暗中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无双张开嘴,嘴唇包裹住那颗从黑暗中伸来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那颗龟头表面的每一道细微纹理——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肉棱碾过她的下唇,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在她舌面上化开,咸涩中带着微甜,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这个陌生男人的独特气息。
她闭上眼睛,腮帮子轻轻凹陷下去,舌尖在马眼上画了个圈,然后用力一吸——那股力道让壁口孔那头的客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龟头在她口腔里猛地跳了一下,马眼挤出更多先走汁。
“滋溜……咕啾……??你的鸡巴——好硬——在我的嘴里——一直在跳——我的舌头——在舔你的马眼——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先走汁——好咸——有一点点苦——和刚才那个客人不一样——他的先走汁是甜的——你的是咸的——咸中带苦——像海水——你是做什么的——是渔夫吗——天天在海边——连先走汁都有海的味道——啊啊——????”
她的身体在同一瞬间被两根肉棒从两个不同的孔同时进入——阴道里的那根正缓缓撑开她的内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碾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龟头一寸寸推进,冠状沟刮过g点附近时带起一阵让她尾椎骨发麻的电流;嘴里那根正缓缓撑开她的嘴唇,龟头挤开她的牙关,滑过她的舌面,抵在她的喉咙口,她能感觉到喉管环状肌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龟头前端,像是在主动吮吸。
她的双手攥紧了壁穴孔两侧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颧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发颤,每一次阴道里的龟头撞到宫颈口时,她的睫毛就会猛地颤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被嘴里那根肉棒堵在喉管深处,变成含混的咕噜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正字加一横。
那个在壁口孔里插入她嘴里的客人,是个在马厩里干了大半辈子的老马夫。
他这辈子操过的女人只有他老婆,他老婆去世后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今天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把鸡巴插进一个公主的嘴里。
他的龟头在无双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被她的舌尖来回舔舐,冠状沟被她的嘴唇轻轻箍住,每一次她喉咙本能的吞咽都会让喉管收缩,隔着喉咙内壁轻轻挤压他的龟头前端。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马眼上画着圈——先是顺时针三圈,再是逆时针三圈,舌尖每一次划过马眼口都会轻轻顶一下,像是在叩门。
然后她的嘴唇收紧,整个口腔形成负压,用力一吸——那股吸力从龟头前端一路传到茎身根部,让他的整个下体都在发抖。
他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他老婆活着的时候从来不肯给他口交,说那东西脏。
现在一个公主正在黑暗中含着他的鸡巴,用舌尖在他的马眼上画圈,用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冠状沟,用喉咙轻轻挤压他的龟头。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想哭。
他没能坚持太久,在龟头撞到她喉咙口时,他猛地向前一挺,马眼大张——一股浓稠的精液灌入无双的食道。
精液量很大,浓度很高,带着积攒了许久的腥咸,灌入食道时让无双本能地吞咽,喉咙滚动了三四次,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脚趾蜷缩成一团又猛地张开,阴道内壁在同一瞬间猛烈收缩,把壁穴孔里那根肉棒夹得死紧——她也在他射精的瞬间达到了高潮。
那张潮红的脸上,眉头紧皱又舒展,嘴唇大张着,舌尖吐出来轻轻颤抖,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那是高潮时生理性的泪腺失控。
“咕咚……咕咚……??射了……你射了……好浓……好烫……你的精液——在灌进我的食道——好热——整个喉咙——都在发烫——像喝了一碗刚出锅的浓汤——我在咽——我在拼命咽——你的精液——一滴——都不会浪费——全部——咽下去——????”
他没有把肉棒从壁口孔里拔出来。
他记得那个漏斗——那个铜制的小漏斗,就在壁口孔的侧下方。
他伸手摸到那个漏斗,把还滴着残余精液的龟头对准漏斗口,最后几滴白浊顺着漏斗流进透明软管,沿着管道无声地滑下去。
无双在黑暗中看不到精液流下来的轨迹,只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腥咸味道的液体突然落在舌面上——那是他最后几滴残余,混着管道里积存的微量唾液,味道比刚才直接射在嘴里时更淡更凉,但那股温热让她知道——他还没有走,他还在壁口孔那头,用漏斗对准自己的龟头,看着自己残余的精液顺着管道灌进她嘴里。
她在黑暗中把那股液体咽下去,然后对着壁口孔说了一句:“谢谢款待——??”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这次加了两横。
壁口孔的客人一个接一个。
无双记不清自己含过多少根肉棒,记不清咽下过多少股精液,只记得每一根肉棒的形状都不一样——有的龟头偏圆,冠状沟不深,含在嘴里像一颗光滑的鹅卵石;有的龟头偏尖,冠状沟锋利得像刀刃,每次划过舌面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有的茎身粗短,龟头硕大,撑得她嘴角发酸;有的茎身细长,龟头小巧,能直接滑入她的喉管深处。
每一根肉棒的温度都不一样——有的滚烫得像是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烙铁,烫得她的舌面发麻;有的微凉,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让她忍不住用舌尖去暖它。
每一种形状和温度都对应着一个不同的男人,每一个男人都在她的嘴里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味道。
“滋溜……滋溜……咕啾……咕啾……??你的鸡巴——好细——好长——能直接插到喉咙里——龟头——在我食道里——在跳——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喉咙——在收缩——在夹你——像阴道一样——这是深喉——你喜欢吗——啊啊——顶到最深处了——你的龟头——在我食道里——在颤——快要射了——射吧——射进来——全都射进我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