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尿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莫西族寒冰血脉让他的尿液比其他莫西族人更冷,像是冰水里化开的蔗糖。
“咕……咕咚……白眉长老——是你——你的尿——是冰的——直接从我嘴里灌进来——比流亡者的更冷——比管道里的更直接——你的龟头在我嘴里——尿在我喉咙里——和当年在祭坛上——用冰柱操我的时候——一样温度——好冷——冷得我的喉咙——在发抖——在收缩——和被你用冰柱捅穿喉咙时——一模一样——??”
她全部咽下去,张嘴让壁口孔那头的白眉长老检查。
白眉长老沉默了片刻,用苍老的嗓音说了一句:“族谱上的墨迹干透了。但你的喉咙还是那么会吸。”然后他拔出肉棒,壁口孔的挡板重新关上。
丝碧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丑时末,壁穴房里的铜铃声开始变得稀疏。
不是没有客人了——等候区里还排着十几个手持号牌的人,但女主们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无双的阴道在连续接客了整整大半天后开始发麻,穴口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石榴,阴唇边缘那圈被反复摩擦的嫩肉已经从深玫红变成了深褐色,黑穴色卡的进度在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推进到了龙一记录本上的“七级”。
她每次被插入时都会轻轻嘶一声,但每次摇铃的动作依旧稳定——手指勾住项圈上的铜铃,轻轻一摇。
叮当。
龙一敲锣。
正字又加了一横。
北堂羽的兽人专场在寅时迎来了今晚最后一个熊人。
熊人的龟头是所有兽人里最大的——比牛头兽还粗一圈,冠状沟那圈肉棱硬得像骨质的环,挤开她红肿的穴口时让她整个人都在壁穴墙板后面剧烈颤抖了一下,项圈上的铜铃发出一声被震得发颤的叮当响。
她伸手摇铃的动作比白天慢了半拍——手指抬起来时在空气中停顿了片刻才勾住铃铛边缘。
叮当。
龙一敲锣。
熊人射完后又绕到壁口孔前,把龟头伸进来,在北堂羽嘴里灌了一大口精液——兽人的精液量果然如传说中那样惊人,精液又多又浓,从嘴角溢出少许,她用指尖刮干净放进嘴里。
“咕……咕咚……咕噜……熊人哥哥——你的精液——太多了——直接从我嘴里灌进来——灌满了——母狗的胃——被你灌满了——嗝——打嗝都是你的味道——熊人的精液——比狼人的烫——比牛头兽的浓——还混着蜂蜜味——你刚才是不是吃了蜂蜜——嗯嗯——??好甜——好腥——好烫——母狗的胃——变成熊人的精液罐了——啊啊——????”
伸手摇了铃。叮当。
丝碧的放尿管道在寅时末终于停了。不是因为没有客人投币——而是因为她喝了太多催尿剂,膀胱已经排空了,再也挤不出一滴尿液。
最后一个投币的客人投了两枚铜板,只接到了小半杯尿液,他对着壁穴孔抱怨了一句“怎么才这么点”,丝碧在墙那头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嗓音回了一句——“膀胱空了——明天再喝——明天给你满杯——今天已经——被你们喝干了——尿道口——胶带边缘——都松了——明天换个新的——给你满杯——冰的——莫西族特供——啊啊——??”她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卯时初刻,天色从深黑变成了极淡的灰蓝。
皇城东区的主街上已经有早起的菜贩推着板车开始摆摊了,铁匠铺的炉火重新燃起来,当铺的伙计在门口伸懒腰。
极乐天阁一楼大厅等候区里还有最后三个客人。
二楼壁穴房的铜铃声已经稀疏到了每隔一盏茶才响一声。
龙一的记录本上画满了正字——十二个女主的页面全都被正字填满了,有些页的正字多到从页首一直画到页尾,再从页尾翻到下一页继续画。
他在最后一页的总计栏里写下一行字:“二十四时辰·累计铃声次数——待清点·预计超过三千次。记录本已用尽半册——明日需补充新册。另:首次引入壁口孔直接口交及直接饮尿系统——取消了饮精/饮尿管道,改为壁口孔直接接触,客人将龟头伸入壁口孔直接射精或排尿,女主在墙那头张嘴接住咽下,数据单独统计——壁口孔直接射精次数暂列第一为无双,壁口孔直接饮尿次数暂列第一为丝碧,壁口孔口交总次数暂列第一为无双。”
卯时三刻,极乐天阁的钟声敲响了。
不是龙一的铜锣——是皇城钟楼的晨钟,从极乐天阁五楼的窗口传进来,穿过楼梯间,穿过壁穴房的墙板,穿过每个壁穴孔,传到十二个女主的耳朵里。
如月在壁穴孔那头把嘴里含着的龟头吐出来,嘴角拉出一道黏糊糊的唾液银丝,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壁口孔那头又伸进来一根肉棒——那是今天最后一个客人,往她嘴里灌了最后一股温热的尿液。
如月张嘴接住,咽下去,伸手又摇了铃。
叮当。
“嗯嗯——??最后一管——是尿——还是精液——分不清了——嘴里——全是你们的味道——喉咙——被灌满了——肚子——被灌满了——穴——被灌满了——全身——都是你们的——啊啊——????”
活动结束。
壁穴房的门被从内侧推开,十二个女主从壁穴孔里退出来——不是走,是爬。
她们的腿全都软了,膝盖在青石地砖上磨出了深浅不一的红印,脚踝上还残留着被固定绑带勒出的浅痕。
无双从孔位里爬出来时双腿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全是被精液反复浸透后干涸形成的淡白色硬壳,每走一步硬壳就裂开一道细纹,露出底下被浸得发白发皱的皮肤。
嘴角也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壁口孔的直接射精让她今天咽下的精液量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嘴角黏着几道淡白色的痕迹,用手指抠都抠不掉。
丝碧扶着壁穴墙板站起来,用手指按了按自己尿道口外侧的胶带——胶带边缘有点松了,但还牢牢贴着。
嘴角还残留着白眉长老最后那管冰凉尿液的味道,和流亡者之前灌进来的微苦药草味混在一起,在她舌根处久久不散。
她看到如月趴在软垫上还没起来,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伸手在她眉心铃铛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当。
声音极脆极短。
“你多少正字?”丝碧问。
“不知道。等龙一统计。”如月把脸从软垫上抬起来,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最后一个客人射精时溢出的白浊痕迹,以及壁口孔喂尿时渗出的几滴尿液。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那些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液体均匀地抹在自己手背上,像是在涂某种护肤品,“你呢?”
“不知道。反正放尿管道里的铜板我肯定最多——那个莫西族流亡者一个人投了十五枚铜板。壁口孔喂尿我也应该是第一——流亡者直接尿进我嘴里,白眉长老最后那管尿灌进来的时候我差点呛到——他的尿太冰了,莫西族寒冰血脉让尿液温度比正常人低,直接从龟头灌进喉咙的感觉和从管道里喝完全不同——更烫更直接,没有管道的缓冲,每一滴尿都带着他膀胱里的体温和莫西族特有的甜味。”丝碧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嘴角那道还没干透的尿液痕迹,“他投了三枚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