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的精液里确实有魔力残留。不过我建议你再加一味药引:你自己的淫水。淫水里含有混血种的龙血残留,和兽人精液混合后可能会产生某种互补反应。”老兽医合上药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还有,你让如月少给你排几个狼人。狼人的牙齿太尖了,每次都在你大腿内侧留下齿痕,那些齿痕虽然愈合得快,但反复咬破会让皮肤变粗糙。将军的大腿应该是光滑的,不能全是疤。”
北堂羽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排还在渗血丝的淡红色狼人齿痕,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其中最深的那道,指尖感到一阵极细微的刺痛混着熟悉的酥麻。
她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母狗营统帅才会有的冷笑:“晚了。这些齿痕是招牌。上次有个狼人操我之前,先蹲下来数我大腿上的齿痕,说这是他的前辈留下的记号,他要在前辈的记号旁边再留一个。数完之后他对着壁穴孔说,母狗营统帅的大腿上已经有几十个狼人齿痕了,每一个都是不同狼人的签名。”她把军绿色裙摆从腰际拉下来,遮住那片齿痕,然后站起来,穿过等候区那些正在喝茶的嫖客们,往二楼走去。
此刻壁穴房里正进行着这一天的日常运营。
无双的壁穴孔前排着最长的队,她的限流装置装上之后,客人反而更多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因为龙一在门口木牌上贴了一张新告示:“头牌·无双·今日壁口孔限流·龟头只能进半寸·想体验公主的舌尖在马眼上画圣城徽章吗?排这里。”限流装置让客人只能把龟头前端插入无双嘴里,无法深喉,但无双反而用这个限制练出了新技巧。
她只用舌尖在龟头前端极小的范围内来回舔舐,从马眼到系带,从系带到冠状沟前缘,每一寸都舔得极为仔细。
舌尖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是用最细的毛笔在宣纸上画工笔画,先在马眼口轻轻一点,尝到先走汁的咸涩,然后舌尖沿着龟头表面的细密纹路缓缓往下滑,滑到系带根部时轻轻一勾,再沿着原路返回马眼。
此刻正享受她这个新技巧的客人是个四十来岁的铁匠,他的龟头是深红色的,冠状沟边缘有一圈常年握锤磨出的厚茧。
那是他手掌上的茧子在撸管时蹭到龟头上,久而久之在冠状沟边缘也磨出了类似的角质层。
无双的舌尖触到那圈异常粗糙的角质时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更仔细地用舌尖在那圈茧子上来回舔舐,尝到了铁锈、炭灰和汗水混合的复杂味道。
“嗯嗯??你的龟头好特别,冠状沟上有茧,是铁匠吧?手上的茧蹭到鸡巴上了,好粗糙,但舔起来好有感觉,像是在舔一块被打磨过的铁,又硬又糙,但底下还是软的,和龟头本身的嫩肉混在一起,好奇妙????”
铁匠双手抓住壁口孔两侧的扶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能感觉到无双的舌尖在自己的龟头上画着某种极精细的图案,先是一个十字,然后十字四个端点被弧线连接起来,形成一个近似菱形的纹样。
那不是他认识的任何图形,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移动的每一道轨迹:先是十字的竖线,从马眼口直直往下滑到系带根部;然后是横线,从龟头左侧滑到右侧,经过冠状沟边缘那圈茧子时舌尖加重了力道;然后是四道弧线,分别连接四个端点,每一道弧线的弧度都刚好贴合龟头表面的自然曲线。
无双的舌尖在铁匠龟头上画了整整一幅完整的圣城徽章。
“圣城徽章,我是圣城公主,我的圣城已经没了,但它在我舌头上还活着。每一个操我嘴的客人,都会被我画一次圣城徽章,你是我画过的不知道第几百个。你的龟头好适合当画布,冠状沟那圈茧刚好是徽章外圈的边界,画起来特别顺手。嗯嗯??画完了,现在可以射了,把精液灌进公主的喉咙,让圣城的最后一点痕迹用你的精液封印,啊啊????”
铁匠在无双的喉管深处射了精。
精液量很大,浓度极高,灌入食道时让无双本能地吞咽了好几次,精液顺着喉管往下淌,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温热和饱胀感。
她全部咽下去之后张开嘴让壁口孔那头的铁匠检查,舌尖上干干净净,只有一层极淡的白色薄膜残留在舌根处。
铁匠在壁口孔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圣城公主的舌头,比我铺子里的任何一块铁砧都更会打磨。”
无双伸手摇了铃。叮当。
铁匠离开壁口孔后并没有下楼,而是又绕到壁穴孔前,掏出另一张号牌。
他今天买了双程票,壁口孔一次,壁穴孔一次。
双程票是上个月刚推出的新票种,比单程票贵一倍,但可以在同一个女主的壁口孔和壁穴孔各使用一次,顺序自选。
铁匠把壁穴孔的号牌投进投币托盘里,解开那条被铁锈和炭灰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布裤子,握住自己刚射过精却依旧硬挺的肉棒,从壁穴孔插入无双的阴道。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龟头进入的瞬间就主动收缩了一下,那是她在壁口孔口交时就已经开始的准备,媚药和长期接客训练让她的身体学会了在口交时自动分泌爱液,为接下来可能的阴道插入提前润滑。
铁匠的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茎身沿着湿滑的阴道内壁缓缓推进,无双在壁穴孔那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嗯??进来了,从壁口孔换到壁穴孔,同一根鸡巴,先操了嘴,现在又操穴。你的龟头上还残留着我的唾液,插进穴里的时候,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滑溜溜的,好舒服,啊啊,顶到子宫口了,你的龟头比刚才操嘴时更硬了,是不是操穴比操嘴更爽?嗯嗯,用力,再用力,把精液射进公主的子宫,和刚才射进喉咙的那一管一起,把我全身都灌满????”
她伸手又摇了铃。叮当。
隔壁孔位,丝碧的壁口孔前排着一条比无双更长的队。
因为她的壁口孔旁边那块新换的木牌上写着:“族畜·今日壁口孔暂停喂尿·仅接口交射精·波浪式喉管收缩·龟头一进去就像被六条温热的蛇轮流缠住·不信你试试。”广告词是从昨天那个老铁匠的投诉里提炼出来的,龙一把投诉内容整理成了营销文案,贴在丝碧的壁口孔上方。有声
效果出奇地好,今天丝碧的壁口孔排队长到从壁穴墙板这头绕到了那头,又沿着楼梯口往下延伸到一楼大厅。
此刻正享受波浪式喉管收缩的是一个从边境换防回来的禁军士兵,他的龟头刚插入丝碧嘴里,就感觉到一圈温热湿滑的软肉从龟头顶端开始缓缓往下套。
不是一下全部套紧,而是像穿袜子一样,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裹。
第一圈环状肌在龟头冠部收紧,第二圈在冠状沟下方收紧,第三圈在茎身中段收紧,每一圈收紧的节奏都和上一圈错开半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从士兵的角度感觉就像是龟头被一条温热的蛇缠住了,那条蛇的鳞片还在不停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龟头感受到一种极致的、全方位的包裹感。
丝碧的喉管环状肌在冰柱调教后能够单独控制每一圈的收缩节奏,这是她用无数个深夜在清洗间对着镜子练习出来的技巧。
她用手指从锁骨上凹陷处沿着喉管往上划,指尖在喉结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往上移到下颌,这里的环状肌是最外面一圈,这里,这里,这里,一共六圈,每一圈都能单独动。
“嗯嗯??感觉到了吗?第一圈在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