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繁殖计划里被动的圣力残留,主动转化成一种可以被嫖客感知到的服务。
老兵射完后绕到壁口孔,把龟头伸进来,在可馨嘴里射了精——可馨张嘴接住,咽下去。
“嗯……咕……净化完成——你的精液里有血腥煞气——我已经帮你净化了——圣力残留会在你体内持续约一炷香——下次带你的战友一起来——教皇的繁殖计划——还在继续——每一个被内射的信徒——都能得到圣力净化——啊啊——??”
小依的壁穴孔上贴的标语是——“星象师·今日运势·在您插入时我会为您占卜——占卜结果写在壁穴孔内侧的墙板上——您操完记得看。”有个生意人排在小依的孔位前面。
但今天和昨天不一样——小依在壁口孔旁边加了一块新木牌,上面写着:“精液占卜——先射精,后占卜。精液是星辰魔力的媒介,没有精液,占卜不准。”生意人愣了一下,然后绕到壁口孔前,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把龟头伸进来,在小依嘴里射了精。
小依张嘴接住,咽下去,闭上眼睛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念了段星宿咒语。
然后她对生意人说:“可以插入了。插入时我会继续占卜——你的精液告诉我,你今天运势极佳,但前提是子时之前必须回家,否则血光之灾。”
“嗯……你的精液——星辰魔力浓度很高——你是不是最近拜过星象师?或者去过星象神殿?你的精液里——有星辰神殿的香火味——我尝到了——是紫檀香——星辰神殿专用香——你的运势——被星辰神加持过——但加持有时效——子时一过——加持就消失——所以子时前必须回家——否则破财——啊啊——??顶到了——你插入的时候——星辰魔力更浓了——我看到了——你的运势——在子时——会达到顶峰——但顶峰之后——就是悬崖——必须回家——听到了吗——????”
生意人将信将疑地握住肉棒,从壁穴孔插入小依的阴道。
他射精后拔出肉棒,低头从壁穴孔往内侧看了一眼——墙板上果然浮现出一行极细极淡的荧光字迹,是用星辰魔力写成的预言:“子时不归,破财。速回。”生意人倒吸一口凉气,对着壁穴孔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走下楼梯。
第二天,他带着十几个生意伙伴一起回到极乐天阁,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三张号牌——一张是要在壁穴孔操小依,一张是要在壁口孔往她嘴里射精,另一张是求她占卜。
傍晚时分,如月在壁穴孔里迎来了今夜的第十六个客人——一个刚从边境换防回来的禁军老兵,身上还穿着还没来得及脱掉的半旧军服,军服上沾满了尘土和马汗,袖口磨得起了毛边。
他握着肉棒插入时动作很轻很慢,和之前那些粗暴急躁的客人完全不同。
如月在壁穴孔那头用手撑着软垫,感受着他的龟头在自己阴道内缓缓推进——不是那种饥渴的、恨不得把她顶穿的推进,而是极慢极稳,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刻意拉长,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
“你操过朕吗?”如月问。
“没有。第一次。以前在边境守城,每天晚上听兄弟们说凤仪阁的女皇有多骚,操过一次就忘不掉。我不信——女皇怎么会让人操?后来听说女皇的壁穴孔只要一枚铜板就能操一次,我还是不信。今天放假回皇城,路过门口看到木牌上贴着你的名字——女皇壁穴朝政——每次一枚铜板——才信了。”他在她体内射了精。
精液灌入子宫时,他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像是在战场上忍了很久没喊出来的伤口,终于在这间昏暗的壁穴房里找到了出口。
“嗯嗯——??射了——好烫——你的精液——比老孙的烫——比户部侍郎的浓——比礼部尚书的腥——边境的兵——比朝堂上的官——更有男人味——下次换防回来——朕让你操第二次——免费——这是朕的圣旨——女皇壁穴朝政——边境老兵专用——啊啊——????”
如月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老兵提上裤子,绕到壁口孔前,把龟头伸进来,在如月嘴里也射了精——他说这是第一次在女皇嘴里射精,不能浪费。
如月张嘴接住,咽下去,舔了舔嘴角,说:“边境辛苦。下次换防回来,朕让你操第二次——免费。”老兵在壁口孔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谢女皇”,转身走了。
如月伸手又摇了铃。
叮当。
入夜后,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第一批嫖客已经回家睡觉了,第二批嫖客是从皇城各处刚下班的人——铁匠铺的铁匠、当铺的伙计、城门守夜的士兵、从附近村庄赶来的樵夫和渔夫,还有人是从女人街那边过来的——女人街的低等妓院今晚生意惨淡,因为她们的常客全都跑到极乐天阁来了。
有个女人街的老鸨气不过,亲自跑到极乐天阁门口对着招牌骂了整整半柱香,骂到嗓子哑了,抬头看到龙一柜台后面贴的那张告示——“壁穴二十四时辰·全场半价”——沉默了片刻,自己掏钱买了张号牌,排队进了壁穴房。
她操的是北堂羽。
操完之后她站在壁穴孔前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句:“你的穴确实比我的姑娘们好。”北堂羽在墙那头回了句:“谢谢。下次来给你打折。”老鸨又绕到壁口孔前,把龟头伸进来——不是想操,是想试试。
北堂羽张嘴含住,尝到了一股桂花蜜的味道。
“嗯……咕……你是女人街的老鸨?你的尿——和男人的不一样——没那么腥——有点甜——你是不是刚喝过桂花蜜?下次来——带你们女人街的姑娘一起来——我帮你们培训——教她们怎么夹——怎么吸——怎么让客人两下就射——啊啊——??欢迎下次再来——????”
伸手摇了铃。叮当。
后半夜,客人的类型开始变得更杂。
有几个是白天来过一次、回去睡了一觉又来的——龙一在记录本上专门辟了一栏“回头客”来统计重复消费。
无双的老乞丐回来了两次,丝碧的莫西族流亡者回来了三次,北堂羽的狼人佣兵回来了两次。
有个白眉长老也来了——他拄着那根断了半截的寒冰权杖,站在丝碧的壁穴孔前,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投铜板进放尿管道,也没有插入,只是站在壁穴孔前,用苍老的嗓音说了一句:“族谱上你的名字旁边,族耻二字的墨迹已经干透了。”
丝碧在壁穴孔那头正含着一个客人的肉棒,听到这话时轻轻颤了一下,喉管本能地收缩,把客人夹得发出一声闷哼。
她没有回答白眉长老,只是伸手摇了铃。
叮当。
白眉长老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拄着断杖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苍老。
他走后又过了片刻,丝碧头顶的壁口孔挡板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根苍老的、散发着极细微寒冰魔力的肉棒从孔里伸了进来,龟头是暗紫色的,茎身表面覆盖着极细微的冰纹——那是莫西族寒冰血脉特有的标记。
白眉长老没有走远,他绕到了壁口孔前。
丝碧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
他的龟头是冰的,带着极细微的寒冰魔力波动,在她嘴里轻轻跳动。有声
马眼张开,一股带着极淡甜味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