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一滴都不漏——????”
她在黑暗中对着壁口孔呢喃,声音沙哑而软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舌尖品尝那些陌生龟头的味道。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颧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嘴唇被反复撑开后变得红肿,下唇上有一道极细的齿痕——那是她自己咬的,在高潮来临时拼命压抑呻吟时留下的。
嘴角不断溢出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珠还是泪珠的液滴,每一次壁口孔里射精时,她的睫毛就会轻轻一颤。
她的项圈上的铃铛在她每次吞咽时都会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声,和饮精管道里精液流动的细微声响混在一起。
她的壁口孔旁边,丝碧的反向饮尿管道也排起了队。
那个莫西族流亡者第一个投了两枚铜板,把肉棒对准漏斗——这次不是射精,是撒尿。
尿液顺着软管穿过墙板,灌进丝碧嘴里。
丝碧在黑暗中听到软管里传来的液体流动声,那是和饮精管道完全不同的一种声音——更急更快,水量更大。
她张开嘴接住,温热的液体从软管口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尿液是淡黄色的,带着一股极淡的甜味——那是莫西族人特有的体质,寒冰血脉让他们的体液比正常人略甜。
那股甜味在她舌面上化开,混着她自己的唾液,顺着喉管往下淌,在胃里化成一股奇异的暖流。
她把尿液一口一口咽下去,喉管滚动了好几次,最后用舌尖舔了舔软管口残存的最后一滴,用沙哑的嗓音对着壁口孔说了一句:“还是那个味道——甜的——比上次浓——你昨天没怎么喝水吧——尿太浓了对膀胱不好——下次来之前多喝点水——我给你准备冰镇的——用我的寒冰血脉——给你冰镇——??”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北堂羽的壁口孔前站着一个狼人佣兵。
狼人佣兵没有选择壁口孔——他选了壁穴孔,他那根粗壮的兽人肉棒撑开北堂羽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时,北堂羽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咆哮的嘶喊。
她的阴道内壁在兽人龟头插入的瞬间猛烈收缩,把茎身裹得死紧,那股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狼人爽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手抓住壁穴孔两侧的扶手开始疯狂抽送。
北堂羽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泛起一层层诱人的肉浪,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汗水从腿根渗出,沿着小腿往下淌。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汇成水珠滴落,和壁口孔里溢出的唾液精液混合物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大张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嘶哑而亢奋的嘶喊——“啊啊——狼人的鸡巴——就是比人类粗——顶到子宫口了——好酸——好麻——用力——再用力——操死母狗——母狗的穴——还没松——还能夹——夹死你——????”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拔出肉棒后绕到壁口孔前,把还在往下滴精液的龟头塞进漏斗。
精液顺着饮精管道灌进北堂羽嘴里。
北堂羽在黑暗中咽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那股浓烈的兽人精液特有的腥咸味在她舌面上化开,比人类的精液更浓更稠,温度更高,烫得她舌面微微发麻。
她舔了舔嘴唇,咽下最后一口,然后对着壁口孔说:“你的精液比上次那个熊人的烫——是不是狼人的精液温度比熊人高——下次带熊人来——我让他和你一起射——都射在管道里——让我尝尝——狼人和熊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是什么味道——??”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小依的壁口孔上贴着她自己用星象魔力写的一行荧光小字,字迹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银蓝色微光,每个字都像是用星辰碎片拼成的——“星象师·精液占卜·先射在我嘴里·我咽下去之后才能占卜·精液越浓占卜越准·射少了不准不退币”。
此刻操她壁口孔的是一个生意人,穿着绸缎袍子,手指上戴着三枚金戒指,看起来是从外地来皇城进货的布商。
他插在小依壁口孔里的肉棒不算粗,但龟头偏尖,每次顶到小依喉咙口时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干呕。
小依的手撑在壁口孔两侧的扶手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黑暗中微微发抖,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腮帮子凹陷下去,舌尖在龟头前端反复舔舐,舌尖每一次扫过马眼都能尝到那股略带铜臭味的先走汁——那是常年接触金属货币的人在体液中残留的特殊气味。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发颤,锁骨上那些碎成光点的血契印记残痕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微光,每一次龟头撞到喉咙口时,那些碎芒就会轻轻闪烁一下。
“咕啾……滋溜……??你的先走汁——有铜臭味——你是做生意的——手上经常沾铜板——连先走汁都有铜板的味道——好特别——再射多一点——精液的味道——能告诉我你明天的运势——来吧——射进来——我在等——等着尝你的精液——看看你的星象——是吉是凶——????”
生意人被她的话刺激得龟头胀大了好几圈,双手抓住壁口孔两侧的扶手,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挤入喉管深处,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灌入小依的食道。
小依闭上眼睛,舌尖在精液涌过时轻轻一卷,把那股温热的液体含在口腔里细细品味了片刻才咽下去。
她的眉毛微微皱起,嘴唇轻轻翕动,像是在默念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星宿咒语。
然后她睁开眼,瞳孔深处泛起极淡的银蓝色微光,对着壁口孔说:“明天午时之前不要和北方来的客人签任何契约——你的精液里有水星逆行的影响——北方属水——水逆主破财——记住了吗——明天午时之后再来找我——再射一次——我帮你重新占——??”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两柱香很快燃尽。
龙一把二楼所有客人请回一楼大厅,十二个陶罐已经在大厅入口处排好了。
投铜板的环节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最终铜板最多的是无双——她的陶罐里铜板多到塞不下了。
如月站在十二个陶罐前,用筷子敲了敲无双的罐子边缘,宣布:“极乐天阁首任头牌——编号001,无双。”等候区的嫖客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无双从壁穴房里走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低头看着一楼大厅里那些为她欢呼的男人们,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不同嫖客的精液混合物,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那是刚才饮精管道里最后一滴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
如月让人把十二个陶罐里的铜板全部倒出来清点。
然后她宣布了头牌加冕仪式——剃毛和阴毛笔制作。
龙一从柜台后面推着轮椅出来,膝盖上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搁着一把银制小剪刀、一个标有“无双·编号001·头牌阴毛笔·开业首日”的空笔杆、一小瓶精液墨水。
他让无双在大厅中央那张专门用来剃毛的矮凳上坐下来,双腿分开。
几百个嫖客围在周围,有人踮着脚尖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