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仁里钉一根钉子,但这是如月交代的任务,他不敢停。
他的记录本上已经画满了正字,有些页因为画得太用力,被毛笔尖戳穿了纸面——那是北堂羽的页面,她的正字太多了。
她今天连连接了三个兽人专场的狼人佣兵,每个狼人的龟头都比人类粗至少一倍,操一次的时间顶人类三次,但如月规定兽人一个算两个正字,所以她每被狼人操一次就能摇两次铃。
北堂羽摇铃的频率快得离谱,有时候前一个狼人刚拔出去,下一个狼人还没插进来,她就已经摇了两次铃了——因为第一个狼人操了她的阴道,第二个狼人操了她的肛菊,两个正字一起算。
北堂羽在壁穴孔那头被狼人的龟头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的呻吟比任何女主都更亢奋更嘶哑——那是母狗营巡街时养成的习惯,叫声越大,被操得越狠,她越兴奋。
“嗷嗷——??狼人哥哥——你的鸡巴——比上次那个熊人的还粗——冠状沟——在刮我的阴道壁——刮到g点了——好酸——好麻——母狗的穴——要被兽人操穿了——用力——再用力——操死母狗——操死北堂家的母狗——啊啊——????”
第一个狼人在她阴道里射了精,拔出时龟头上沾满了混合体液。
第二个狼人紧接着绕到她身后,龟头对准她还在翕动的肛菊口,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捅了进去。
北堂羽的身体在壁穴墙板后面猛地弓起来,项圈上的铜铃发出一连串被撞击震得发颤的叮当声。
她伸手摇铃的动作快得像是在甩鞭子——手指勾住铃铛边缘,连摇了两下。
叮当叮当。
龙一连敲两下锣。
“嗷嗷嗷——????屁眼——屁眼也被操了——两根兽人鸡巴——一根在穴里射了——一根在屁眼里操——肠子——被撑满了——好胀——好烫——狼人的精液——比人类的烫——在肠子里——像火烧——母狗的屁眼——还没松——还能夹——再用力——啊啊——??????”
龙一在北堂羽的名字下面画正字画到手酸——不是夸张,是真的手酸。
他的右手手腕从卯时摇到午时,铜锣敲了不下一千次,记录本上北堂羽那一页的正字已经画了不知多少个,密密麻麻从页首排到页尾,有些笔画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横是哪一竖。
他把毛笔换到左手继续画——左手写字虽然不如右手稳,但画正字不需要多稳,只需要能计数。
他在北堂羽那一页的页边用极小的字迹备注道:“北堂羽·兽人专场·狼人+熊人+牛头兽·平均每柱香接客约两人·兽人精液量约人类数倍·阴唇颜色已进入黑穴色卡六级·预计本日活动结束后可升至七级。”
中午时分,如月宣布所有女主在壁穴中进食。
不是出来吃——是把食物从壁穴孔里递进去,她们在墙后面吃。
龙一让厨房准备了十二份便当,每份便当里装着一碗白粥、两块桂花糕、几片腌萝卜,放在竹制食盒里。『&;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食盒被轮流从壁穴孔递进墙后,每个人只有一盏茶的就餐时间,时间一到,无论吃完与否都必须重新就位,下一个客人已经在等候区排着了。
无双的白粥喝到一半,下一个客人的龟头就已经抵在她穴口上了——她只能一手端着粥碗,一手扶着壁穴孔的扶手,边喝粥边被操。
与此同时,壁口孔那头又伸进来一根肉棒,龟头在她嘴边蹭来蹭去,她只好把粥碗放在软垫旁边,张嘴含住龟头,边被操边口交。
“嗯……咕……粥——是温的——鸡巴——也是温的——上面喝粥——下面喝鸡巴——两种温度——一起进来——好饱——好胀——啊啊——??粥咽下去了——精液——也咽下去了——都好吃——????”
如梦在壁穴孔那头咬着桂花糕,粉色项圈上的珍珠随着她咀嚼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的壁穴孔上贴的标语是——“外交大使·情报换精液·今天的客人里有海澜公国来的商人·会说海澜方言·操我的时候请说海澜话·我正在学”。
她最近正在学海澜公国的方言,为了在下一次出使时能听懂对方私下议论的情报。
所以她在自己的壁穴孔名牌旁又挂了一块更小的木牌,上面用海澜文字写了一句她专门学的方言——“请用海澜话羞辱我”。
此刻操她的正是个海澜商人,商人一边挺腰一边用海澜方言低声说了句什么。
如梦在墙那头仔细分辨每一个音节的发音,同时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商人操完后又绕到壁口孔前,把龟头伸进来,在如梦嘴里射了精——如梦张嘴接住,咽下去,用刚学的海澜话说了句“谢谢款待”。
“咕……merci pour le……不对——是海澜话——grazias per……也不对——嗯嗯——??算了——用舌头学——比用耳朵快——你的精液——有海盐味——和上次那个海澜太子一样——都是咸的——海澜人——都吃海鱼——所以精液也是海的味道——啊啊——????”
虞凤的壁穴孔是所有孔位里温度最高的——她在孔位内侧的墙壁上画满了火焰符文,符文在她体内淫凤之力的催动下散发出极淡的金色光芒,把孔位周围的空气加热到了比体温稍高的温度。
她的壁穴孔标语写着——“淫凤女王·火焰加温·您的鸡巴将在我的穴里体验凤凰神火的温度·烫不烫您自己试”。
此刻操她的是一个黑暗叛徒,这已经是虞凤今天接的不知第几个黑暗叛徒了——她似乎对黑暗叛徒有特殊的偏好。
这个黑暗叛徒的龟头刚挤进虞凤的穴口,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湿热包裹住自己的茎身——不是烫伤,是恰到好处的、让整个龟头都沉浸在极致暖意中的温度,像是泡在一汪被火焰加热过的温泉里,每一寸黏膜都被那股暖流刺激得无比敏感。
虞凤一边被操一边伸手摇了铃。
叮当。
黑暗叛徒射完后也绕到了壁口孔,把龟头伸进来,在虞凤嘴里射了精——虞凤张嘴接住,咽下去。
“嗯嗯——??你的精液——也被火焰加温了——比刚才那个更烫——烫得我喉咙都在收缩——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喉管——在吸你的精液——一滴都不浪费——全咽下去了——下次再来——带更多黑暗叛徒来——我要把你们所有人的精液——都炼成淫凤之力——啊啊——????”
可馨的壁穴孔旁边贴着一张极小的手写告示,字迹端正得像光明教会抄写经文的手抄本:“光明圣女·圣力净化·每被内射一次可净化您在战场上沾染的血腥煞气·圣力残留会在您体内持续约一炷香——此为光明教廷已被废止的祈福仪式·仅极乐天阁提供·教皇繁殖计划档案残页可在一楼展览室查阅。”
有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排在可馨的孔位前面,他手臂上还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刀疤,伤口边缘泛着暗红色。
可馨在他插入时伸手摇了铃,同时用手轻轻抚过他手臂上的刀疤——她指尖触到那些粗糙的疤痕组织时,体内的圣力控制符文微微亮了一下,一股极细微的银白色圣光从她指尖渗入老兵的手臂,伤口边缘的暗红色在圣光拂过后变淡了几分。
不是治愈,只是净化。
这是她在教廷废墟里独自研究了许久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