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龟头冠,第二圈在裹你的冠状沟,第三圈在压你的茎身,还差三圈,别急,慢慢来。冰柱调教留下的后遗症,让我能控制每一圈喉管,六圈,一圈一圈,从外到内,像波浪,一波接一波。你的龟头现在在第四圈,第五圈,第六圈,全部套住了。啊啊??你的龟头好敏感,在我喉咙里一直在跳,和你在操穴的时候一样跳,但喉咙里比阴道里更烫更硬,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喉管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吸你,它们在主动夹你的龟头,不是被动地被操,是主动地吸,每一圈环状肌都在单独为你服务,你喜欢吗?喜欢被六条蛇同时缠住的感觉吗????”
士兵双手抓住壁口孔两侧的扶手,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六圈环状肌从外到内依次套紧,每一圈收缩的力道和节奏都不同。
最外面一圈力道最轻节奏最快,像是用舌尖轻轻拍打马眼。
中间两圈力道中等节奏适中,像是在用指腹反复搓揉冠状沟。
最里面一圈力道最重节奏最慢,像是在用整个手掌紧紧攥住茎身根部。
这六种不同力道的刺激同时从龟头传到脊髓,又从脊髓传到大脑皮层,让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颤抖,精液在精囊里疯狂翻涌,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操,操,妈的,你这是什么喉咙?我操过不少女人的嘴,没一个像你这样,能把喉咙分成六层,每一层都在单独吸。老子射了,忍不住了,啊啊。”他在丝碧的喉管深处射了精,精液灌入食道时丝碧的六圈环状肌同时收紧,像是在拼命榨取更多精液。
“咕咚,咕咚,咕噜??全部咽下去了。你的精液偏咸,有边境的风沙味,你是从边境换防回来的吧?和上次那个老兵一样,边境的兵精液都比皇城的更浓更腥,是不是因为在边境吃不到新鲜蔬菜,只能吃腌肉,精液里就有腌肉的味道?嗯嗯,好浓,好咸,再来一管,你买的不是双程票吗?壁穴孔还在等你????”
士兵从壁口孔拔出半软的肉棒,绕到壁穴孔前,投进号牌,握住自己刚射过精却依旧硬挺的肉棒,从壁穴孔插入丝碧的阴道。
她的阴道内壁同样有着波浪式收缩的技巧,虽然没有喉管那么精细的六层控制,但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每一段都能单独收紧。
士兵的龟头插入时,穴口先收紧,然后是中段,然后是宫颈口,三段收缩的节奏错开半拍,形成一道连贯的波浪,从外到内依次裹紧茎身。
丝碧伸手摇了铃。
叮当。
她一边被操一边伸手去够壁口孔——另一个客人已经把龟头伸了进来,对准她的嘴。
她张嘴含住,和阴道里那根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含混而满足的呜咽。
“唔唔——??壁口孔——壁穴孔——同时——两根鸡巴——一根在喉咙——一根在穴——都在操我——喉管在吸上面的——阴道在夹下面的——两根都在跳——都在涨——上面那个要射了——下面那个也要射了——一起——一起射——啊啊——??????”
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在她体内射了精。
壁口孔的客人射在她喉咙深处,壁穴孔的士兵射在她子宫里,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同时搏动,精液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灌入她的身体。
丝碧伸手连摇了两下铃。
叮当叮当。
龙一连敲两下锣。
北堂羽从长凳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腰肢,准备上楼接客。
她走到楼梯口时和一个正往下走的狼人佣兵打了个照面,那狼人是今天下午兽人专场的头号老顾客,每次来都点北堂羽的壁穴孔,从开业起就在她的壁口孔里贡献了数不清的浓稠狼精。
狼人暗黄色的狼眼扫过北堂羽军绿色鱼尾裙摆下残留的淡绿色药膏痕迹,用粗哑的兽人语问了句什么。
北堂羽听不懂兽人语,但狼人指了指她大腿内侧那排还在渗血丝的齿痕,又指了指自己的獠牙,然后竖起两根手指,意思是今天的牙齿痕迹他要留两个。
北堂羽点了点头,也用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二楼壁穴房的方向,竖起一根手指,今天阴道壁穴孔不开,只能用一个洞。
狼人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竖起两根手指分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嘴,壁口孔和壁口孔射精。
北堂羽点了头,用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桂花蜜水,推开壁穴房的门。
傍晚时分,露西娅和精灵女王的母女套餐房间里正上演着极乐天阁日常中最受欢迎的保留节目。
母女俩并排跪在壁穴墙板后面,双人床的软垫上铺着新换的蛛丝床单,那是精灵女王从翡翠阁带过来的,床单边缘用极细的蛛丝绣着精灵族的月亮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白色微光。
床单上已经沾满了不同客人的精液和母女俩的爱液混合物,那些体液在蛛丝纤维上晕开,把月亮符文的边缘浸得模糊不清。
今天的客人是个从苍澜大陆最西边的自由城邦赶来的商队头领,他的商队专做香料生意,身上那股豆蔻和肉桂混合的气味浓烈得连壁穴墙板都挡不住。
他买了母女套餐的最高档票,壁穴孔两次、壁口孔两次、黑穴色卡对比服务一次。
这套餐是如月专为有钱人设计的豪华套餐,单次体验价可以顶普通客人一个月的壁穴孔消费。
商队头领先从壁穴孔插入精灵女王的阴道。
他的龟头挤开她红肿的阴唇时,精灵女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磁性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在无数次接客中早已学会了自动接纳任何尺寸的肉棒,但商队头领的龟头特别大,冠状沟那圈肉棱格外突出,每次退出时都会刮过她g点所在的位置,让她的整个盆腔都轻轻收缩一下。
商队头领在她体内抽送了好一阵子,然后拔出肉棒,绕到露西娅的壁穴孔前。
他插入露西娅的阴道时,露西娅发出一声比母亲更甜腻更绵长的呻吟。
她的阴道比母亲更紧致,弹性更强,龟头撑开穴口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冠状沟那圈肉棱正在碾过自己阴道内壁的褶皱。
“啊啊??你的龟头好大,比上次那个牛头兽还大,冠状沟好硬,在刮我的g点,好酸,好麻,妈咪,他又在操我了,和刚才操你的时候一样用力,我感觉到他的龟头了,他刚才在你里面射了没有?没有?那待会儿要射在我里面吗?嗯嗯,好胀,好满,啊啊????”
商队头领在露西娅体内抽送了好一阵子,然后拔出肉棒,把母女俩的腿掰开并排放在一起。
他从口袋里掏出龙一绘制的十级色卡,对着精灵女王的阴唇比了比。
精灵女王的阴唇颜色在长期接客后已经变成了深褐色,边缘微微外翻,穴口周围的嫩肉在反复摩擦后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暗色调。
他仔细端详了片刻,对着色卡上的八级色样点了点头。
“你这个是八级,深褐。你女儿呢?”他掰开露西娅的大腿,把色卡放在她的阴唇旁边对比。
露西娅的阴唇颜色比母亲浅了好几度,是浅褐色,边缘依旧保持着少女特有的粉嫩,虽然穴口已经被无数肉棒操过,但精灵族的体质让她的色素沉着速度比人类慢得多。
“你这个是六级,浅褐。你妈比你黑。”
他把色卡放在母女俩的腿间,重新插入精灵女王的阴道,在射精时大